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內出軌仍獲丈夫原諒 我很感激老公原諒我出軌( 二 )


1938年,陳父在南京被炸死后,陳西瀅前往奔喪,回到武漢時帶來了母親和姐姐 。
凌淑華素來和婆婆姑子不合,彼時又值戰亂時期,物資匱乏,一家人全靠陳西瀅一人養活,兼工資經常拖欠,這樣的日子,讓凌淑華煩躁不已,生長在羅綺中的她,何曾經歷過這么艱苦的日子?又何曾被她人指手畫腳過自己的生活?所以那段時間,婆媳矛盾,姑嫂勃豀,雞飛狗跳,她都經歷了個遍 。
她生性淡漠,連女兒都難感受到這位母親的溫暖 。陳小瀅后往返憶,當時住在武漢珞珈山時,最快樂的回憶不是來自父母親,而是和那些小伙伴們 。她不愛在家里吃飯,因為父母親總是不說話,氣氛壓抑到令人窒息 。直至晚年,她都記不起母親抱過她一次 。
她有一間書房,里面都是貴重的字畫和一些涉及她隱私的信件,那一間書房,不僅女兒陳小瀅,連她的丈夫都不能踏入一步 。他們自然認為里面有多大的隱私,也容易不敢冒犯,可等到凌淑華逝世,女兒為她整理遺物時,發現里面不過是一些無傷大雅的東西 。
她將自己活成了刺猬,連配偶和女兒都拒絕在一身尖刺之外 。說到底,她在凌家大宅里養成猜忌和防御,已經深入骨髓 。
她自認為有些才氣,跟隨陳西瀅在武大教書時期,他們住在珞珈山上,毗鄰的是袁昌英和蘇雪林,三位才女經常一起高談闊論,吟詩作賦,一時被稱為“珞珈三杰” 。
然而,到最后,她卻淡出了人們的視野,除了因為本身創作的題材跟不上主流外,還有一樣是丈夫陳西瀅希望她留心家務,相夫教子,這自然讓凌淑華無法徹底投入到事業當中,而且,自任武大文學院院長后,為了避嫌,他拒絕聘用妻子在學校就職 。
一家三口
而問題就出現在這里,凌淑華本性是爭強好勝,自視甚高的,傳統的相夫教子的賢惠妻子角色,她絕不會甘心扮演,她曾和女兒說過:
“你絕對不能給男人洗襪子,洗內褲,這丟女人的臉!”
曾在人前出盡風頭的凌淑華,面對眼下的柴米油鹽的主婦生活,苦悶失落可想而知 。對于一個想要展現自己的才華和魅力的女人來說,假如哪位異性這時候甘當她的觀眾,為她喝彩,給她鼓勵,那絕對是一擊即中 。
很巧,一位英國男子就這么闖入了她的觀眾席 。
1935年,朱利安在陳西瀅的聘請下,來到武漢大學任英國文學講師 。彼時的武漢大學,會英文的人還很少,作為院長夫人的凌淑華不僅會說英文,還有一個“女作家”的身份,自然自帶光環 。
兩人接觸不久,朱利安就愛上了大他8歲的凌淑華,當然,凌淑華也愛上了他 。
他們愛好相仿,性情相投,自小養開放闊朗的凌淑華早就受夠了古板無味的陳西瀅,而朱利安是那么的浪漫英俊,勇猛多情 。
朱利安
他們開始背著陳西瀅偷情,每一次過后,朱利安還會將這美妙的時刻寫進信中,將它寄給遠在英國的母親,有一次他寫道:
她走過來,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對我傾訴……我們常常這樣……我抓住她的手……我感到她在回應我,幾秒鐘后,她就被我摟在懷里……她說,她過去沒有愛過……
這樣熱烈的情感,顯然與女兒眼中的母親判若兩人 。所以說,世上沒有絕對情感淡漠的人,而是還沒碰到他認為值得的人罷了 。
對于凌淑華而言,朱利安是值得她釋放情感的,女兒和丈夫卻不是 。
情到深處,她再也不避諱外人,北京某位友人病故,她借口返京,撇下女兒和丈夫,帶上了朱利安 。在北京,她甘當他導游,帶他領略各處名勝古跡 。而后一起拜訪故友朱自清、聞一多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