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軟件上的性與愛 愛夜歡約會網靠譜嗎( 四 )


司語最早注冊的是探探,但輾轉海內外約會軟件的閨蜜告訴她,“海內用Tinder,國外用探探”是玩家間的共識 。因為在海內用Tinder要求對方會科學上網,這已經是一道不小的門檻,能篩選出有海外經歷和國際視野的對象 。
在閨蜜的指導下,司語轉戰Tinder 。她放了一張五官微調過的自拍,顯出脖子頎長,和幾張不同場景下的全身照,可以看出腿長和身高 。很快,喜歡她的人數就突破了99+,男生發來的搭訕很露骨:
“翹臀誒,”后面加一個紅心眼流口水的表情 。
“你的長腿讓我荷爾蒙暴漲 。”一個身高只有167的男生這么說 。
“小姐姐身材不錯嘛 。”
有的頭像是一張濕了一大片的床單,有的干脆個人檔案里就寫著:only for sex,配圖是6張穿著浴袍或全裸在酒店的自拍 。
日劇《下輩子我再好好過》
一開始,司語對這種局面感到慌張 。一方面,她有處女焦急,早在大學期間去英國交換時,每逢留學生的酒局,聊起“你最糟糕/最舒暢的性經驗是什么”,和前任男友最多只有親親抱抱的司語都恨不得鉆進桌子底下 。
另一方面,她又難以掙脫處女情結,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給最愛的,不,起碼是彼此喜歡的人 。
可是如何判定男人是喜歡你還是想睡你呢?司語曾試著和一個同在互聯網大廠的男生聊了一周,恰逢周五,對方順勢邀請她下班后一起喝酒 。司語沒多想,欣然應允,沒想到男生下一句便問酒店要訂在哪 。
司語先是裝傻:“我們可以在大街上閑逛,一晚上不睡呀 。”男生回:“不睡玩什么約會軟件?”司語當下有點氣憤,但還是禮貌回復:“不是所有人都想約炮的 。”男生乘勝追擊:“你不會還是處女吧?”
《下輩子我再好好過》
司語承認這次交鋒加重了她的處女焦急,那之后她有意讓自己外放一些,主動約Tinder上熟悉的男生喝酒,借著酒勁,她和其中一個同樣去英國留過學的男生發生了關系 。
但始終沒能突破最后一步 。“那次之后我才明白,自己是個慢熱的人,把身體完全交托給一個生疏人我是做不到的,這種內心的抗拒會體現在身體上 。”司語說 。
那次約會不歡而散,男生甚至都沒有送她回家 。之后的一周兩人成了通訊錄里的生疏人,司語刪了他的微信,卸載了Tinder 。
“那感覺糟糕極了,我覺得在男性眼中,我只是一具肉體,同時我很自責,這么一來,既沒能成功破處,又有一種身體被糟蹋了的自我厭惡感 。”
《下輩子我再好好過》
性愛分離的天賦型女選手
不得不說,性愛分離這件事是講究天賦的 。
三十而立的阿蕭就是這么一位幸運兒 。她原來是一名上海金融女白領,現在運營著一個大城市男女自由約會的社群,臉上肉嘟嘟的,并不避諱自己是一個E cup的大碼女孩 。
性對阿蕭來說就像吃飯喝水那樣尋常 。她的初戀發生在大學,對方是一個大她12歲的男人,談了兩三年后沒有感情就分手了,這在她看來不過是一段“很普通的戀愛”,分手后她和閨蜜去了北京,在青旅里熟悉了兩個風趣幽默的北漂帥哥,她覺得“廣闊天地,大有可為”, 對戀愛這件事從來沒有執念 。
五六年前阿蕭朝約會軟件進軍,保持一個月睡三四個男生的頻率 。她聲稱至今上海的男生都被刷完了,“今年沒怎么用,前幾天打開都覺得沒進來新的人” 。
這些年,阿蕭在約會軟件上刷到過她的姑父、已婚的老板還有同事 。她天性奔放,刷Tinder熟悉了關系好到可以去對方家里睡午覺的男閨蜜,還曾通過探探找到工作,從中發展“荷爾蒙治理對象”更不再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