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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出軌常常不回家 男人出軌后長期不回家(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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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抓住月亮的手說：“我說的是實話 。我以前見過十幾個女朋友 。沒人看上他們 。我知道只要你在 ， 就沒有人會走進我的心里 ?！?。
秋月拿出手說 ， 胡說什么 ， 我可以做你的阿姨 。
小李再次握住秋月的手說：愛情沒有年齡限制 。在我眼里 ， 你是最年輕最美麗的 。
這時候 ， 電話忽然響了 ， 月亮急忙跑去接電話 。是我女兒 。放下電話 ， 小李又要走近了 。月亮擋住他說 ， 讓我想想 。假如孩子們不回來 ， 也不用急著做飯 。我想考慮一下 。
月兒背對著小李 ， 遠遠地坐在木椅上 ， 真的在想什么 。事實上 ， 她腦子里亂七八糟 ， 一點頭緒都沒有 。她只是在躲避小李 ， 同時也在躲避自己 ， 也就是躲一會兒 。
月亮前面的墻上有一個石英鐘 。時鐘的黑色時針接近12點 。月亮認為她的丈夫還沒有回來 。他一定又在柳巷里吃飯了 。
黑色時針一直壓在12上 ， 像一把利刃 ， 不能說是劃了線 。月亮忽然憤怒地想 ， 假如他再過一分鐘不回來 ， 她會允許小李做他想做的事 。
用秒針走路 ， 速度比想象中的秋月還要快 ， 快了將近一分
鐘時 ， 她緊張得汗都出來了 ， 她想 ， 還是再過一分鐘吧 。又一分鐘過去了 ， 她又想 ， 再過一分鐘吧 。這么一分鐘推又一分鐘的 ， 五六分鐘就過去了 ， 她便突然意識到 ， 她是不可能允許小李做什么了 。小李呢 ， 大約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 跑到廚房 ， 又是洗菜又是打鹵的 ， 竟是自個兒先忙活起來了 。
秋月聽到聲音 ， 轉身望去 ， 發現廚房里的小李顯得矮了許多 ， 丈夫在廚房的時候 ， 頭頂是和墻上櫥柜的拉手比齊的 ， 而小李的頭頂遠在拉手以下 。
秋月也到廚房去了 ， 和小李一起忙碌著 。
兩人吃著飯 ， 小李問秋月 ， 怎么樣 ， 想好了嗎?
秋月說 ， 沒想好 。
小李說 ， 我什么地方比不上他?
秋月說 ， 沒有 。
小李說 ， 那你還猶豫什么?
秋月說 ， 不是猶豫 ， 是害怕 。
小李說 ， 害怕什么?
秋月說 ， 害怕……害怕做一種夢 。
小李說 ， 什么夢？
秋月想著夢里那個沒著沒落、跑來跑去的自己 ， 苦笑笑 ， 說 ， 你不會懂的 。
這頓飯吃得有些沉悶 ， 盡管兩人都極力地找話說 ， 但在菜市場上的歡聲笑語始終沒有出現 。吃完飯 ， 秋月不容分說地將小李送出了門 。小李往菜市場走 ， 她則往另外的方向走 。小李問她去哪里 ， 她說去一棵柳 。他搖了搖頭 ， 無奈地嘆了口氣 。
■文/改編自《天外之音》（何玉茹 著 花山文藝出版社出版）
■圖片除圖書封面外均為配圖
■編輯/王慧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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