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就半夜上了個廁所,沒想到嚇攤了一個大老爺們



這是發生在一位網友家里的故事,他發給了我,我看著還真有意思,挺好玩兒的,下面給大家詳細說說,這人啊,心里要是沒有鬼,膽就大,要是心里有鬼啊,可就不好說了!今天所提的人名都是化名,請不要對號入座 。
事情是這樣的,前些年的夏天,王莊村的王二是礦上的工人,正式工,四班三運轉,這個工作方式應該有人懂,我就不多說了,總之就是倒班兒之類的,所以會有白班,前夜,后夜班之分,都是八小時工作制,所以免不了半夜回家,這是前提!


就說這一天王二正好上前夜,就是下午4點到晚上12點,下了班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等王二洗完了澡出來,都快12點半的樣子了,可就這么個點兒,還有工友非拉著他出去吃燒烤,有人一定會問,大半夜的哪有燒烤?那你是沒在大型廠礦上過班,那些地方到半夜一樣熱鬧 。
就這樣,王二推不過就去了,到了地方,小啤酒一喝,王二就不是王二了,連叫他那幾個人都想走了,王二卻還沒有喝夠......后來實在是太晚了,都快2點半了,王二這才推著他那輛破自行車開始晃晃悠悠的往家里蹬,說實話,王二家離廠子并不遠,才三里多地,穿過一片小樹林,再走點羊腸小道,就到村邊上了,走路回家都不累的 。
當然破自行車比走強,要說王二這自行車那也能算得上古董了,說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可能有點過分,但響動確實是有的,那聲音吱扭吱扭的聽著心里揪得慌!就說這王二騎著個破車,心情還挺好,直接唱起了小曲兒,一看就是喝美了正唱小曲兒呢,突然王二大叫一聲,“媽呀” 。
為什么叫媽呢?出大事兒了,原來啊,小樹林到王莊中間有一片莊稼地,那地都連到莊邊上了,當時那個月份正是玉米到一人來高的時候,玉米地和王莊最后一排房子中間就只隔著一條土路,王二就在那排房子房檐底下看到一個白花花的人,披頭散發的貼著墻站著,看不見手,也看不見臉!
本來這王二就是個膽不大的主兒,再加上前些日子村里有個剛20的姑娘被車撞死了,據說臉和胳膊都撞沒了,入殮的時候,家里人只好把姑娘的長頭發給疏下來,擋住了臉,一是讓瞻仰遺容的人不要嚇到,二來呢,也給自家閨女留點最后的尊嚴,但由于民間傳統說橫死之人,尤其是孤男孤女不能入祖墳,只能埋在路邊子上,再加上民間的各種傳聞,說孤男孤女要是生前沒結婚,死后不配陰婚的話,可能會自己出來鬧,甚至是自己找,看上了就帶走......傳的這種鬼非常兇,王二當時頭皮都炸啦,
【媳婦就半夜上了個廁所,沒想到嚇攤了一個大老爺們】正好是個長頭發,正好看不到臉,正好沒有胳膊......不會是那死鬼姑娘聽我唱歌出來找我吧?這是王二當時心里的唯一一個念頭,所以把個王二當時就嚇壞了,媽呀一聲,連自行車都不會騎了,摔了個大跟頭之后,連滾帶爬的就往家里跑,好在此處離家不遠了,拐一個彎,100多米,等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把王二嚇得連門鎖都不會開了,咣咣砸門,等家里人穿上衣服出來的時候,這王二已經都不是人聲了,一臉的煞白,這一下把家里人也嚇壞了,連左右鄰居都被驚動了!
一堆人七手八腳的把王二給抬到屋里,有人給倒水,有人給他換褲子,為啥換褲子?嚇尿了......可王二整個人的精神的確不一樣了,兩眼發直,嘴里叨咕著:“完了,完了,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完了,完了......”


