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妹關系定位——老佟

把妹關系定位——老佟


首先,同兄弟們分享社交軟件“探探”做的一個視頻廣告:
一對情侶,男生在國外,女生在北京 。
節目組就讓這個女孩的閨蜜帶著她到北京的太古里逛街 。
在這里,節目組設置了一個“任意門”,讓這個姑娘站到門前給她一個驚喜 。
門打開的一瞬間,本應在國外的男友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兩個人幸福地擁抱在了一起 。
廣告中,策劃這個活動的節目組是誰呢?
就是探探官方 。
兄弟們都看到,這支廣告竭力塑造了一種溫馨的氛圍,讓人們覺得是在“探探”的幫助下找到了真愛 。然而,結合這個軟件在現實生活的實際功用,廣告里呈現的內容實則有些失真——一個用來達成“速食愛情”的軟件,卻標榜自己是用來談戀愛的,無疑是形象定位出現了偏差 。

定位出現偏差,迷途深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何處 。
在浪跡情感,我是負責教導大家如何達成“速食愛情”的,就絕不會標榜自己情深不壽 。
中國男人,大部分的中國男人,誰不想約呢?
看到這里,可能會有人站出來說:“我就不想約啊 。”
兩種可能:
第一,這不過是他們“約不到”一套說辭而已;
第二,許是約膩了,純粹機械地滿足生理需求,深感乏味 。
沈從文在一九二〇年代發表了一篇了不起的小說,講一個風和日麗、陽光燦爛的日子,一對男女在路上走,握著手,稍微靠近了一點,就被村人指責是傷風敗俗,抓去見縣太爺 。縣太爺當下拍板說:“你們這對狗男女!”
時代的列車轟隆隆往前跑,我們現在讀沈從文的故事,會覺得很荒謬 。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有些東西不再隱晦:
說得難聽些,叫“約炮”;
說得生活化點兒,喊“一 夜 情”;
說得含蓄一點,稱“速食愛情”;
說得再專業一點呢,呼“速推”,等等;
游戲紅塵,不干不凈,以上這些均屬于“約炮”的范疇 。

情欲,并沒有什么不好的;
使情欲變得不好,是因為你害怕情欲 。
去年上映的一部電影,我沒看,只是聽承情偶然提及:
“我去看了吳秀波同湯唯演的那部《北京遇上西雅圖之不二情書》,電影字幕里就公然出現了‘約炮’這兩個字!”
聳聳肩,你看,廣電總局都讓這二字審核通過了 。
很多電影,都有一些刪減片段,不允許出現在正片當中,但在香港,一些限制級影片亦是允許公映、發售的 。更遑論一些歐美電影,一些時常出現的“臟字眼”也都漸漸被大眾見怪不怪了 。
觀之以上,我們可以得出推論:“速食愛情”,越來越被社會主流所接受 。
為什么呢?
有求必有用——
人們若是對“約”這個東西不感興趣,那它絕不可能被津津樂道 。
調弄著值得玩味的花腔,而今我們同一些女孩聊天,她們也會討論這些話題,不管她們是否真的接觸過 。
女人嘛,老是被說“女人心,海底針”,難以捉摸 。
而男人呢,心里面在想什么,女人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
如果一個女人覺得“男人心,海底針”,那她可能就是典型的情商低下了 。
在男女關系里,男人的心底,很簡單——
兄弟們,你們說是什么?
是欲望?是花心?是不安分?
誠然無錯啊,這些,都是男人的本性 。
娛樂八卦里,隔三差五總也會聽到某個男明星出軌了,成龍出軌了,陳赫出軌了,陳思誠出軌了,林丹出軌了……“渣男”、“負心漢”、“沒責任擔當”等標簽貼得滿世界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