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術資料]南懷瑾的《易經雜說 》四

三二 一個猜想及夏商易經
我總有一個直覺的猜想,人類是在地球上同一塊地方產生的,最大的可能是在現在中國這塊陸地上產生的 。那時候這里可能是很溫暖的熱帶,人類先是在熱帶森林里生活,后來隨著氣候變冷,人類走出了森林,在這廣闊的大地上,以一個個小部落的形式存在著也來往著 。后來是地殼的激烈運動,使海陸變遷,使喜馬拉雅山升起,在這一次人類史上沒有先例的大事變中,人類被分割了,分布到了世界的各大洲,可以設想,先是從亞洲到歐洲,再到非洲和美洲 。當然從亞洲南部到非洲和澳洲也是可能的 。那時候,可能這幾塊陸地還是相聯在一起的,后來就分割開來了,由于環境的不同,也由于各地環境氣候的相對穩定的特點,才形成了不同膚色的人種 。在地球劇烈運動的大災難中,人類先前已經相當高的文明幾經毀滅,就像一個百萬富翁一下子變成窮光蛋一樣 。有些可能又葬身海底,成了人類史前傳說的一部分 。是自然進化創造了人類這一物種,可是自然災難又將人類分割開來,使之在幾萬年不能相通 。使早期到達美洲的中國人困守在那里,成了那里的土住民族 。可是他們的祖先卻保存了一些中國古字和古陶,保存了一些現在通過分析還可以看到共性的特點 。人類被自然分割了,可是人類是萬物之靈,人類不甘心永遠作自然的奴隸,只有人類,才在天地之中,利用有限的自然資源,維系著族群,更發展著智慧和生產力 。終于到了公元十五世紀,美洲大陸又重新發現,航海技術又連接了整個人類 。人類是在這種連接和交流中才又迅速發展起來的 。人類在這一時期,簡直在一定意義上成了自然的主人,竟然對自然反過來大肆掠奪和破壞而不自知 。現在人類又覺悟了,認識到了全人類和萬物只有一個地球 。地球對人造成的災難是不自覺的,人后來對地球的報復也是不自覺的 。現在到了一個人為的自覺地向人類和自然和諧相處的路上走的時候了 。這是就整個人類而言 。現在我們又暫時回到中國歷史上的夏商周三代 。

[易術資料]南懷瑾的《易經雜說 》四

文章插圖
夏四百年,有連山易經,中國人也經受了歷史上最大的水災 。那年代,中華大地上人已經很多,也分布很廣 。特別在黃河流域,從發源地一直到東海,都有中國人的足跡 。中國南方和北方的人群也通過造船往來 。可是那無休止的大雨,使大地的溝溝坎坎全積滿了水,除了高山頂上,到處是一片汪洋 。跑得慢的人都被洪水淹死了 。也有許多是被倒塌的居住窖洞壓死的 。是高山救了華夏人的生命,是當時的大圣人大禹,領導人民戰勝了洪水,采取了開鑿龍門的方法使水位降低了,使人類生存的空間加大了 。我們現在說的夏歷,就是那個朝代實行的 。中國人在洪水中獲得了一次新生,也記住了一個叫夏的時代,也創造了一個叫大禹的圣人和治水英雄,也就是后來人們一直供奉的龍王爺 。歷史久遠了,到唐代,詩圣杜甫發出了禹廟空山寂的感嘆 。現在的人也不應該忘記這一位治水英雄啊 。
那個年代,人們看見了山頭,就看見了又要下雨的云,真正是山之出雲,連綿不絕 。那時候的周易,也主要是為記錄和預測下雨服務 。那是相當長的一個地質年代,人們又在戰勝洪水中變得更聰明了 。
夏的最后一個帝王叫杰,杰時代華夏人已經從災難中強大起來,強大到人們有了調整夏王朝統治秩序的自覺 。這時商又代替了夏,延續了六百多年 。商的創業者是領導中國的工人和商人,以當時生活在城市里的人為主奪取了政權的 。這些人看到了青銅器在生產和戰爭中的巨大作用,大力發展冶煉事業,他們認識到金銀銅鐵這些寶貝都是出自地中 。所以他們所造的易經中,將表示大地的坤卦排列在第一位 。商朝是中國大發展的朝代,因為商代的社會立足點建立在青銅器的開發和應用上 。這是最了不起的 。這是順著社會發展的正軌前進的 。這個朝代的中國人最敬重自己的先祖,從帝王家直到平民老百姓,都對祭祀特別重視,一則是人對祖先恩惠的自覺和紀念,更重要的是有了紀念的新的物質基礎和方式 。人們可以在青銅器上紀念自己的祖先了,因為既有青銅器,又有了中國字 。更有了以家庭為單位的私有制細胞 。
可以設想,如果順著這條路走下去,順利的話,不出一千年,中國文明會產生一個大飛躍的,我也不能說中國會很快出現汽車,但一定會產生極大的生產力的 。誰又會想到,歷史上又出現了兩個大災難 。一次是大旱災,接連七年幾乎顆粒不收 。草木死了,動物死了,許多人也死了 。許多村莊的人死絕了 。人群不得不向有水的地方遷移 。不要說古代,就是在現代的非洲,一些國家遭受旱災以后,餓死人也以數百萬計啊 。中華民族在災難中活過來了,可是生產力受到了極大的破壞 。人口再生產又遇到了空前危機 。另一個災難是戰爭 。從災難中剛緩過氣來的商朝人,遇到了一個叫周的諸候國的挑戰 。這一次戰爭中,一方面由于周國成了一只小老虎,有生氣,再一方面由于殷紂王太過自信和大意,重力量而不重視智慧 。被周找敗了 。改朝換代了 。華夏民族重視生產發展工業的正路受到了干擾 。易經的命運也就和中國歷史的命運一樣,在一次次災難中伴隨著中國人走著彎彎曲曲的路 。
 
三三 周文王和周公旦、孔子