這一下大伙基本是看出來了,這是撞到邪事兒了,“難道撞鬼了?”有個人不自覺的說了這么一句,本來屋里人還沒怎么著,就這一句話,就好像是平地起了陰風一樣,這大半夜的,眾人脖子一涼,有那膽小兒的直接就找個借口走了,剩下的不是歲數大的,就是膽大兒的!
就這樣過了好半天,等王二多少平靜一點兒了,眾人才知道王二是撞到前些天那個姑娘的鬼魂了,這下可是熱鬧了,有人說趕緊請先生,這事兒不能托,說基本三四天孤女就會把王二的魂兒給勾走,有的說不會,這王二兒子都會跑了,怎么能看上他,說不定是別的什么東西?總之還是請個先生來好!
就這么鬧了半夜,天還沒亮呢,王二家里人就往四十多里外的一個據說很靈的先生那里請人去了,等到七八點鐘的時候,先生還沒來,有個本村的男人推著王二的破自行車進了院,這人姓陳,叫狗子,狗子此時臉都紅到脖子根兒上了,而且進來后看到癱在炕上的王二,就先道歉:“二哥,對不住您啦,都是我家不好,您沒事兒吧,怎么好好的就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啊,對不住您啦,我......”說著說著,狗子抬頭看著屋里人多,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明眼人一看,唉?這里邊有事兒啊?要不王二撞鬼了,你陳狗子道得什么歉啊?不過看到狗子臉紅脖子粗的,知道下邊的話可能不想讓大伙聽見,有知趣的人就走了,可話說回來,總有好奇心強的,而且臉皮夠厚,還能用大義拍的狗子就范,“我說狗子,你看王二都成什么樣了?有啥事兒你就直說,人命關天啊!”
無奈,狗子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說道:“二哥,你昨晚看到的不是孤女,也不是鬼,那是我媳婦......”一句話說完,本來有氣無力的王二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兩手一伸,就拉住了狗子的脖領子,那兩個無神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狗子說了一句:“你別誆我,二哥可是馬上要被帶走的人了,別等二哥走了回頭找你!”
這事兒說到這兒就要交代一下了,原來,昨晚狗子媳婦半夜尿急,家里有個痰盂兒剛好壞了,去上廁所吧,村里公廁離得還挺遠,懶得去,去院里吧?院里水泥地面,明天太陽一曬那味誰受得了?最后一看都半夜兩三點了,估計外面也沒什么人,就打算去后門外邊的玉米地里解決,可出了門才走出沒多遠兒,就聽見吱扭吱扭的破自行車聲傳來,恍惚間看到一個人影直奔自己這邊過來了,可當時這狗子媳婦幾乎啥也沒穿,就一個小褲衩兒,心里也知道,這個點兒還能在外在騎車的應該是個男人......


當時狗子媳婦是這么想的,這大晚上的,要是讓人認出來可不好,明天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自己哪里還有臉見人啊?于是急中生智,跑到房檐陰影里邊,面朝墻一站,雙手收起來護住前胸,頭發往后背一散,剛好遮住上半身,心里琢磨著這樣就算讓人看見,也多少能擋住點兒不是?可她就沒想想,雖說是半夜,可這么白花花的一個人除了眼神兒有問題的人,有幾個看不見?看清楚了還好,偏偏王二喝得有點多,再加上天黑,這一下,誤會大了!
事情解釋清楚了,狗子媳婦的名聲也傳開了,可是這人命關天的事兒,狗子和他媳婦能頂住壓力站出來已經不容易了,村里邊的人也沒有過多的苛責,只是偶爾有那大老娘們兒看到狗子媳婦開句玩笑:“狗子家的,你說這大半夜的,再走兩步就是一人高的莊稼地,你不往那里邊跑,偏偏靠墻站著,是怕地里蚊子太多咬你么?倒是王二本來應該占盡了便宜,卻膽兒還沒有蚊子大!你說這是不是命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