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瑜伽冥想的課堂,練習時竟然有很多不適應!

重回瑜伽冥想的課堂,練習時竟然有很多不適應!
學習冥想這件事 , 我是認真的 , 從態度上看 , 我選擇了線下課 。 只有讓自己沉浸在線下的環境里 , 我才能專注 , 且有所收獲 。 這個規律貌似適用于所有人 。
從行動上看 , 在第二期冥想課程開始前 , 我特意翻看了第一期的筆記以及博格大師的那本藍皮書 , 盡管閱讀得有點匆忙 , 思考得也不太深入 , 權當給自己第二期的學習當個熱身 。
到達廣州之前 , 我有點擔心那里的天氣 , 要是又濕又冷 , 可是讓我這個地道的北方人難以承受 。 然而 , 很暖和 , 微濕 , 一切都剛剛好 。
特別是我選擇的民宿 , 堪稱鬧市之中的一片凈土 。 無論路上多么嘈雜 , 走進院子 , 好像就更接近內心的平靜 , 周圍很安靜 , 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清楚那種 。
更可貴的是 , 本來外面的天氣就很宜人 , 走進室內 , 更是比室外體感高亮度 , 很暖和 。 即使是早上5點多光腳踩在墊子上練習體式 , 也絲毫不會覺得冷 。
一切似乎都很完美 , 我懷揣著期盼的心情走進教室 , 開啟7天的冥想課程 。 第一天報道 , 博格大師講了一些理論后 , 便開始引導我們練習冥想 。 我對下午那場練習印象深刻 。
坐在教室里 , 不似外面那般風和日麗 , 盡管我帶了一條瑜伽毯 , 也不能阻止屋內陰涼的腳步 。
我穿著厚厚的衛衣 , 腳下多加了一雙毛襪子 , 練習仰臥冥想時 , 特意蓋上了羽絨服 。 即便如此 , 在地上躺了1個多小時后 , 依舊感覺身體冰涼 。
許是那兩天在路上比較奔波 , 博格大師的引導詞 , 我聽得模模糊糊 , 基本毫無記憶 , 就瞬間睡著了 。 等我醒來時 , 他會讓我們去找deep silence (靜默) , 然后停在那里 , 無論怎樣 , 都等著它發生 。
我的情況很尷尬 , 身體非常僵硬 , 完全沒有舒適感可言 , 怎么躺著都便扭 , 但我又不敢隨便亂動 。
好不容易等到大師引導我們起身坐立 , 我竟然會犯困 , 之后便是鼻涕、眼淚一通流 。 這說不通?。 棵髏魎艘淮缶?, 怎么卻是缺覺時的表現 , 百思不得其解 。
【重回瑜伽冥想的課堂,練習時竟然有很多不適應!】對于仰臥中身體的僵硬感 , 事后我會不自覺地琢磨 , 我平時在家練習 , 一躺也是40多分鐘以上 , 怎么身體就不是這種反應 。 后來 , 我想通了 , 還是寒冷惹的禍 , 于是暗下決心 , 第二天練習時要多加毛毯 , 繼續給自己保暖 。

幾個月不見 , 博格大師的引導詞也會發生一些改變 。 這多半與第二期學習的目標之一相關——可能他希望我們有更深的冥想感受 。
這一次 , 他會說讓我們去看見自己的頭腦 , 去感受舒適的感覺 , 找到deep silence , 停留在那里 。 這樣的引導詞對我有些陌生 , 但練習中不能提問 , 就只好依著自己的理解去體會 。
我發現這種引導很有代入感 , 當大師讓我們去感受內在的寧靜 , 并讓這種寧靜更加穩定時 , 我似乎能做到幾分 。 特別是那句不受外在因素的影響 , 因為當時在教室里 , 我們的外在因素有點復雜 。
比如練習時 , 會有轟隆隆的飛機飛過 , 聲音超大 , 我嚴重懷疑是戰斗機飛過;隔壁教室老師的講課聲 , 聲音鏗鏘有力 , 我聽得一清二楚 , 也怪我自己耳力太好;再有就是練習中 , 同學們的鼾聲此起彼伏 , 很容易牽動著我們的思緒 。
我好像能明顯區隔出自己內在的寧靜與外在嘈雜的聲音 , 且有意識地停留在內在的寧靜中 。
在這個過程中 , 念頭時而升起 , 但無妨 , 按照大師的說法 , 念頭和冥想會同時發生 。 我們若能更關注內在的平靜 , 念頭便會慢慢減少 。
第一天上課 , 縱然課程內容很新鮮 , 練習感受有點不同 , 但總覺得時間過得有點慢 。 一想到 , 還剩下六天的學習 , 心情就有點焦急 。
但我也會安慰自己 , 焦急有什么用 , 等到課程過半時 , 說不定我又會感概時光的飛逝 , 舍不得課程的結束 。
人啊 , 真的是難以滿足的高等動物 , 就是這么不知足 , 且瞻前顧后 。 還是好好享受冥想課 , 才是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