周國只所以勝利,我想大勢有以下幾條,第一,周國的老祖先是黃帝的農業部長,后代總是以此為自豪,對農業有特別的關注,在那些特別大的水旱災害之前,有較強的適應能力,在災難過后,又容易迅速恢復,農業部落里人際關系也比較緩和,而在殷商的統治下,覺得自己這一支應該成為統治者,所以我說周是一只小老虎 。第二,商人重視工商業,促進了社會的大發展,可是在生產中建立的新的社會生產關系中,由于工業生產和軍隊活動中都特別需要紀律,也比農業勞動更艱苦,所以在這種社會關系中壓迫重,變動大 。在自然災害面前損失也特別大 。再加上殷紂王殘暴,更激化了社會矛盾 。第三,周文王、周武王、周公旦、姜尚這些一流的政治家、思想家和軍事家,都對周易有特殊愛好和研究,對社會發展規律有深刻的認識,對形勢能爛熟于心 。這些人曾經集合了八百諸候國,準備動手推翻殷紂,一看時機還不成熟就解散了 。能耐得住啊 。后來時機成熟了,牧野之戰暴發后,敵方紛紛倒戈 。一舉獲勝 。瓦解敵人的工作作得好啊 。周國人說,這是順天應人的革命 。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 。殷的生產力發達,先進,可惜先進的行產力沒有給創造他的人和處于奴隸地位的民帶來任何好處,反而加重了這些人的災難 。這是殷紂暴行的根源,至于其它殘暴的故事那多是演義 。人民需要提高生產力,更需要在這種提高中改善自己的生活和地位,可惜遇到了紂王這樣的統治者,只顧自己少數人發財享樂,所以能不被推翻嗎?這情形與清末民初的情形類似,新的生產力來了,三座大山對中國人的壓迫更沉重了,這時候,人民就要革命 。
革命是殺頭,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是會付出巨大的社會代價的 。周建立時的革命,直接破壞了當時建立起來的生產能力 。解放了的人民大多數不是繼續從事工業和商業,而是去從事農業 。這不是倒退了嗎,這是周文王和周武王們的責任嗎,不是,首先是那些打著富國旗號的人只顧自己的原因 。周王朝建立以后,可以說是又只得從發展農業開始,因為人先要活著,先要吃飯 。那種不顧人民死活的發展生產力人民是不要的 。這天下首先是整個天下人民的 。這就是周代革命的最偉大的啟示 。
面對這種革命后的局面,像周公這樣偉大的思想家,在當時也只是能看清主要形勢和矛盾,而不能看清新生產力的革命作用,沒有很好的利用商所創造的生產力 。周公認為,這個統治要穩固,除了軍隊,關鍵在于要穩定人心,要處理好各種社會關系和人際關系,要利用周易中所揭示的哲理,建立一個適度的和諧的社會關系 。于是,這位思想家進一步研究和講解周易,成了促進周易獲得新生的第二個人 。
【[易術資料]南懷瑾的《易經雜說 》四】
 
古代人講,周易歷經四圣之手,這第一圣當然是伏羲氏,第二圣是周文王,在囚居時演易,第三圣是周公旦,對周易作了新的講解,第四圣就是孔子這個中國歷史上思想文化的集大成者 。第一個從科學和全人類的利益出發,后來的人只能根據當時的階級斗爭形勢和自己對于歷史的認識出發了 。可是他們注進周易中的哲學思想,就不是只能由本階級利用了,他們從周易中發現和鉆研出的哲理與思想方法,就成了全中華民族的偉大財富 。他們發明并發現了下圍棋可以啟發人的智慧,大力提倡,他們更發現周易可以作為自己統治天下的思想武器,可以作為教育王子和大臣們的課本,可以訓練人們的思惟,是一種人立天地間的大寶 。只所以是大寶,根本原因是周易中積累和沉淀了宇宙模型,積累和沉淀了整個中華民族此前發展出來的精神世界的信息 。是這一個偉大的精神世界的縮影、照相、反映 。因而成為了那個時代人類社會前進的太陽 。
明代有個叫李什么的思想家,不同意孔子像太陽的比喻,說沒有孔子難道萬古如長夜?這是充滿反對權威的英勇精神的 。發現了孔子學說中落后的一面,給中國帶來負面影響的一面,然而卻沒有看到周易這種孔子特別喜愛的哲學,確實是人類前進的太陽 。而孔子恰好又充當了促進人們認識這個太陽的代表人物 。
事情的發展和愿望總是有區別的,寫文章也一樣 。我想寫人字,不得不先說許多不是創造人字的話,想說孔子,又不得不先說許多不是孔子的話 。這也是我頭腦中想進一步必須退兩步的真實思想運動的軌跡 。這種軌跡與中國社會歷史發展的軌跡又是何其相似也 。和周易發展的歷史又是何其相似也 。這種軌跡就是中國哲學所講的道 。有天道,就是星球運動的軌跡,有地道,就是地球上生命物運動的軌跡,有人道,就是人與社會要同步、和諧、全面發展所只能順著走的軌跡 。許多人看不見,只有善于思考的哲人能看見,只有學了周易的人才容易看見 。
因為周易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思想創造,所以我的話可能引起一些外國朋友或者迷信外國古代與現代哲人的人反對,說中國的哲學是淺薄的,或者說中國沒有哲學,甚至于說,中國哲學二字也是從日本進口的 。正如這些人勸我要多讀外國哲學一樣,我看了一點兒,我也要勸這些人看中國哲學,那怕只看一點點兒 。不過要不欺騙自己,老老實實看一點 。這樣,誰也不會否認周易是他產生的那個時代人類最偉大的思想成果了 。這樣,人們就會發現所謂的現代哲學和文明,是東方文明和西方文明共同創造的,是全人類共同創造的,一切只長著一只向內或向外向東或向西向古或向今的眼睛的人,都不是真正的長了眼睛的人 。因為人類智慧的雙眼是一對,是兩只 。是通向大腦兩半球的,是通向宇宙和周易模型的 。三四周易是宇宙模型
昨天一早起來,臉也沒洗就打開電腦發帖子,幾個鐘頭下來,冼罷臉,端一壺水坐在院子里喝起來,抬頭但見天上閑云游來游去,低頭看壺中水里面又是一個愰悠悠的世界,于是胡湊了一首打油詩:
天上閑云任去留,
壺中淡水映春秋,
盤古高舉開天斧,
中華文明萬古流 。
