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坐臺女孩的迷醉生活 坐臺女的迷醉生活( 五 )


他忽然拿出一百塊給我說:“走吧走吧 , 滾出去 , 我要靜一靜 。”我看他跟發瘋似的 , 自己就拿錢出來了 。這是我掙的最輕松的消費 , 類似這種怪人 ,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 。
曾經有人喝醉了以后拿出一疊錢來全場派發 , 也有很摳門兒的 , 喝酒前給姑娘小費 , 喝醉后又要回去 , 總是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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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我也總結出規律了 , 最賺錢的包房是請當官兒的辦事的房間 , 姑娘進去后只要能把主客哄開心 , 請客辦事的老板會大把大把地給你錢 , 我一個姐妹在這樣的房間里一次就拿到了小費2000元 。其次是談生意的包房 , 遇見老板談判順利 , 心情好的 , 也有大額紅包派發 。最窮酸的就是什么同事聚會房啊 , 生日房啊等等 , 一般最多也就100塊 。
我那段時間就那么不痛不癢地混著 , 收入也比平時高了很多 , 偶然會想想家 , 有一種落寞的孤獨 , 但是想想家里那一貧如洗的情況 , 又會拼命去賺錢 。
有一次跟紅菱去一個包房 , 進去后一群看上去像黑社會的男人就如饑似渴地到處摸 , 紅菱倒無所謂 , 我卻渾身不安閑 。聽客人們聊的只言片語 , 這群人似乎是去哪里賭博 , 贏了一些錢 , 都很開心 , 而且出手比較大方 , 1888元的紅酒就要了兩瓶 。
他們有五六個人 , 一個人唱歌 , 其他人喝酒 。其中摟著紅菱的那個黑西服最為流氓 , 牙齒叼著紅菱的衣領往下扯 。抱著我的這個小個子雖然比黑西服誠實點兒 , 但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右手中指不停地在我屁股中間往返搓 , 我只好時不時地把他的手挪開 , 我借口起身去洗手間 , 才逃脫他的咸魚手 。
我在廁所離躲了大概半小時才出去 , 出門一看 , 包房大廳里一群人 , 黑西服和小個子們每人拿了一杯酒圍在中間 。紅菱蹲在圈子中間 , 張大嘴仰視著周圍的這五六個人 , 他們則輪流拿了一杯酒 , 高高地、緩緩地忘紅菱嘴里倒 , 紅菱用嘴在下面接了酒直接喉嚨一動就咽了下去 。一群男人一個接一個往紅菱嘴里倒酒 , 倒完一杯酒往紅菱手里塞一百塊錢 。我實在忍不住了 , 走到黑西服身邊說:“大哥 , 要不給你們找幾個肯出臺的妹妹玩吧?”沒想打黑西服大笑著說:“好啊 , 好啊 , 快找來!說著塞了我兩百塊錢”
我出門找了幾個出臺的姐妹進來 , 黑西服們每人選了一個在這些姐妹身上摸了摸就帶走了 , 當時的場景跟挑牲口沒什么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