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西家暴 荷西是怎么死的( 二 )


三毛的愛情觀與法國作家杜拉斯如出一轍:
“不是一蔬一飯,不是肌膚之親,而是一種不死的欲望,疲勞生活中的英雄夢想 。”
1967年,24歲的三毛只身遠赴西班牙求學,開始了她人生的轉折點 。因為在那里,她遇見了此生摯愛,他未來的丈夫---荷西 。荷西英俊挺秀、自由浪漫,三毛特立獨行、落落大方,兩人一見鐘情 。
這世間有一種愛情,叫三毛與荷西
交往不久后,荷西向她求婚,讓一向在感情里沒有安全感的三毛感動得一塌糊涂 。幾年后,荷西義無反顧地追隨三毛定居沙漠,兩人結婚 。婚禮雖不隆重,但卻符合三毛心意 。
與荷西廝守大漠的6年里,三毛欣喜且快樂,她的文章字里行間都充斥著甜蜜;可是她又孤獨且不安,因為撒哈拉沒有書報雜志,沒有娛樂活動,沒有親朋摯友,有的只是無垠的沙漠和荷西 。
但是荷西是一名潛水員,經常不在家,三毛為與丈夫相伴,常在荒漠之中千里迢迢地跑去陪伴丈夫 。
愛情給三毛帶來了靈感和氧氣,可是深陷愛譚的她也是卑微的 。她在書中寫到:
“守一顆心,別像守一只貓 。它冷了,來偎依你;它餓了,來叫你;它癢了,來摩你;它厭了,便偷偷地走掉 。守一顆心,多么希望像守一只狗,不是你守它,而是它守你!”
她對愛情的要求嚴苛,卻在荷西面前投了降 。荷西精神出軌的時候,三毛依然在反省自己,認為痛苦的泉源是占有心太強 。她甚至提出三個人共處,或者自己退出一年,讓荷西跟第三者試婚,也不愿意放手離開 。
好在荷西終究是愛她的,呵護她敏感的內心,給予她熾烈的感情 。但是好景不常在,1979年10月,荷西發生意外身亡,三毛的人生再一次轉折 。她回到臺灣,結束了自己的流浪生活,終日靠忙碌地創作麻痹自己痛苦的內心,身心俱疲 。
那一頁頁的紙張上,那一句句的話語中,那一個個的文字里,那些看上去樸素平和的筆觸,滿是淚水 。心里的疼痛、生活的艱辛、無助地掙扎、生命的感悟,一起洶涌而來,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肩上、心上 。她寫給荷西:“埋下去的是你,也是我,走了的,是我們 。”
張小嫻說,
“在未可預知的重逢里,我們以為總會重逢,總會有緣再會,總以為有機會說一聲對不起,卻從沒想過每一次揮手道別,都可能是訣別 。每一聲嘆息,都可能是人間最后的一聲嘆息 。”
逝去的終將逝去了,即便再不舍,也改變不了 。三毛說,一個沒有在長夜痛哭過的人,不配講悲傷 。愛情之于三毛,是靈感、是生命 。而痛失所愛的她,孤獨滲透在了骨子里,刻在了心上 。
年少時不懂三毛,讀懂時生命已不再張狂
03生死兩別,歸于塵土
1991年1月4日,三毛在醫院里用一條尼龍絲襪,結束了自己48歲的生命 。她以一種近乎可怕的冷靜,親手掐滅了自己的生命之火 。
既是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雖然在大眾面前,三毛的確越來越少表現出早年悲傷的模樣,出版有聲書,積極參與電影劇本創作,但其實在她的內心深處,一直有一塊黑暗的幽微地帶在靜靜蔓延 。
獨自寂寞了12年,也許她的靈魂早已隨著荷西的死渺渺不知所蹤,多年只是念在尚有年邁的父母,所以一直恍然行走于蒼茫的人世間;
又也許是她對生命的看法與常人不同,就如她當年所說,人死后有靈魂,死只是生命的勝利,而她也得償所愿地將生命終結在了50歲前 。
三毛一次在和老師Irene一起旅行時,在街頭碰到了一長串快樂氛圍的花車,Irene以為是馬戲團,但實際上是一場葬禮 。因為在中國,人在九十歲時離開,被叫做喜喪 。會用鮮紅的訃聞,放嘹亮的音樂,仿佛在宣揚生命戰役的勝利 。那個時候,三毛就說,“我的勝利快了,人生五十,唯缺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