我們前面反復說周易是宇宙模型,現在小結一下,為什么是宇宙模型 。按照周易八卦的思想,這宇宙可以分為四個發展階段,第一階段是天體世界,包括外空世界與地球世界,第二階段是自然生命世界,包括微生物世界和動物植物世界,第三階段是人類世界,包括人類創造的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第四階段是個人世界包括生理肉體世界和心理精神世界 。這四段就是宇宙運動的春夏秋冬,也就是前面講過的四象,是陰陽兩儀的展開,也就是周易第一卦乾卦開頭的四個字元亨利貞最基本所指 。元者,宇宙有一個有序的開始,美好的開始,即天體世界階段 。亨者宇宙在地球世界順利進化出自然生命世界,數以幾十億年計的時間內產生了微生物世界,又用數以百萬年計時間內產生了植物和動物世界 。利者,產生了人類世界,先是人類為解決活命問題所創造的物質世界,接著人類又創造了一個精神文化思想世界 。貞者,人類在不斷進步中產生了宇宙中最高級的產物,即個人世界 。個人的生理肉體世界產生并保存了一切宇宙運動的信息,產生了精子和卵子這樣的生殖細胞,個人的心理精神世界產生了情感、意志、智慧和哲學 。個人死亡以后,他和她所擁有的生理基因不死,子子孫孫不斷傳下去,他與她創造的精神產品,以不同的方式外化在人類的精神世界里,成為精神大海里的波紋或浪花 。從這一點說,個人借助人類永遠不會死亡 。就像說一滴水溶入大海永遠不會干枯一樣 。這里說的八界,就可以用伏羲氏的八卦次序和名稱淶表示和說明 。
 
第一卦是震,所謂宇宙大爆炸,產生了天體,第二卦是離,地球離開了太陽,產生了地心、地殼、大氣層和大氣上層的各種自然物質運動 。第三卦是澤,從海洋里產生了微生物,第四卦是乾,在陸地上也廣泛分布了各種各樣動物和植物,第五卦是巽,人類順著自然生命進化的道路產生了,一開始就高高地舉起了盤古氏所創造的石斧,即人類首先創造著物質世界,從石斧到電腦,這一世界也日益發展變化,不斷豐富著,前進著 。第六卦是坎卦,人類創造了精神世界,開始以八卦等符號為代表,以后以文字為代表,以后以科學和藝術為代表,以后以哲學為代表 。這一精神世界也在與時俱進 。日益豐富著,發展著,像坎水一樣,變幻無窮 。第七卦是人的肉體生理世界,用艮卦來表示,在人體有限的軀殼內隱藏著宇宙運動的無限信息 。在生殖細胞中又隱藏著人的一切基因 。包括產生并影響人的性格、情感和意志、智慧的基因 。第八卦是坤卦,也就是個人世界隨著整個宇宙運動展開過程中形成的最終的最高級的活的精神世界,即會思考,能儲存人一生信息的大腦 。
這里說的四象八卦之間,有一種宇宙運動的次序,有一種邏輯 。后面的每一卦,都是前面各卦發展變化的必然結果 。四象來源于陰陽兩儀的矛盾運動,兩儀來源于包含兩儀的太極 。太極來源于無極,也就是中國古代大思想家老子所講的有生于無,有經過四象八卦階段,最后產生了看不見摸不著的人的大腦中的信息和這種活的信息運動的精神世界,這是更高階段的無 。所謂無生于有 。合起來,就是偉大的思想家老子講的有無相生 。
有人在哲學人生網上問,生命的本質是什么?明白了宇宙運動的總過程,也就知道了生命的本質是宇宙運動所展開的第二象,也就是第二階段,也就是自然生命世界階段,也就是促使人類產生的生生不息,即第四卦乾卦的本質,自強不息 。也就是通過新陳代謝復制生命、保存生命、發展生命并享受生命 。
宇宙如果是一棵大樹,外空世界和地球世界是根莖,生命世界是綠葉,人類世界是花果,個人世界是種子 。種子是宇宙的全息映象 。個從世界又像種子萌發一樣,依靠前面的所有世界,發生著,發展著,創造出一出出精彩的人生悲喜劇來 。
大線條畫出來了,進一步細說是更艱難更重要的事情,是哲學與科學、藝術和一切實踐活動,和一切世界充分結合的結果,任何個人都是無能為力的 。
上一講最后說了欲進先退的道理,這一講又瞻前顧后,講了宇宙模型和四象八卦的關系,講了和孔子同時代,比孔子年長許多的周朝的圖書館長,孔子的老師李聃,后人尊稱為老子的思想家 。這個人寫了一本道德經,總共才五千字,卻讓中國世世代代的哲人和外國那些個黑格爾們千萬卷書也說不完、道不明 。老子是脫離易經的符號講易經,講到了易經的本質和核心 。道德經和易經的關系是不即不離,若即若離 。而孔子總是抱著易經玩味,一遍又一遍,以至于將穿連書與著易經的竹簡的皮繩子也磨斷了多次,傳為韋編三絕的歷史隹話 。老子不是這樣,他的水平似乎更高一些,可以脫離講稿,下筆五千言,滔滔不絕,成為人類精神長河中的洪流 。
三五 易經發展的四個階段
昨天我將整個宇宙運動按照進化發展的邏輯分成了四象八卦,這其中的每一象、每一卦都是一個很大的研究題目,又都是一個涉及方面面的完整的時空運動中的八卦 。以此為框架研究,不至于引起混亂 。研究每一個具體的內容是科學的任務,研究整體與部分的關系,研究各層次的事物的歷史邏輯聯系是哲學的任務 。從宇宙八卦模型來看,或者說從宇宙樹的角度來看,作為個人世界的健康發展和成熟與完善,最遠的根是外空,所以現代人已經進入了對太空的探索與研究,這與人類最初研究天文相同,是人類又一次新的開始 。人類產生以后,緊接天文研究的是農業,這與自然生命世界對人類世界的關系的重要性是一致的 。人類在農業文明的基礎上,產生了工業萌芽和文字,這樣就初步建立了人類物質世界與精神世界 。接著中華民族出現了哲學,出現了孔子和老子為代表的周易文化人 。出現了中華民族歷史上許多英雄 。這就是個從世界里的杰出者 。是太空世界和特殊任務自然生命世界與人類世界共決定了個人世界,反過來,也只有個人世界才能與其它三個世界具體勾通 。也只有個人世界才能更好地認識其它三個世界,影響其它三個世界 。
宇宙運動的模型是周易八卦已如上述,而周易這門學問本身的發展,也必須按照八卦的模型和框架運動 。周易這門學問的總的發展也可以分為元亨利貞四個大的階段 。
從開天劈地到如今,產生了陰陽觀念和六十四卦是元,也就是我前面所敘述的無字周易階段 。這一段是從盤古到伏羲、再到黃帝時代才結束的,從黃帝到時代起,特別經過夏商周三代,文字周易出現了,定型了,有人研究了,民間用來占卜了,科學家用來啟發創造了,思想家用來裝載自己的思想了,這是周易發展的亨通的階段 。從孔子到新中國成立,這是周易學問發展的第三個大的階段,可以說是象數學與義理學互相競爭生長的階段 。這一段也可發分為宋以前與宋以后兩卦 。也就是利的階段 。從周易之樹的角度看,無字周易階段是生根,有字周易一書定型為布葉,從戰國到新中國這一段為開花和結果,新中國成立以后,周易的發展才進入了種子產生并成熟的階段 。這一階段,周易這一粒種子遇到了來自新時代的各種營養,特別是科學營養和現代哲學營養,辯證唯物主義的營養,歷史唯物主義的營養,正在發展著成熟著 。
