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判定一下是不是對偶句“窗里幽蘭,窗外修竹”是不( 六 )


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仿佛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 。
這時候葉子與花也有一絲的顫動,像閃電般,霎時傳過荷塘的那邊去了 。
葉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著,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 。
葉子底下是脈脈(mò)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見一些顏色;而葉子卻更見風致了 。
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 。
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里 。
葉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過一樣;又像籠著輕紗的夢 。
雖然是滿月,天上卻有一層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為這恰是到了好處——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別有風味的 。
月光是隔了樹照過來的,高處叢生的灌木,落下參差的斑駁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彎彎的楊柳的稀疏的倩影,卻又像是畫在荷葉上 。
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勻;但光與影有著和諧的旋律,如梵婀(ē)玲(英語violin小提琴的譯音)上奏著的名曲 。
荷塘的四面,遠遠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樹,而楊柳最多 。
這些樹將一片荷塘重重圍住;只在小路一旁,漏著幾段空隙,像是特為月光留下的 。
樹色一例是陰陰的,乍看像一團煙霧;但楊柳的豐姿,便在煙霧里也辨得出 。
樹梢上隱隱約約的是一帶遠山,只有些大意罷了 。
樹縫里也漏著一兩點路燈光,沒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 。
這時候最熱鬧的,要數樹上的蟬聲與水里的蛙聲;但熱鬧是它們的,我什么也沒有 。
2、魯迅《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片段 不必說碧綠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欄,高大的皂莢樹,紫紅的桑椹;也不必說鳴蟬在樹葉里長吟,肥胖的黃蜂伏在菜花上,輕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從草間直竄向云霄里去了 。
單是周圍的短短的泥墻根一帶,就有無限趣味 。
油蛉在這里低唱,蟋蟀們在這里彈琴 。
翻開斷磚來,有時會遇見蜈蚣;還有斑蝥,倘若用手指按住它的脊梁,便會拍的一聲,從后竅噴出一陣煙霧 。
何首烏藤和木蓮藤纏絡著,木蓮有蓮房一般的果實,何首烏有擁腫的根 。
有人說,何首烏根是有象人形的,吃了便可以成仙,我于是常常拔它起來,牽連不斷地拔起來,也曾因此弄壞了泥墻,卻從來沒有見過有一塊根象人樣 。
如果不怕刺,還可以摘到覆盆子,象小珊瑚珠攢成的小球,又酸又甜,色味都比桑椹要好得遠 。
3、陳從周《說園》片段 園有靜觀、動觀之分,這一點我們在造園之先,首要考慮 。
何謂靜觀,就是園中予游者多駐足的觀賞點;動觀就是要有較長的游覽線 。
二者說來,小園應以靜觀為主,動觀為輔,庭院專主靜觀 。
大園則以動觀為主,靜觀為輔 。
前者如蘇州網師園,后者則蘇州拙政園差可似之 。
人們進入網師園宜坐宜留之建筑多,繞池一周,有檻前細數游魚,有亭中待月迎風,而軒外花影移墻,峰巒當窗,宛然如畫,靜中生趣 。
至于拙政園徑緣池轉,廊引人隨,與“日午畫船橋下過,衣香人影太匆匆”的瘦西湖相仿佛,妙在移步換影,這是動觀 。
立意在先,文循意出 。
動靜之分,有關園林性質與園林面積大小 。
象上海正在建造的盆景園,則宜以靜觀為主,即為一例 。
中國園林是由建筑、山水、花木等組合而成的一個綜合藝術品,富有詩情畫意 。
疊山理水要造成“雖由人作,宛自天開”的境界 。
山與水的關系究竟如何呢?簡言之,模山范水,用局部之景而非縮小(網師園水池仿虎丘白蓮池,極妙),處理原則悉符畫本 。
山貴有脈,水貴有源,脈源貫通,全園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