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年輕人跨年:吃著尷尬的年夜飯,感嘆逐年失去的年味兒

當代年輕人跨年:吃著尷尬的年夜飯,感嘆逐年失去的年味兒

不知道從什么開始,每到過年總會有人感嘆一句——越來越沒年味兒了 。
若你問“你覺得什么時候最有年味?”
回答不例外都是:小時候 。
父母談起年味兒,總說小時候,
那時候一年到頭吃不到肉,一件滿是補丁的衣服穿一年 。
“過年就是吃肉的日子,和穿新衣服的日子 ?!?br /> 還能拿到一塊錢壓歲錢,到街上去買幾個麥芽糖吃 。
80后談年,想起的都是在土里埋鞭炮的時光,住在附近的小孩不管認不認識,都會很自然地參與進來 。
拿到手的壓歲錢都被父母收了去,但也會給個兩張隨便花 。
這意味著,平時不讓吃的小食可以隨便吃,只能眼巴巴看著別人打街機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
90后談年,就是除夕晚上吃完飯后,市里組織的一場煙花秀,
許多人很早就散步到最佳的觀景地,把好的位置都霸占了 。
但自己最好的位置一直是父親的肩頭 。
別人給的壓歲錢很少被父母扣押,任自己存在存錢罐里,然后在第二年里全部不知所蹤 。
如果認真思考“小時候”這三個字,感覺出來的似乎不止是對兒時年的回味 。
其中夾雜的,還有對長大的無奈 。
比起說越來越沒有年味兒了,倒不如說,長大后的年越來越不討喜了 。
一、新年跟“新的一年”無關自從失去放煙火的活動后,能感受到“年來了”的仿佛就只剩下春晚 。
房子里的人比平時更多,卻彌漫著“陌生的尷尬”,以及“無奈的無聊” 。
父母還會固執地把所有晚輩囚禁在屋內,拒絕他們出門與朋友跨年的請求 。
因為“除夕夜,就是要團圓,少一個都不叫團圓 ?!?br /> 可看著百無聊賴玩手機的親戚,與吃完飯就再沒露過面、在臥室里霸占了自己電腦的小屁孩們 。
實在感受不到任何團圓的溫情 。
除夕夜成了漫長的煎熬,除了老一輩,沒有一個人的臉上顯露過即將迎來新年的喜悅 。
或許我們失去的年味兒中,不止是對長大的無奈,還有對新年虔誠的儀式感 。
如今有的年輕人羨慕起了鄰國的新年 。
羨慕他們可以在跨年時與喜歡的人一起逛神廟,看煙火,吃小吃……
而不是硬待在家里聽親戚不知所云的碎碎念 。
拋開文化不同的新鮮感,鄰國對新年的儀式感,確實比我們做的更好 。
從跨年到年初,他們會做許多事情以祝福、迎接新的一年 。
比如,除夕當晚,就是他們祛除厄運的日子 。
這時他們會吃上一碗蕎麥面,喝上幾杯屠蘇酒 。
甚至有句幼稚的俗語:“如果不在跨年之前吃完蕎麥面,就不能趕走去年的厄運 ?!?br /> 聽起來像是“只要我吃得夠快,厄運就追不上我”一般 。
吃完飯、喝完酒以后,許多人會早早地趕往神廟,在12點整時聽寺廟敲響108下鐘聲 。
意為祛除人類的108個煩惱 。
做完這些,去年跟隨在自己身后的厄運,就全部被凈化祛除了 。
這時,許多年輕人會特意伴隨著鐘聲,在十二點整時燒上新年的第一支香,向神靈祈求今年的保佑 。
仿佛這樣就更容易被神靈聽到,以及更有儀式感 。
年輕人的跨年還沒結束 。
此時的他們會繼續聚在一起喝通宵酒,或早早開車去往東京或是其他城市 。
只為可以一起迎接新年的第一次日出 。
一個人迎接新年日出,在我們這會被看作有情懷,但也挺傻的 。
可如果所有的人都去迎接日出,就有了一種眾人狂歡的感覺 。
天還未亮,就與自己的家人朋友一起去最適合看日出的觀景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