這棵周易之樹上已經結了無數果實,每一個果實中都有無數粒種子,都正在爭取健康成熟 。有的必定因為發育不好而種下以后不會出來了,只有其中一部分特別碩大的種子,才會重新下種以后又長出一棵棵周易之樹來 。
明確了周易發展的大階段以后,再回過頭來看我們前面的敘述,還沒有將周易的第二個階段說清楚,在這一階段,周易是怎樣發展定型的,就成了我們下面要討論的問題,也就是直到孔子寫文言研究周易時的一些問題 。
三六 震卦、易經和孔子
 
 
火紅的太陽從東方冉冉升起,我舉起了雙手去擁抱,我深情地注視著,又陷入了深思 。
 在研究過周易的人看來,這東方是震卦,這震卦是東方 。這震卦,是一日之計在于晨的關鍵時刻,是一年之計在于春的生發時節,是宇宙運動通過大爆炸形成太空,是地球運動產生了生命,是生命運動產生了人類,是人類運動產生了一個個新的個人世界,即,是嬰兒誕生的偉大時空 。
 震卦,是伏羲氏手中開天劈地的大斧,是黃帝時代倉頡手中寫字的木棒,是周文王對周易卦爻辭的整理和推廣,是孔子們對周易的哲思和定型 。是人類一個個思想火花,是人類一件件偉大創造 。是深通卦象卦理的周公旦和姜尚分別選擇了齊和魯這兩個地方作為自己的封地 。
 如果說中華文明最早是黃土地上的文明,那是因為遠古時候的氣象與周代不同 。古時候,黃土地上空不是現在的北溫帶,而是熱得多的亞熱帶 。這從廣泛分布在黃土地下深厚的煤層就可以知道 。那時候,就在今陜西甘肅一帶,也包括山西等地,成了最適宜于人類生存發展的地方,于是就在這里為中心,產生了中華民族的人類最大的原始森林一樣的社會群體,產生了盤古氏開天之斧,也產生了黃帝時代中國第一個黃金時代的統一和繁榮 。到周代,這種處于北溫帶的中國地理氣候形勢形成了,這中華大地的東方,充滿了更大的生機,周代統一中華民族以后,在分配勝利果實的過程中,一個最聰明的軍事家姜子牙選擇了東方的齊地,一個最智慧的思想家周公旦選擇了東方的魯地,遠遠的離開了當時所謂的中心,西周的鎬京 。這兩個人太聰明了,他們看準了一個大形勢,整個中國東南自然條件好,越往東南天氣越熱,物產越豐富,人文越發達 。這兩個人為代表所統治的地方,經過了四五百年,先后在中國歷史上又出現了孫武這樣的軍事圣人和孔丘這樣的文化圣人 。由此可見,孔子的誕生首先是天體世界、自然生命世界與中華民族這一人類最大的社會世界文明發展的必然 。
當時魯國那樣多的人,為什么只有孔子能成為文化圣人呢?
我們先看看孔子這個個人世界產生的具體基礎 。也就是看看他的父母 。孔子的父親年紀已經很大的時候,與一個顏姓的年輕女子在大自然中相遇了,結合了,用當時人的話說是野合了,于是就生下了孔子 。于是孔子的基因里,既有父本的堅毅和智慧,又有母本的仁愛和熱情,有人觀察說,胡適、愛因斯坦、等等中外文化名人,父母的年齡差距都比較大,是不是一個規律,很值得注意 。起碼在父權社會里,強大的父親給孩子能夠提供一個較好的安全富貴的家庭環境和社會環境,年輕健康的母親,能夠給孩子提供一個健康活潑的機體和性格 。
我們再看孔子的家族 。據說這是一個沒落的貴族家庭 。這樣的家族里的人,首先有一種曾經很優越的自豪感,又有一種現在沒落了的現實恥辱感,于是會產生一種要從沒落中恢復過來爬上去的志氣和力量 。這對孔子來說,首先當然是一種不幸的出身,可是正是這種不幸帶來了他一生孜孜不倦的追求 。帶來了他既了解下層又能通向上層的人生,帶來了他陘可能接受文化教育,又可能將文化傳播到民間的行動 。
第三,我們看一下孔子的歷史,他讀書、當官、當上了魯國的大官,下臺以后周游列國十多年,相當于下崗以后找不到合適的賺錢的工作,以后回到家鄉辦教育,順應了當時平民學文化的高潮,也直接助長了這一高潮的形成 。這樣的人經的世面廣,站的位置高,想的問題深 。所以才可能在他人生的最后一段成為一個哲學家,結出豐碩的哲學成果 。
第四,也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個階段,他無意有意中愛上了周易 。說是無意,那是因為在他那個時代,周文王創造的用周易算卦來研究一件事能不能辦成,辦事的結果是吉還是兇的方法已經深入當時的人心,已經成了一種普遍的社會風氣 。孔子開始對這個簡直是不屑一顧,他曾經給學生講過,那些沒品德的人,才企求神的保佑,那些沒有力量和自信的人,才相信命運的擺布 。那些腦子不開竅的人,才喜歡算卦 。后來他愛上周易了,整天擺弄卦象,用五十要草棍擺來擺去,一回兒是這樣一卦,一回兒又是那樣一卦,不同的卦象還有不同的名字,不同的卦象一個人一樣,還有許多不同的人生經歷和故事 。有趣,有趣 。他對照著那本古老的易經,一句一句仔細研究起來 。
這個孔子年輕時學音樂,一個曲子很快就能彈出來,也就滿足了,這時遇到了一位嚴厲的好老師,你要是彈不夠一千遍,被他發現了,一定要處罰 。處罰的辦法是將value=http://www.projectbidding.cn/scbz/2020-09-25/"1" UnitName="升">一升豆子撒在地上讓他一顆一顆拾起來 。他想偷懶,老師一聽就聽出來了,因為彈一百次和一千次的效果不一樣 。特別是用手彈和用心彈,那效果是天壤之別啊 。孔子從此學會了學習 。他知道凡是一樣學問,只要你鉆進去了,就會從中獲得樂趣 。知道學習中不是簡單的重復,是用心在上臺階 。是一步一重天,登高能望遠 。后來他當了先生,更是經常研究學習方法和教學方法 。所以他學會了學習 。關于他五十才開始學習周易的傳說,人們爭論得很多,有一點我是贊成的,孔子是在年老時才認真研究式的學習周易的 。才從周易中發現了哲學的樂趣,才從周易中發現了中華民族的文化之根和光輝燦爛的歷史 。才用他高超的文筆,寫出了關于周易的文章,才用他教育家的眼光,編寫了周易教材 。
