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疫情之下,少年維洛的一次跨江治療

【時間|疫情之下,少年維洛的一次跨江治療】時間|疫情之下,少年維洛的一次跨江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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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幫助維洛就醫 本文圖均為 受訪者供圖
4月6日上午 , 維洛抱著交警送的小熊公仔完成了第四次注射治療 。 盡管這個8歲的少年對打針已有不少“經驗” , 不過這次的感受不大一樣 。
不到一歲時 , 維洛被確診脊髓性肌萎縮癥(SMA) , 這是一種罕見病 , 當時醫生診斷他活不過三歲 。 家人的精心照料 , 讓他的生命得以延續 , 目前維洛只有手肘前部和手指可以動 。 1月28日 , 維洛在上海兒童醫學中心注射了第一針治療SMA的藥物——諾西那生鈉注射液 。
藥物有嚴格的用法 , 首先是負荷劑量期 , 需要在注射完第一針后的第14天、第28天、第63天分別注射一次 。 而后進入維持劑量期 , 會在負荷劑量期4個月之后開始計算 , 每4個月再注射一次 。
維洛原定的第四次治療是4月1日 。 當時 , 浦西已進入封控管理階段 , 考慮到藥物注射尚有一周緩沖期 , 家長不希望占用緊缺的醫療資源 , 便把治療時間挪到了4月5日 。
可臨近治療日 , 盡管想了不少辦法 , 但如何去醫院還是一個未解的問題 。
維洛家住浦西 , 醫院在浦東 , 如果不按時給藥 , 前面的治療可能功虧一簣 , 一家人陷入了迷茫 。 無奈之下 , 媽媽張英發了一條朋友圈 。 她告訴澎湃新聞(www.thepaper.cn)采訪人員 , “其實當時沒想著是要向誰求助 , 只是想說一下自己的情況 。 ”
吳蓉瑾是維洛所在小學的校長 , 她一看到朋友圈 , 就立馬私信了張英:“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困難?”了解具體情況后 , 吳蓉瑾說 , “我來幫你聯系交警試試 。 ”
不到一個小時 , 張英就收到了黃浦交警的來電 , 對方答復 , 如果自己有車 , 警車會幫忙開道 , 沒有車的話可以坐警車前去就醫 。 電話里 , 交警還關照張英 , “我們有規定 , 出勤時都要穿‘大白’的衣服 , 小朋友到時看到不要嚇一跳 。 ”這讓張英感到溫暖 , 就醫通道有了著落 , 當晚終于睡了一個安穩覺 。
4月5日早上9點 , 警車如約出現在小區門口 。 這是維洛第一次坐警車 , 對車里的陳設感到好奇 。 一路上 , 看著空蕩蕩的街道 , 張英心里不是滋味 , “從沒見過這樣的上海” 。
時間|疫情之下,少年維洛的一次跨江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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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洛住進隔離病房
跨越黃浦江來到兒中心 , 維洛住進隔離病房、檢測核酸、隔天按時進行了腰穿鞘注 。 一切如期開展 , 張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下 。 維洛在醫院的時間也被排得滿滿當當 , 通過手機上網課 , 兩門直播課程正好在打針前后 , 無縫銜接 。
民警送給維洛一個小熊公仔 , 祝愿他早日康復 。 維洛愛不釋手 , 一直抱著 , 睡覺抱、打針的時候也抱著 。 在他眼里 , 穿著警服的小熊很是帥氣 , 可以給予他力量 。
經過數小時的平躺觀察 , 維洛已順利回到家中 。 一條跨江路 , 當下走得并不容易 。 張英跟維洛說:“時代的一粒灰落在你身上 , 變成了一座山 。 但今天 , 是很多很多好心人 , 一起助力幫你跨過了這座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