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患癌女博士去美國看病,回國幾個月后去世,原因是啥?( 三 )


她也嘗試了很多中藥偏方和“抗癌水果” , 卻無濟于事 。
努力治療的結果是一次次失望:癌細胞沒有絲毫縮小 , 反而不斷瘋長 。
每次檢測都會發生癌細胞轉移增大現象 。
不光是他們 , 就連醫生也無能為力 。
醫生說 , 國內的化療藥已經用盡了 , 沒有療效 。
而國際上比較有效的鉑類藥 , 在她身上也發揮不了作用 。
被拋棄、被宣判死刑 , 成了閆宏微過不去的坎 。
她曾做過一個夢 。
夢中旅店不收客人了 , 店外燒著炭火 , 她想靠近 , 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 , 很絕望 , 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 一個人特別冷 。
夢由心生 , 或許 , 這真的注定了她的悲慘結局 。
2018年,患癌女博士去美國看病,回國幾個月后去世,原因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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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宏微回憶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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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 , 再次破滅
國內沒有更好的治療方案 , 兩人決定放手一搏 , 到美國治療 。
美國的MD安德森癌癥中心 , 治療三陰性乳腺癌在世界上聞名遐邇 。
哪怕只有一線生機 , 他們也不愿放棄 。
2018年12月22日 , 兩人拿著東拼西湊的2.4萬美元 , 輾轉來到美國 。
2018年,患癌女博士去美國看病,回國幾個月后去世,原因是啥?】之前 , 他們先把女兒送回山西的外婆家 。
閆宏微告訴女兒 , 爸爸媽媽去外面工作 , 等工作結束就來接她 。
她送女兒登上火車后 , 滿滿的不舍 。
隨后 , 她到派出所給女兒改名字 。
自從生病后 , 她認為女兒原來的名字不吉利 , 和丈夫商量著把“吳思妍”改成“吳怡臻” 。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 , 閆宏微覺得改名之事很尷尬 。
可真到了絕境時 , 哪怕是病急亂投醫 , 也是一種心理安慰 。
所以 , 沒經歷過他人的苦 , 就不要隨意指責他人 , 不到萬不得已 , 誰愿意瞎折騰?
閆宏微祈禱著最好能用新名字 , 她希望新名字能帶來生還的奇跡 。
2018年,患癌女博士去美國看病,回國幾個月后去世,原因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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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宏微送女兒回山西老家)
到了美國 , 醫療開銷大大超乎他們的預料!
血常規檢查和醫生問診 , 要花費5000美元 , 而肺部穿刺手術需要21000美元 。
僅這兩項開支 , 就超過他們籌到的全部治療費 。
還沒正式治療 , 就已經扔進十幾萬人民幣 。
為了節省開支 , 他們購買最便宜的食物 , 坐車只坐公交 , 吃醫院提供的免費午餐 。
有一次 , 兩人在醫院食堂 , 因為一件小事發生爭吵 。
吳載斌想給妻子買一杯飲料 , 盡管只需8美分 , 可她堅決反對 , 她說花錢的地方太多了 , 能省就省 。
吳載斌再勸也無濟于事 , 她堅持去外面接免費的飲用水 。
在美國一呆就是兩個月 , 當他們快撐不下去準備回國時 , 醫院的檢查報告出來了 。
報告顯示 , 閆宏微的雌激素受體呈陽性 , 她不是典型的三隱形乳腺癌 。
這個結果 , 讓他們喜出望外 , 無異于絕境中打開一扇窗 。
帶著這個滿懷希望的結果 , 他們回國了 。
見到女兒的那一刻 , 閆宏微緊緊抱住她 , 女兒高興得喃喃自語 , 覺得在做夢 。
當她再次進行復查時 , 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的醫生堅持三陰性乳腺癌的診斷 。
醫生建議她做一次FESPET檢查 , 看其他轉移灶的雌激素受體是陰性還是陽性 , 以便確定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
第二天 , 閆宏微拿到結果:肺里面有病灶 , 受體表達還是陰性 , 并且肺上的已經長大到2.2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