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全“陽”以后,我們的生活如此這般

文:李祥寧圖:來自網絡
哪有什么歲月靜好 , 不過有人在負重前行 。
疫情封控全面放開以后 , 病毒感染患者 , 呈幾何倍數快速增長 。 一夜之間 , 大家仿佛得了同一種病 , 各種“陽”徘徊在每個人身邊 。
俺家全“陽”以后,我們的生活如此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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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家人都沒能逃過此劫 , 而且一個比一個嚴重 , 可是身體雖然提出了抗議 , 但生活卻沒能卸脫負累 , 這一個多星期 , 爸爸和媽媽都在咬牙堅持 。
第一個感到不適的是我兒子 , 他是在全面放開的第一天下午 , 就被從學?!鞍l配”回來了 。 原因是他的同桌有些發燒 , 老師怕有不可控現象出現 , 先讓那臨近的幾個同學 , 都回了家 。
兒子回到家以后 , 也開始有些發燒 , 我馬上聯系了村里的赤腳醫生 。 晚上他來給兒子輸了液 , 給我們帶了些藥 。
第二天媽媽和我三嬸 , 一起到鎮上的藥店 , 又去買了好幾種感冒藥 , 那個時候 , 藥店還能買到藥 , 各種感冒藥、退燒藥 , 都還不緊張 。
等到晚上要再給我兒子輸液 , 可他卻說已經好了 , 不用再打針了 。 還別說 , 真的就那一針就好了 , 看來兒子才是真正的普通感冒而已 。
其實那天是真的想再給兒子鞏固一針的 , 但除了兒子自己不愿再打 , 更無奈的是 , 醫生當時也已經“陽”了 。 不由想起一句經典臺詞:病人好了 , 大夫瘋了 。
接著就是媽媽開始胸悶氣短心慌 , 但她那天還是在地里的溫室大棚里 , 嫁接了一天茄苗 。 晚上來到家 , 還做了飯 , 吃過飯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 就去了隔壁村衛生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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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當時說陪著我媽一起去 , 老媽說:“你別去了 , 醫院來來回回那么多人 , 再傳染給你 , 更麻煩 。 ”媽媽一個人騎著她那輛千瘡百孔的電動三輪車去了衛生室 。
到醫院后 , 雖然已是晚上 , 但打針輸液的人還有很多 , 衛生室的醫護人員 , 幾乎已經累癱 , 一動都不想再動了 , 而且也沒有了針劑 。
醫生給我媽把了把脈 , 聽了聽心臟 , 說我媽除了感冒 , 還有鼻竇炎 , 另外心臟也有點小問題 , 別說沒針了 , 就是有那天也不敢給打 。
后來醫生給打了個注射針 , 就讓我媽回來了 。 那一小針 , 也有所緩解 , 一夜都還挺好的 。 而那晚我也已經開始了不舒服 。
第二天早上 , 吃過飯以后 , 媽媽還想再上地呢 , 我和爸爸都沒再讓她去 。 太陽上來后 , 爸爸把家里和地里的大棚都掀了以后 , 他也開始嗓子疼 , 喉嚨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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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午時 , 媽媽去衛生室輸了液 , 但是效果還不如那一小針好 , 一些陽癥狀開始顯現 。 爸爸就一直在床上躺著 , 但是下午也已經非常不舒服了 , 不過沒有發燒 。
可爸爸說 , 睡得快累了 , 感覺一個被窩里 , 都是腿 , 自己的胳膊腿都沒地方放 , 全身疼得像是骨頭離了縫一樣 。
彼時 , 我們一家四口 , 就我兒子一個人生龍活虎 , 可能指望他的也不多 。 媽媽堅持著一日三餐 , 而且更注重營養了呢 。 這一個多星期 , 了一次雞 , 燉了一次排骨 , 可除了兒子吃得津津有味 , 我們都沒有胃口 。
爸爸負責大棚的掀和蓋 , 還照顧著我 。 接下來兩天 , 爸爸和媽媽每天都去打針輸液 , 爸爸打完那兩天 , 不見太大好轉 , 就停了下來 , 媽媽一共打了六天吊瓶 , 但也是沒有完全恢復 , 就不再打了 。
爸爸輸那兩天液后 , 雖然渾身沒勁 , 但還是堅持給隔壁縣城的商販 , 裝車送了兩次大白菜 。 媽媽也就真正休息了一天 , 就又開始上地干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