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吸入療法3000年前就有了?“簡單”到“細緩”的黑科技蛻變丨奇點深度( 二 )


從現有的肺部給藥研究來看 ,吸入藥物會因顆粒大小的不同沉積在肺的不同區域 。
例如 , 直徑大于5μm的顆粒主要沉積在胸外區的口咽;直徑在1-5μm之間的顆粒 , 能沉積在上支氣管區域的大氣道和導氣道中; 直徑在1-2μm的顆粒 , 能沉積在下支氣管區域的小氣道和肺泡中;那些直徑小于1μm的顆粒 , 能沉積到小氣道和肺泡或被呼出 [8 , 9]。

大小|吸入療法3000年前就有了?“簡單”到“細緩”的黑科技蛻變丨奇點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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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顆粒大小的藥物能覆蓋的肺區域
至于哮喘這種疾病 , 患者的大、小氣道都存在炎癥反應;而且 小氣道中活化的嗜酸性粒細胞數量明顯多于大氣道(P<0.05)[10]。 因此 , 理想狀況下 , 吸入藥物最好能覆蓋大小氣道 。 也就是說 ,氣霧中要保證有足夠多的1-2μm超細顆粒 。
在解決了氣霧顆粒大小之后 , 還需要注意的一個問題是——患者的手-口協調性 。
一般而言 , DPI產生氣溶膠的動力來源于患者的主動吸氣 , 因此幾乎不存在手-口不協調的問題; 不過如果患者的年齡較大或者存在氣道功能受損情況 , 就可能出現吸氣能力不足的問題 , 這會導致吸入藥量不足[11 , 12]。 因此 , 與DPI相比 ,pMDI的使用范圍要更廣一些 。
然而 ,傳統pMDI要求患者在激發裝置時同步吸入藥物 , 如果患者手-口協調性差 , 就會導致藥物損失在空氣中或沉積在咽后壁 , 肺部遞送量必然減少[11 , 13]。
不難看出 , 要設計制作出更優秀的吸入裝置 , 至少需要控制好兩個關鍵指標: 藥物顆粒大小 , 氣霧速度與持續時間[14]。 為了實現更小的藥物顆粒 , 有的裝置使用了共懸浮技術;為了降低氣霧速度 , 采用了儲霧罐 。 值得一提的是 ,凱西制藥以Modulite ? 技術為基礎開發的超細緩霧pMDI裝置 , 很好地兼顧了以上兩個指標。
超細 , 讓氣霧布滿整個肺部氣道
為了做到超細顆粒 , Modulite ? 采用氫氟烷作為拋射劑 , 再輔以特定的共溶劑和非揮發成分 , 調節氣溶膠顆粒大小 , 最終保證 顆粒的總氣體動力學中位數直徑(MMAD)達到了1.4~1.5μm的水平[15]。 這意味著 , 采用Modulite ? 技術噴出的氣霧顆粒 ,一半的顆粒直徑在1.4~1.5μm及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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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ulite ? 技術獲得超細顆粒的原理
有研究比較了MMAD為1.5μm、3μm和6μm的顆粒的肺部沉積情況 , 發現三者的肺總沉積分別為56.3%、51.0%和46.0% , 小氣道分布率分別為43.9%、34.3%和24.6% [16]。 不難看出 ,MMAD為1.5μm的顆粒總肺沉積最大 , 小氣道顆粒含量大 。
還有研究發現 , MMAD為1.5μm的超細顆粒倍氯米松福莫特羅(BDP/F)能貫穿整個支氣管 ,其中2/3沉積在大氣道 , 1/3沉積在小氣道 , 實現了大、小氣道均勻分布[17]。
接下來再看看Modulite ? 技術是如何解決氣霧速度與持續時間問題的 。
緩霧 , 讓每一撳都能與呼吸同步
正如前文所提及 , 傳統pMDI對患者的手-口協調性要求較高 。 如果患者使用時手-口不協調 , 難免會導致藥物損失在空氣中或沉積在咽后壁 。 且不說這樣比較浪費 , 由于進入肺部的藥量少 , 治療效果恐怕也難以保證 。
Modulite ? 技術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是 ,控制氣霧運行速度和持續時間 。 試想 , 如果氣霧噴出的足夠慢 , 且持續的時間足夠長 , 手-口協調性差的患者必然也能吸入足夠的藥物 。
由于Modulite ? 技術用的拋射劑是氫氟烷 , 它就有了先天優勢 , 因為 氫氟烷拋射劑的速度本身就比氟利昂慢[18]。 為了進一步延緩氣霧速度 ,Modulite ? 技術還 改變了噴嘴口徑和形狀 , 這樣就可以進一步調節氣霧速度[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