從上面的敘述過程,也不難看出,孔子的一生,也是一個從震卦開始的一生,也是最后才發展到哲學境界的,才進入坤卦的境界,成為厚德載物式的偉大人物的 。這與我們前面講過的伏羲八卦的次序是一樣的 。
三七 本主題滿月紀念
周易是怎樣一本書,這個問題在我腦子里存在了幾十年,文革前只是從上政法學院的鄉親那兒借來的教材中知道有這樣一本經典著作,文革后70年接觸到了,沒有讀進去 。82年借到一本講周易的書,83年從同鄉一位老先生留下的古紙堆中找到了一本周易,為了學習,抄寫了一次 。87年偶然在貴陽書店里看到了周易本義,才正式學習起來,才懂得我的小名生生,原來就是易經的意思 。才想弄一個水落石出 。從那里到現在,可以說一天也沒有停止過 。不過都是在業余 。先后收集和購買了許多本書,也訂了周易研究雜志 。2001年孩子大學畢業了,他讓我給他講一講周易是怎樣一本書,于是我開始寫自己的心得 。先是給孩子以信的形式,寫了對每一卦的看法,基本是逐卦逐爻講,又講了傳 。共有八十多篇 。這一寫覺得許多話沒有說清楚,就又每一卦寫一篇,每一爻也寫一篇,每篇用一天時間,先是將有關周易的幾本主要參攷書的有關內容通讀一次,再思考一些時間,然后在第二天一早起來拿起筆就寫 。由于加進了自己的人生經歷和思考,所以寫的過程也是一個不斷提高的過程,越寫越覺得自己思考的問題很重要,也越來越多地看出了前人的哲思和胡說八道,也慢慢知道了伏羲的本意和周易的本來面目 。這樣寫了450講,完全是自己講給自己看 。當我看透了周易有一個無字階段的發展歷史后,就想復原伏羲造卦的過程,也來個仰觀俯察和深思,終于將周易八卦的產生和古代天文氣象歷法聯系在一起,知道了每一卦名稱和次序的來歷了,也懂得了其中隱含著古代數學和類似文字一樣的語言符號系統 。于是大膽也了一篇八卦起源一猜 。也沒有發表的愿望 。有電腦了,只是想把自己的研究成果親手打在電腦里,結果系統受到破壞,幾次重來 。每一次失敗我都感謝這種命運的考驗和恩賜 。一直到今年八月十五日,偶然來到哲學人生網上,在美麗貼圖專欄發了一個關于周易是怎樣一本書的帖子 。因為有了一些讀者,網上管理人士又將這個主題移動到思想文化區哲學論壇,到今天,已經有一個月了 。
今天是這個主題的滿月紀念日 。回頭一看,剛好從周易陰爻和陽爻符號誕生講到有字周易在孔子手中誕生和初步定型 。讀者和網管的支持是對我的激勵,是對這個嬰兒一樣的主題的關心,當然我也盡可能讓他拙壯成長 。這個孩子現在主要依靠我的思想乳汁來喂養,而我的食物是自己盡可能接觸到的人類文化成果,特別是科學成果和哲學成果,還有個人世界的基礎 。網友可以起促進作用,沒有網友閱讀與跟貼,現在我也能繼續寫下去,但終究不如在眾人的關懷下好 。因為嬰兒只有在社會中才能真正長大成人 。
生生之謂易,周易是生命哲學,周易是有生命的哲學,周易是生生不息的宇宙哲學 。周易是中華民族的哲學,周易是現代文明正在全面滋養的哲學 。
謝謝網友,盼望指正和討論 。
三八 有字易經和歷書
周易是中華民族的偉大創造,是在伏羲手中誕生的無字周易,即八卦、六十四卦這種純卦象符號系統,加上結繩記事,加上古人高超的形象記憶能力,加上中國人將舊石器時代推進到新石器時代,加上進一步推進到火的了明的文字的發明 。周易進入了有文字的時代,會寫文字的人,開始用文字記錄人們記憶中各卦各爻中的歷史故事,打獵的人注意用文字記錄卦中隱藏的有關打獵的知識和故事,種地的人注意用文字整理人們看著卦象就能講出來的有關農業知識,比如什么時候下種,什么時候收獲,當時的天氣有什么特點,應該怎樣避開災害,利用好天氣等等 。打仗的人總結歷史上的戰爭經驗,各行各業都掀起了一個用文字代替人們依靠無字周易符號所記憶的文明成果 。一篇篇文章寫成了,每一篇文章的開頭都是一個上古傳下來的卦象符號,在同一個乾卦符號下,各地人們寫出來的文章內容都不相同 。
可以設想,有的將天理解為太陽運動,將從下而上的六個陽爻,分別看成是一天內太陽的不同位置,說第一爻是太陽還沒有出來,聽見雞叫就把我們這些農奴叫起來,天空黑黑的,到地里也看不見干活,接著太陽出來了,照耀著水田,日出而作的古人包括農奴和農奴主大人們都到田里去了,第三爻表示快中午了,那些君子們指揮著農奴干活,說這正是除草的好時候,總是不讓人們歇 。中午太陽正紅的時候,大人們有的在水潭里游泳,有的在樹底下乘涼,農奴還頂著日頭干活,第五爻表示又過了一回兒,天空中起了龍卷風,第六爻表示那龍卷風過后,天空晦暗,黑云滿天,一場大雨就要來了,我們農奴可以休息了 。
再比如,有的人將表示天的乾卦中有關人才對國家的生要性,一層層分析后寫出來,看見乾卦最下面一爻說,這個人才在地下,他的本事還沒有經過實踐考驗,沒有用的,第二爻說,從這個人在田里勞動時或者管理勞動者的過程中,就可以看出,誰不偷懶,誰有力氣,誰能組織領導 。第三爻說,那些真正的人才,不是你檢查的時候作個樣子給你看,他們從早到晚都在自覺勞動,他們知道不勞動就沒有吃的,就不能活命了,有些忠心的奴隸,也不愿意因為偷懶而挨打、丟臉 。第四爻表示,那些真正的貴族主人來了,比工頭好多了,他們讓大家休息,工頭連屁也不敢放,所有的人都去游泳了 。第五爻表示那些全部落里、全國家里最大的官,那才是人才,就像在天上一樣,一出來就威風八面,有許多人跟著,我們在山下很遠的地方,看也看不清楚,只見他們周圍全是畫著龍的旗幟 。第六爻表示那些下了臺的官,有的不情愿,有的發牢騷,有的后悔,有的還想翻天 。這天底下的人各種各樣,境遇不同啊 。各人的出身不同啊 。各人的力量和稟賦也不同啊 。對不同層次的人才,要想方設法讓他們都能在他們的崗位上好好干,怎么才能做到這一點呢?
