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還能活嗎?”,見多識廣的醫護人員一邊搶救一邊小聲叨咕

深夜 , 120疾馳沖進A醫院 。
“這個人還能活嗎?”,見多識廣的醫護人員一邊搶救一邊小聲叨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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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 醫護人員從救護車上抬下來一個頭部還在滴血的傷者 。
據悉 , 這個人剛剛遭遇車禍 。 車禍中 , 他的頭部遭受了猛烈的撞擊 。 不僅頭皮裂開 , 顱骨也凹陷進入一大塊 。 看上去 , 就好像半邊腦袋不在了一樣 。
面對比如慘烈的傷情 , 負責現場搶救的120人員只能簡單包扎就往回跑 。
到了急診科 , 簡單縫合了一下滋滋冒血的頭皮 , 之后就送到CT室拍片 。
拍片的結果 , 令在場的醫護人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傷者顱內血腫正在增大、中線已嚴重偏移 。 如果再不盡快開顱 , 將很快呼吸心跳停止 。
這臺手術 , 是急診中的急診 。 因此 , 麻醉科手術室立即加入搶救中 。
“這個人還能活嗎?”,見多識廣的醫護人員一邊搶救一邊小聲叨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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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 , 即便很急的手術 , 至少等幾個化驗結果才能做手術 , 但這臺手術等不了了 。
于是 , 這臺手術就在僅有血氣的結果下準備開始了 。
沒有家屬簽字 , 醫院領導就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字 。 大家沒有考慮到責任 , 先救人再說 。
此時 , 壓力就來到了麻醉科這邊 。 就連見多識廣的手術室人員 , 看到顱骨損傷這樣嚴重的患者都在小聲叨咕 。
顱骨損傷 , 這只是表面現象 。 內在的 , 傷者此時由于顱內壓上來了 , 血壓也跟著上到了200 。 這樣的血壓 , 很有可能打開硬腦膜的時候就崩潰了 。
持續下降的血紅蛋白 , 提示患者可能還有持續出血的地方 。
值班的超聲科醫生被緊急呼叫到手術室 , 插空又做了一次胸腹部超聲 , 發現骨盆里面有液性暗區 , 考慮骨盆骨折 。
骨盆骨折出血量很大 , 這讓負責麻醉的劉醫生腦袋嗡一下:術中的循環更難處理了!
為了應對可能到來的各種危機情況 , 劉醫生為患者做好了動靜脈穿刺 , 也和血庫要了看似用不了的各種成分血 。
“這個人還能活嗎?”,見多識廣的醫護人員一邊搶救一邊小聲叨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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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庫那邊 , 一度以為是多個受傷人員手術呢 。 當聽說只有一個人的時候 , 還反復確認了一下 。
用上麻醉藥后 , 盡管血壓下降緩慢 , 但患者的灌注并不理想 。 這就意味著 , 此時患者的血壓高完全是交感興奮過度導致 。 一旦之后頂不住 , 很有可能全面崩盤 。
“這個人還能活嗎?”,見多識廣的醫護人員一邊搶救一邊小聲叨咕】手術開始后 , 盡管看上去血壓還行 , 但劉醫生早已抽好了各種血管活性藥物 。
輸液輸血這里 , 也都盡量以最合理的比例輸 。 如果過量的晶體輸入 , 即便血壓抗住了 , 但腦組織水腫可能影響術后恢復 。 嚴重者 , 甚至可能出現腦組織膨出 。
隨著硬腦膜的打開 , 血壓果然出現斷崖式下降 。 盡管劉醫生已經做了準備 , 無奈顱內壓太高 , 這對循環影響太大了 。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 盡管努力輸紅細胞了 , 但血氣分析結果顯示紅細胞壓積依然不斷在下降 。
為了防止患者凝血系統崩潰 , 劉醫生早早就把新鮮冰凍血漿以及冷沉淀用上了 。 如果凝血崩潰了 , 那輸多少血都可能是徒勞的 。
術中 , 從顱內清理出大量的血塊 。 加上出血 , 出血量2000不止 。 雖然血液回收也做了 , 但血紅蛋白仍然處于低限 。
勉強頂住了循環波動 , 意外發現氣管導管內似乎有粉紅色泡沫痰 。 較高的壓力和一直偏低的滲透壓 , 讓這個肺再也堅持不住了 。 高度懷疑 , 出現了急性肺水腫 。
于是 , 劉醫生又趕緊利尿、激素以及吸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