朋友之間最愜意的狀態 友情最愜意的狀態( 二 )


我們肩并肩,就能連成一個勇敢的小宇宙 。
擁有這樣的朋友和人生,總是讓人期待和向往 。
她們用四十幾歲的年齡,挑戰20幾歲的人生,經過歲月沉淀依然保留著最初的天真,那份懂得和信任,愈發日久彌堅 。
懂得,是精神靈魂綻放的刺眼光線
時間長河跌宕起伏,友情的紐帶將現在與過去緊緊相連 。哪怕是在遙遠的大唐,我們依然能感受它熾熱跳動的脈搏 。
所以才有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的惺惺厚意,才有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的一往情深 。
李白與孟浩然在江夏黃鶴樓重逢,又依依惜別,李白送孟浩然到江邊 。
看著船慢慢東下,李白佇立江邊,看著孤帆徐徐遠去,一種不舍和惆悵襲上心頭,才有了這首《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的千古絕句 。
孟浩然聽后對李白說,崔顥《黃鶴樓》是八句詩,你的只有四句 ??墒悄愕倪@四句卻賽過了他的八句,你這是贏在了我們二人之間的感情上啊 。
可見他們之間深厚篤實的關系,和奉為知己的情愫 。
孟浩然比李白大12歲,當初李白讀孟浩然的《春曉》,一種敬仰之情油然而生,把他視為良師益友 。
他們有共同的人生追求,有“濟蒼生”“安社稷”的遠大理想,兩人才華卓然,彼此欣賞,有共同的愛好興趣,所以成為志同道合,比肩同行的好友 。
杜甫在《徒步歸行》里說“人生交契無老少,論交何必先同調” 。
朋友相識,貴在相知,人之相知,貴在知心 。
就像俞伯牙遇見鐘子期 。
俞伯牙是楚國聞名的音樂家,鐘子期是一個戴斗笠、披蓑衣的樵夫,雖然之前并不相熟,初聞琴聲,便可意會其聲的意韻和意境 。
伯牙彈《高山流水》時,心里想到高山,子期驚嘆道:“聽得此曲,如同巍峨挺秀的高山屹立在我的面前 ?!?br /> 伯牙心中想到流水,子期聽后便說:“真是妙極了,這琴聲宛如奔騰不息的江河從我面前流過 ?!?br /> 鐘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奏完一曲《高手流水》,摔琴絕弦,終身不再彈奏樂曲 。
因為世上再無人懂他,再無鐘子期 。
我們是真正的朋友!
所有我們看到感知的原生友情,在歲月的塵埃里都被浸潤的通透干凈,保持著最初純粹和質樸 。
就像大小S這四姐妹,跨越20年一起完成心愿的愛與堅守 。
就像穿過歷史長河,李白與孟浩然江邊惜別的感懷與惆悵 。
就像撥開層層迷霧,伯牙與子期高山流水般的深情與懂得 。
哪怕遠隔天邊,心卻咫尺 。雖不能朝夕相處,情懷依舊 。
釋迦牟尼曾說:
“無論你遇見誰,他都是你生命該出現的人,絕非偶爾,他一定會教會你一些什么 ?!?br /> 當年娛樂圈的陳佩斯和朱時茂,他們的相遇成就了小品神話 。
他們是幾十年的摯友,無數次登上春晚舞臺,《吃面條》《羊肉串》《警察與小偷》《主角與配角》等小品家喻戶曉,至今回看仍回味無窮 。
后來他們分開各自發展,沿著既定的軌跡逐漸向前,卻少有交集 。
陳佩斯鐘情于話劇舞臺,朱時茂下海經商,兩人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 。
但當年一起努力奮斗的日子,早已鐫刻在記憶的點點滴滴,無法抹去 。
陳佩斯曾形容和朱時茂現在的關系:
從來不會想起,但永遠不會忘記......
就像魯迅碰到瞿秋白時的感觸: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當以同懷視之” 。
時光荏苒,世事變遷,或許我們天各一方,各自奔波,各自忙碌,但是那份感情和牽掛一直都在,未曾更改,不會動搖 。
相遇相知,沒有早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