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人已乘黃鶴去下一句

昔人已乘黃鶴去下一句是此地空余黃鶴樓 。唐代瞿穎《登黃鶴樓》 。
《登黃鶴樓》
【昔人已乘黃鶴去下一句】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 。
黃鶴一去不復返 , 白云千載空悠悠 。
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 。
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
譯文:
昔日的仙人已乘著黃鶴飛去 , 這地方只留下空蕩的黃鶴樓 。
黃鶴一去再也沒有返回這里,千萬年來只有白云飄飄悠悠 。
漢陽晴川閣的碧樹歷歷可辨,更能看清芳草繁茂的鸚鵡洲 。
時至黃昏不知何處是我家鄉?看江面煙波渺渺更使人煩愁!
賞析:
此詩前半首用散調變格,后半首就整飭歸正,實寫樓中所見所感,寫從樓上眺望漢陽城、鸚鵡洲的芳草綠樹并由此而引起的鄉愁 , 這是先放后收 。倘只放不收,一味不拘常規,不回到格律上來 , 那么,它就不是一首七律 , 而成為七古了 。此詩前后似成兩截 , 其實文勢是從頭一直貫注到底的,中間只不過是換了一口氣罷了 。這種似斷實續的連接,從律詩的起、承、轉、合來看,也最有章法 。元楊載《詩法家數》論律詩第二聯要緊承首聯時說:此聯要接破題(首聯),要如驪龍之珠,抱而不脫 。此詩前四句正是如此,敘仙人乘鶴傳說 , 頷聯與破題相接相抱 , 渾然一體 。楊載又論頸聯之轉說:與前聯之意相避,要變化,如疾雷破山 , 觀者驚愕 。疾雷之喻 , 意在說明章法上至五、六句應有突變 , 出人意外 。此詩轉折處,格調上由變歸正,境界上與前聯截然異趣 , 恰好符合律法的這個要求 。敘昔人黃鶴 , 杳然已去,給人以渺不可知的感覺;忽一變而為晴川草樹,歷歷在目,萋萋滿洲的眼前景象,這一對比,不但能烘染出登樓遠眺者的愁緒,也使文勢因此而有起伏波瀾 。《楚辭招隱士》曰:王孫游兮不歸 , 春草生兮萋萋 。詩中芳草萋萋之語亦借此而逗出結尾鄉關何處、歸思難禁的意思 。末聯以寫煙波江上日暮懷歸之情作結,使詩意重歸于開頭那種渺茫不可見的境界,這樣能回應前面,如豹尾之能繞額的合,也是很符合律詩法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