有的人為了安排全年的農業生產,說,第一爻表示一年中頭兩個月,天氣還冷,不能下種,可是要作好準備,第二爻表示三四月開始下種,分別有注意適時和趁墑搶種,第三爻表示要小心防止鳥害和獸害,還要除草,加強管理,第四爻表示下大雨的季節,小心水淹了莊稼,第五爻說,收獲的黃金時節來了,這可是龍口奪食啊,一點也馬虎不得 。第六爻講,老年人說,豐收了也要節約,還要留下明年的種子,保管好 。冬天長著呢,說不定明年還是災年呢,要早作準備,耕三余一,才能不餓死一個人 。
有的人想作生意,用乾卦的次序總結了全年各個階段做生意的規律 。他們想,大雁也知道什么時候南來北往,我們也要根據天時和季節來安排自己作生意 。人們在三月下種,我三月再去外地販賣種子,就遲了,二月買回來,先壓著,等人們都急著下種時再賣個好價錢 。人們除草要工具,五六月買的人多,收獲要工具,七八月買的人多,這做生意都 要提前準備好貨 。于是他將自己全年的安排分了六部分,按時間次序寫下來,就是一份計劃 。
類似的文章或者說文字記錄成千上萬,那些識字的人也見得多了,各行業的人都有自己的真經和提綱,從前沒有字的時候,全憑那些高記憶力的部落領袖們講解,現在有了文字,人們一看就知道了 。可是這樣在同一卦下面的內容也太多了啊 。
任何精神產品的發展過程都有一個由少到多,由博反約的過程 。自然周易卦爻下面的有關內容的文章也不例外,在那么多的講乾卦的文章面前,作為國家這樣一個大組織,為了統一行動,就必須統一思想,就必須對自己國家的文化產品加以整理,而有眼光的思想家,很早應作這一件事 。于是,夏朝的統治者,整理寫出了他們時代的周易,叫連山 。商朝統治者根據商朝的統治需要,寫出了他們叫做歸藏的周易 。連山中是六十四卦為標題的六十四篇文章,許多內容與大禹治水有關,還有夏啟為帝的歷史 。還有此前社會上的許多故事 。歸藏周易中,較多的記錄了商朝人的手工業勞動和商業活動,也記載了商朝人打仗和祭祀祖先的禮儀,還記錄了一些當時發生的大事,有的同時記錄在了銅器上 。到這時候為至,周易還沒有完全也沒有普遍地成為占卜書 。人們只是利用文字記錄了以六十四卦符號為標題、為主題的各行各業寫的總結報告式的文章,國家機構對此作了收集和整理 。
這一節舉例說明了有字周易是怎樣產生的,怎樣有了國家推廣的藍本 。現在再做一個類似的比喻,那時的連山也好,歸藏也好,相當于現在的歷書 。最好的本子,將一年分成了六十卦,每一卦里有當年這五六天內的氣候情況,物候情況,以及由此決定的人事活動內容,也有國家規定的節日,也有對月亮圓或缺的描述 。當時的國家這樣一年一年編寫,積累了許多資料 。這種形式的書,也不是后代就完全消滅了,易林就是保存下來的古代的信息 。就是我說的這樣一本書 。到周朝,人們將用周代編寫的周易當歷書用和當占卜用結合起來了,一直用了八百年,于是周易就成了一本占卜書 。下一節講周易和占卜 。
三九 宇宙、生命、人類社會發展簡述
說占卜以前,又想到了一個更根本的問題,如果不先說一下,占卜是說不清楚的 。人類要認識事物,就必須追根問底,弄清它的來龍去脈,才有可能知道它的現在和未來 。而占卜是人的行為和需要,人又是生命世界中進化出來的,生命又是天體世界演化出來的 。所以,我們先從宇宙運動的形式說起 。
太陽是圓的,地球是圓的,一滴水也是圓的,分子也是圓的,植物種子是圓的,人類的大腦和睪丸也是圓的,這是偶然的嗎,不是,這是宇宙運動中的物理化學等等運動形式規律的綜合體現,是一種宇宙運動的和諧狀態,中國人創造的太極圖也是圓的,這些都是有聯系的 。好象宇宙中存在著復制一樣 。我以為圓是一種宇宙運動的開始狀態,也是一種結束狀態,在這種狀態之間,是宇宙運動的展開形式 。是相對于圓的收縮的一種極性的爆發過程 。正是這樣兩種狀態的往復運動才呈現在人面前一個宇宙狀態和自身存在狀態 。
生命最大的特點是什么,是對自身形式的復制 。是宇宙運動發展到分子運動階段以后,物質分子之間形成大分子,大分子中有些能按照宇宙運動的上述規律在極其偶然的機會中產生了復制自身的功能,比如受到自然界巨大閃電的沖擊 。這樣有機物就產生了,最初的生命形式就產生了,這一下打開了生命之門,就有了后來地球上的一切世界 。
生命世界是在天體世界中產生著存在著復制著,生命與天體一分為二了,生命與天體有沖突也有和諧,生命自身也有沖突與和諧,每一次大的沖突就會促進新事物新生命的產生,每一次和諧狀態的達到,就呈現出了一個物種的勃勃生機和全貎 。一開始生命是無知覺的,無論是與環境的沖突與和諧,還是自身的沖突與和諧,都是不自知的,后來在進化中,這種沖突與和諧的質提高了,量加大了,一分為二出來的兩股力,即陰與陽距離遠了,存在在其中的吸引力也相應地加大了 。生命在活著與復制的過程中,不斷地感知了這種沖突,也不斷地感受到這種和諧 。特別在食物與性的尋找和滿足中,本能地重復著這種追求和滿足 。植物得到陽光和水分了,得到異性的花粉了,或者得不到就去本能地在周圍環境中尋找 。動物有了更大的自由,也在尋找著外界的食物和同類的異性 。看到了,聞到了,嗅到了,摸到了,就興奮了,不能滿足時就悲傷了,消極了,走向死滅了 。億萬年的重復形成了動物與天體世界和自然生命世界的共沉浮狀態,也形成了由動物世界分化出來的人的對真、善、美的認識萌芽 。
人類從動物世界中進化出來以后,開始仍然處于一種類似動物的蒙昧狀態,以人類整個群體的形式存在著,生活著,繁殖著,代謝著,處于群體自生自滅的狀態 。也就是周易在乾卦與坤卦之后的屯卦與蒙卦狀態 。這一狀態是從乾卦所表示的外空世界與坤卦所表示的地球世界里產生的 。周易卦序很科學很準確地表示了這一過程中的這一狀態 。
