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遠房大伯,雖說不上印象深刻,但還是有個大概印象,國字臉,皮膚黝黑,身材魁梧,滿臉和善,一看就是個忠厚誠實的人 。
01
大伯是出生于40年代的農村人,家里兄弟姐妹共有7人 。在那個年代,物質生活極度的貧乏,居住的房子又小,姐姐妹妹擠一張小床,緊貼在一起無法翻身那種,哥哥弟弟在地上打一張地鋪,在地上鋪上干燥的稻草,稻草上蓋上一張床單,這就是大伯兄弟幾個的床了 。
大伯作為家中的大哥,自然要擔負起更多的責任,分擔家里的農活和家務,還要照顧年幼的弟弟和妹妹 。因為家中人口眾多,村里給的生產任務也多,可是年幼的弟妹是無法幫助干農活的,大伯就必須得幫父母干更多的農活,十幾歲的半大人,常常吃不飽飯,卻要干沉重的農活,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卻要承受與其身體不符的重擔,這導致大伯長得不高,只有1米6出頭 。
02
大伯到20歲就早早地娶了一房媳婦,媳婦長得很好看,就是身材瘦弱,貧瘠的年代,大多數人都瘦弱 。大伯成家了,就要分出去住,在村里河邊的空地上搭了一個磚木混合的屋棚,就和媳婦住里邊了 。
一開始大伯倆口子過得很艱苦,天天要按人口完成生產隊的生產任務,家里的勞動力不夠,天天能領到的糧票不夠吃,大伯心疼自己媳婦,自己少吃一點,總給媳婦多吃點,自己實在餓得慌,就大口大口地喝幾大碗涼白開 。
03
媳婦懷孕了,可是繁重的農活天天都有,而且沒有多長東西可吃,只有一點點稀粥就咸萊,身體越發虛弱,大伯看著面色蒼白的媳婦,好生心疼,肉買不起,河里的魚蝦也不能抓,因為魚蝦是村里集體的,個人不答應捕魚捉蝦 。這可怎么辦?大伯就天天晚上上樹去掏鳥蛋,可這鳥蛋也不好找,因為別人也在掏啊 。大伯每次都只能到遠一點的地方去掏鳥蛋,只有爬上很高的樹上才能找到幾個鳥蛋,看著手中的鳥蛋,大伯露出了笑臉,趕快回家給媳婦煮鳥蛋,煮好鳥蛋讓媳婦吃,自己一個都沒有吃,媳婦知道大伯沒有吃,就塞一個在大伯嘴里,大伯吃下,兩個人偎依在一起睡去 。
04
幾年過去了,大伯家相繼添了一個男孩和兩個女孩,家里的困境也越發嚴峻,增加了人口,一家五口人,只有兩個大人能掙為數不多的口糧,一直生活在饑餓的邊緣 。大伯憂心忡忡,這可怎么辦?大伯聽人說到上海去給人補鞋面修鞋跟能掙錢,就帶上補鞋工具還有一些米和一口鍋,坐火車去上海了 。大伯到上海開始了補鞋生意,他一天到晚給人補鞋,餓了就煮些粥吃,晚上就睡在橋洞里,一個月過去還真掙到錢了,趕回家里,除去補交的口糧錢,剩下的錢比村里任何一個人都多,給家里買了肉啊蛋啊,孩子們吃得好歡 。
過了兩天,大伯就要回上海去補鞋,臨走時對媳婦說,這次去上海,半年后再回來,每個月寄錢回來,孩子們就由你辛勞照顧了 。媳婦把大伯送到村口,緊緊抱著大伯依依不舍地松開,滿眼含著淚水目送親愛的人離開 。
05
時間飛逝,大伯在上海做了好多年補鞋生意,積攢了一些積蓄,家里建起了樓房,置辦了一臺碾米機,做起了碾米生意,生活也越來越好 。三個孩子先后成家立業,老兩口也可以安享晚年了 。
失去信心的老人Old man losing faith
【一個失去老婆的男人 男人只有在失去一個女人后】但是命運就是如此殘酷,媳婦的身體卻越來越不好,終于病倒住院了,原來是年輕時生活艱苦,身體被掏空,加上生完三個孩子后月子沒有做好,讓身體虛上加傷,年老后就挺不住了,沒過多久就陰陽兩隔,大伯從此一蹶不振,整日抱著老伴的遺像,撫摩著照片,默默流淚 。十年一晃就過去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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