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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到現在很多古裝電視劇中,將士們出征的時候,都有這么一個橋段,那就是痛飲壯行酒 。喝就喝了,喝完之后,還要狠狠地將酒碗砸在地上,碎成幾塊 。一般來說,要么是在成千上萬的士兵,在等主帥喝完酒砸完碗后,一同摔碗,要么就是一個個的士兵輪流領酒摔碗 。不管哪種,總是要一摔為快,這是為什么呢?
要知道,中國歷來有講究團團圓圓的習慣,普通人家過日子,最忌諱的是家中碗被打碎 。如果不幸發生這種事情,老人還會很虔誠地祝禱一句“碎碎平安”,以彌補這個無心之失 。既然這樣,部隊出征是要祝福的,為什么會有這個習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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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玨翻閱各種資料,查出有幾個原因,雖然并不一致,但總歸能給我們一些啟示 。
據說這個傳統的來由是荊軻刺秦,當年荊軻遠行,高漸離為之彈奏音樂,荊軻唱“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后飲完太子丹的壯行酒,并砸破碗,慷慨上路,演繹了一場士為知己者死的精彩好戲 。
值得一提的是,小玨查看了《史記》和《戰國策》都只寫到荊軻的慷慨悲歌,并沒有飲酒摔碗的細節,所以出自荊軻并不可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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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習俗,應當不是某一個人或者某一次戰爭形成的,這種行為,是在給將士們極其強烈的儀式感,從而增加部隊的士氣,提高戰斗力 。小玨認為它形成的原因是有以下幾個:
首先是給士兵們甜頭,堅定必勝的信心 。一般來說,古代軍隊出征,供給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士卒連吃飯都成問題,更不用說喝酒了,所以在戰場中是不允許也沒有條件喝酒的 。除非打了勝仗,才有機會一醉方休 。
比如西漢時期霍去病宣威沙漠,漢武帝御賜一壇美酒,這位少年將軍將其倒在泉水之中,與三軍將士同飲 。又比如岳飛在北伐的時候,連戰連捷,眼見收服舊都在望,他仍然不忘激勵將士:直搗黃龍府,與諸君痛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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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有這個習慣呢 為什么喝完酒要摔碗】所以,在出征之前的壯行酒,其實就是暗示士兵,如果下次再要喝到美酒,也只有等到功成的那一天 。
其次,就是增加部隊出征的儀式感 。在中國傳統文化之中,凡舉大事,總要弄出一些動靜,才現得有氣勢,比如放鞭炮就是一種方式 。在古代出征的現場,士兵們一齊摔碎酒碗,雖然破費了一點,但卻具有極強的震撼力,能夠讓士兵齊心協力,同心殺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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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這也是一種心理暗示 。正因為碗被摔破,是被認為不吉利的,反過來指揮官們也是以此表明破釜沉舟,有死無生的決心 。這杯酒,酒如同是古代死刑犯所喝的斷頭酒,喝完之后,就慷慨赴死 。對于高層來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士兵們已經當自己是喝過酒的死刑犯,連死都不怕,還有什么戰是打不過的?
這就如同唐朝安史之亂時,禁軍在馬嵬驛殺死楊國忠,并且逼死楊貴妃之前的場景是一樣的 。在正史之中,大多數都只是懷疑此事與太子有關,并沒有定論 。然而在許多筆記之中,時為太子的李亨,“端起酒碗道:‘敗,命同此碗’,飲畢擲碗于地,眾將士隨之 。后六軍嘩變,事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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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里可以看出,摔碗者的心態,就是將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擺出豁出老命地架勢,這才會有勇氣干上一場漂亮仗 。
在沒有心理輔導師的古代,能夠自發形成摔碗壯行的習慣,實在也是經驗與智慧的結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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