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英文被告“陰狀”,城隍爺會受理嗎?

據臺灣中時新聞網報道,今年5月時大陸人士曾有意向臺灣捐贈500萬劑由大陸復星醫藥參與研發和代理的德國BNT疫苗,卻被蔡英文當局拖延最后拒絕,國民黨主席參選人、孫文學校總校長張亞中今日(31日)來到臺北市城隍廟向城隍爺“告狀”,控訴蔡英文當局“草菅人命” 。
中時新聞網報道截圖

蔡英文被告“陰狀”,城隍爺會受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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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道稱,張亞中當天下午到臺北市武昌街的城隍廟,向城隍爺“告狀”,并“上奏疏文” 。有近30位支持張亞中的民眾到場和他一同參拜城隍廟 。
張亞中在現場念誦疏文,指責蔡當局在政治上“鏟除異己”、經濟上應對無方,并在新冠疫情防控問題上管制無方,導致數百同胞失去生命 。此外,疫苗的采購施打也進展不力,讓老百姓打疫苗如“賭命” 。
報道說,張亞中還批評稱,社會無力、其他黨派無能,不足以遏制民進黨當局濫權,也不足以阻止污吏貪腐的惡行,他只能向城隍爺“告狀”,以懲暴虐 。
那么,城隍神是個什么神呢?又是怎么來的呢?為什么人們愿意去告陰狀吶?

清人著作《埋憂集》中說了一個嘉慶年間的故事 。

說是他家鄉有一位姓朱的先生,他喪妻無子,唯有一女年方十六 。

一天小姑娘在準備睡覺的時候,看到有一個書生進屋來了,她嚇得想叫,但怎么都叫不出聲,動也動不了 。自此后小姑娘晝夜顛狂,忽唱忽笑,嚴重的甚至扒衣裸奔,實在讓人不忍直視 。

朱先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找了很多人,想了很多辦法來趕這個鬼,但都沒有什么效果 。
有人給想個了辦法,說東岳大帝治下的城隍廟治鬼最為靈驗,于是朱先生寫了狀紙,跑去東岳城隍廟燒了 。
朱先生回家后,看到女兒做在床邊,手指窗外說:“阿爺,我剛才看到那個鬼被枷鎖困住,哭著被押走了 。”
從此,他女兒再未被鬼鬧過 。
這種告狀的方法是通過陰曹地府來伸冤,求陰曹地府在陽世顯示報應彰顯公道,所以也叫“告陰狀” 。

所謂的“告陰狀”,或稱為“放告”、“燒王告” 。告陰狀的對象有鬼也有人,它通常是一般百姓在有理無處說、有冤無處訴時,求助於冥界神明的一種方法 。告陰狀的儀式幾乎都和冥界諸神有關,尤其和城隍爺、東岳大帝最為密切 。所以時日的選擇多是以上諸神降應之日 。
“告陰狀”分為具狀及申狀兩個環節,皆有時日儀軌對應,馬虎不得,有點叫號等位的意思 。聽到喊冤,接了狀子,冥府會將其人(原告、被告)拘來,陰司論對,按判執行 。所以八爺的帽子上寫著“你也來了”,生魂拘到府不會有太多影響,只是晚上會睡得昏沉,事后有一些會記得夢境 。
府司接了案子,那就板上釘釘了,惡人除了官司失敗,還會被削祿奪紀,運氣衰敗是一定的了 。

傳統社會里,告陰狀有兩種做法:

第一種是公開地在民眾面前放告,第二種是私下地放告 。在中國東南沿海地區,公開放告儀式似乎相當流行 。以溫州忠靖王廟會為例:

告狀人身穿喪服,披頭散發,手持神香黃紙狀,高喊“冤枉”,求東岳爺伸冤 。公差先是將他趕走,告狀人再度哭著上前,如是者三次,到了第三次才準他到案前,跪呈黃紙疏,哭訴冤情 。公差接著把黃紙疏在香爐上焚化,說道“圣王知道,聽候定奪 。”叫告狀人退下 。“放告”到此便結束了 。

第二種告陰狀的方式,由于沒有公開或表態的風險,因此遠較第一種告陰狀流行 。例如某些地方的信眾如果遭受冤屈而無處可訴時,可請廟方替他寫一份牒文或訴狀,向神明報告整個事件的原委,請他們做主,解決或懲治惡人 。
關于告陰狀的來源,可能也與古代和中古時期“塚訟”有關 。所謂的“塚訟”,古人相信在這種死人告活人的情形下,會導致活人生病或死亡 。祖先會加害他們,因此只好不擇手段地來對付他們的祖先 。這種恐懼感可能來自家族里的緊張關系和糾紛 。
唐朝時期,人們似乎普遍存在著對塚頌的恐懼,這在唐代的志怪中可見到不少例子 。在宋代的筆記和元代的雜劇中,也有許多死人告活人的例子 。在明清以降的《目連戲》和傀儡戲中,則透露出人們對死人在陰間控訴活人有相當程度的恐懼 。可知自古以來有許多人擔心會遭到死人的訴訟,因而透過各種宗教儀式來解決問題 。另外,從宋代開始,也可看到有活人告死人的案例 。

從這些神判儀式中,可以顯示傳統漢人社會中人與人、人與鬼之間的糾紛頗為嚴重,使得人們嘗試著以地獄的司法體系來解決問題,因此它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是具有維持社會秩序的功能 。而各地城隍廟通常也懸掛著算盤,或是“你來了”、“爾來了”、“悔者遲”等匾額 。

當然了,關于告陰狀,多是流傳于民間,可見人們對城隍或其地獄司法體系雖有著恐懼,但也有一份信心和依賴的心理 。換而言之,至少有一部人相信,即使無法透過官方的司法體系得到令人滿意的結果,至少可以訴諸于較公正、講求善惡皆有業報的地獄司法體系 。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人如果做了虧心事,盡管別人不知道,但是鬼神皆曉 。人心生一個念頭,不管是善是惡,天地鬼神都知道,因此,要時時警策自己,不要隨便動惡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