人類進化的過程,實際上就是個人世界不斷發展與完善的過程,是人在人類社會中不斷獨立的過程 。原始社會人群很大,在天體世界與自然生命世界中,如果沒有群體形式,人類就會很快被毀滅 。所以群居、茹毛飲血是必然的 。在群體中像猴群那樣內部產生組織和特權人物的現象也是必然的 。特殊情況下,吃外部落戰敗的成人也是平常的 。當大部落分成小部落的過程中,說明人口發展了,也能夠成活了,自然是人的勞動能力與自然界提供人類活命的條件好了 。從舊石器到新石器時代,人群在分化中穿上了衣服,有了男女之別 。在生產力提高到不殺俘虜能夠養活的時候,就進入了奴隸社會,那時也產生了一個男主人與多個妻子和奴隸共同生活的小群體,有了銅器與鐵器以后,社會更進化,更分割,男女為軸心的家族就產生了 。這種家庭在當時的社會生產力下,只能很大,太小了是人類無法生活、無法生殖的 。再后來到了中國的秦代之前,秦人在發展生產力的基礎上,那些偉大的法家有一雙洞察世界的眼睛 。他們順應社會潮流,用法律鼓勵分家,強迫分家 。此后在中國社會里,時而是大家庭,時而又形成了小家庭 。總的形勢是家庭向小的發展 。近代中國社會在生產力提高的形勢下,大家庭逐漸解體 。特別在解放后,勞動人民有了較好的平等生活的條件,社會生產與人口生產進入了一個高潮 。形成了一個膨脹 。這是革命后去掉了三座大山,打破了當時自然形成的社會相對平衡狀態后,所產生的一種缺乏制約的狀態下形成的 。是帝國主義對中國封鎖下造成的 。人口成了中國前進最大的資本,也成了中國制約快速前進的最大因素 。中國人找到了計劃生育,這是很好的的挽救措施 。小家庭本來應該是高生活水平的結合體,我們中國人窮困生活的巨大慣性,在生活稍有改善的情況下,少了傳染疾病與嬰兒出生很低的成活率,少了性病對生育的危害,少了餓死的恐懼,有了可以養活眾多兒女的最低條件,婦女走出家庭參加勞動以后身體健康了,生育能力也大大提高,將解放后爆發出來的生產力,不自覺地消耗在人口生產中了 。這種高生育也是對長期戰爭中人口大量死亡的另一種必然的反應 。可惜毛澤東在這一問題上醒來遲了十多年 。沒有及早看到馬寅初調查研究成果的適時性 。耽誤了中國迅速趕超富裕國家的一個大好時機 。現在,中國的家庭正在越來越小,社會初步形成了從經濟上不限制高生育就會降低生活水平的自然機制 。家庭的組成流動性也加強了,人們有了結婚自由,也有了離婚自由,盡管還是低水平的,可是這是一個趨勢 。是人類隨著生產力的提高,人的獨立性、自由性越來越強的發展趨勢造成的 。等到將來社會物質極大豐富以后,家庭婚姻完全就成了愛情為基礎的自由組合 。那時候的人是全面發展的人,充分提高了真善美水平的人,也就成了共產主義社會里的人了 。所以,馬克思主義學說與周易學說在這一點上的認識是一致的 。二者也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哲學 。我在這里可以說是用周易解釋馬克思主義,也可以說是用馬克思主義解釋周易 。只有這兩種哲學結合起來了,才能形成人類最偉大的現代哲學 。
四○ 占卜的起源、變化和實例
由上一節敘述可見,宇宙運動的展開過程,就是一個不斷一分為二的分化過程,自然分化出來的陰陽兩部分之間又建立了新的更高級的聯系 。人類社會發展的過程,也是一個氏族家庭不斷分化變小的過程,這是社會生產力決定的社會關系的變動內容,這是一個人在社會中發展程度不斷提高的具體體現 。人的自由、民主、獨立、幸福,是在整個社會的發展中逐步實現著、提高著 。人的覺醒主要是社會的推動,當然也離不開個人利用環境的機會與能力 。用現在的眼光看歷史,是那樣落后、是那樣不人道,還原始共產主義呢,那可是一個吃人的社會啊,真的吃,不是比喻和形容 。看奴隸社會,隨便就可以將奴隸當牲口一樣賣掉,就可以拷打,就可以用繩子穿起來 。只有奴隸主才認為自己是人,許多奴隸自己也誤以為自己是牲口一樣的下賤民,自己是愚蠢的 。自己的飯碗是主人給的 。奴隸主的地位是家庭傳下來的,貴族地位也是傳下來的,是祖先給的,祖先死了,奴隸主很懷念,就傷心,就舉行各種儀式,就形成了對祖先的夢,想到了祖先的為人和音容笑貎,就將原始社會神話中的英雄與自己的祖先扯在一起,慢慢的,創造了靈魂不死的觀念,創造了讓祖先靈魂保佑的觀念,這就是殷商時代人們重視祭祀的原因 。只有奴隸主才有財產觀念,才有成功和失敗,才有得利失利,才對自己的成敗得失關心,他們處于決定牲口與奴隸的命運的地位,他們想知道當前應該干什么,能不能成功,這一部分人不但有了希望,而且思考著希望能否變成現實 。限于當時的物質水平,更限于當時的人的覺醒程度,商人大部分只能用燒烏龜殼看上面產生的裂紋來占卜 。商人發現了烏龜壽命很長,也發現整個社會上的人對烏龜很崇敬,那龜頭的伸出和收縮與人的生殖器有一比啊 。因此稱此物為靈物 。秋收了,應該舉行戰爭了,能不能打勝,奪取一些果實,燒一下烏龜殼,如果產生的裂紋是橫的,是災難的象征,如果是順的裂紋,是勝利的象征,如果不是順紋和橫紋,則由占卜的師傅解釋 。這些人借解釋的機會,闡明了自己對這一問題的調查研究的結果,說是神龜殼在代表祖先的意志 。是全體成員必須照辦的 。這里有奴隸主的覺醒,更有奴隸主進行兩難選擇時的需要,也有對于天神和所謂靈物的利用,有故意欺騙奴隸的一面,也有對失敗恐懼、借此外物反映和提高自己信心的一面 。無論如何,這是人類的覺醒和進步 。比起原始社會完全憑饑餓的感覺去殺去搶好多了 。商朝末年,那個紂王對各諸候國剝削和壓迫太重,被壓迫者有了改變這種狀態的需要,就準備發動戰爭 。用烏龜殼占卜時,出現了不能發動戰爭的橫紋,那個聰明而又有權威的姜太公,那個有大無畏精神的姜子牙,將烏龜殼摔在地上,用腳踩了又踩,口里說道,這些死龜殼有什么靈,完全是胡說八道 。事情明擺著,我們的力量大,人心齊,我們是黃帝手下最優秀的后代,我們不應該受別人擺布,我們現在有了這個能力和機會,這是上天的意志,這是順天應人的革命,誰要是反對,誰就是我們的敵人 。商人崇敬的死烏龜殼對我們沒有啟示作用,我們有周易這個寶貝 。周易才是天帝的意志 。周武王才是天的兒子,是代表天意的 。周易說,天是要變的 。大家看,兩次占卜時如果用周易的方法,結果是不相同的,這說明天是要變的,殷商是要滅亡的,周國是要勝利的 。這正是天的兒子周武王的意思,也就是天的意思 。大家說是不是?眾人高呼,是啊!好,這就對了,出發!
眾所周知,周國勝利了,周朝代替了商朝 。于是占卜的方式也向前發展了一步 。這種關鍵時刻發生的真實占卜事例在歷史上記錄下來了,從中人們可以看出占卜這一決策方式的發展歷史,也會認識到這是人在與自然、與社會抗爭過程中的一種對未來的思考方式 。把握未來是人類的一種需要,是人的一種本能,用周易占卜也的確是占卜中的一種進步 。下一節我想說明,周易是一種幫助思考的科學工具,就像算盤和電腦一樣 。關鍵看人是怎樣利用這種工具的 。
四一 我也當了一回神仙
要說清楚周易與占卜的關系,有幾個更基本的問題必須解決,不然也只能是蜻蜓點水 。第一,必須是先真正對周易這一本書有透徹的了解,這就要將易經中的卦爻辭五千多字結合卦象符號一個一個搞明白 。第二,還必須對占卜的本質有明確的認識 。這一個明白與一個明確碰撞以后,周易與占卜的關系就不言自明了 。現在,我們只能籠統地說一句前人的口頭語:學了詩經會說話,學了易經會算卦 。對于熟讀古典詩歌以后對一個個人或者民族的道德、情感、智慧、意志的培養作用與語言能力的發展與提高的巨大作用,沒有人會懷疑的 。對于周易與算卦的關系,在現代中國和世界上,清楚地掌握的人就不是很多了 。為了弄清楚第一個問題,達到明白周易是怎樣一本書,我們除了前面的概說之外,還將用450個帖子細細道來 。對于第二個問題,我們現在就可以說幾句了 。
昨天我們從宇宙運動中出現的不斷分化的現象出發,說明了宇宙運動的一種總的趨勢和方向,其實事物總是相反相成的,這個總的宇宙運動在不斷分化的過程中,分化了的各方又以另外的形式加強著聯系,產生著另一種方向和趨勢的力,與前一種分化保持某種相對平衡狀態 。結合昨天的內容,我再強調一句,人類群體在不斷地分化、縮小,從較大的氏族部落,一步步向小家庭發展 。而發展的終極是個人的全面發展和自由,獨立和幸福 。而這一切又只能是在人類整個社會生產力得到了發展,人類整個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制度文明不斷發展和變革的結果,更是人類作為一個群體,聯系能力更強大了,強大到可以分開了,強大到一旦需要聯系與融合,就會很容易的實現 。強大到人類作為一個整體,能更好地與天體世界與自然生命世界和諧相處的階段,對那兩個世界可能給人類帶來的災難有了足夠的認識和預防能力,有了較強的減輕這種災難的物質準備與精神準備,以及發揮這種準備的能力 。有了人類對自身的矛盾更深入地了解,并尋找出了較好的防止產生災難性后果的途徑,也有能力實施 。在這種社會里,個人世界就會得到充分全面的發展,就會得到充分全面的分化,就會得到充分全面的和諧,每一個人就會享受到從周圍世界與自身獲得的最大的幸福和成功,這就是共產主義 。盡管遙遠而又渺茫,卻一定會成為人類的將來,盡管今人并不能享受這種高度發達的共產主義文明,卻都正在自覺或者不自覺地朝著這一個方向前進 。盡管在前進中像河水那樣還有逆流,像搬家的螞蟻那樣在隊伍中還有向后跑的,但總的趨勢和方向是必然的 。只是自覺為這一目標奮斗的人會在更多的付出的同時,獲得更多的人生奔向成功的體驗而已 。這是坐地日行八萬里的事實,不管你承認不承認,自覺不自覺 。
明確了以上這些大道理,還需考察一種自然生命世界里最普通的現象,從中悟出點什么來 。大家都見過螞蟻,也可能都認真觀察思考過 。但是否像我一樣癡迷就不得而知了 。年輕時讀過法布爾關于昆蟲的書,曾經親自刨過螞蟻的家 。讀過養蜂學,親自養過蜂,享受過亂蜂蜇頭的滋味,也品嘗過王漿的甘美 。面對自然界創造出來的這兩個神奇的群體,我許多次陷入沉思 。這小小的昆蟲,為什么會知道天要下大雨了,提前作好了預防災難的準備 。有一次我步行路過河川,一路上螞蟻一堆又一堆,臨到橋頭,有一堆竟然大得象一個黑鍋蓋 。這時候我不是一走了之,我觀察著這個偉大的群體,只見它們從這個集合場地出發,正在向高處轉移,我順著它們行走的道路追過去,一直追到了一個路邊的高土丘,在那兒螞蟻有了自己的新家 。這成千上萬只螞蟻或者銜著食物,或者銜著卵子,匆匆忙忙,卻又是那樣排成了整齊的隊伍 。從出發點到目的地,我量了一下,足足有十五步之多,value=http://www.projectbidding.cn/scbz/2020-09-25/"25" UnitName="米">二十五米遠啊 。一看天快要黑了,離家還老遠,螞蟻要回家,我也要回家,于是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那兒,一路上頭腦里盡是螞蟻,連做夢也不能幸免 。螞蟻搬家有雨來 。第二天沒有下雨,我疑惑著,第三天中午還是火紅的太陽,過了一回兒,這云這雨說來就來了,真是鋪天蓋地,傾盆而下 。雷電在空中揚威,洪水在地上肆虐 。那一大群小生命,現在也在欣賞著大自然的威力嗎?人常說,早知三天事,幸福一萬年 。這螞蟻不正是早知三天事,世世代代都能逃避開洪水的毀滅嗎!螞蟻怎么會有這種神奇的本領啊,我們人為什么沒有呢,我們自稱是萬物之靈啊 。我堅信人類比螞蟻高一級,是進化樹上最鮮艷的花朵和果實 。絕不會沒有螞蟻這種預知三天以后要下大雨的本領 。
后來我終于發現了,人類也有這種神奇的本領,作為一個人,我也有這種本領,并且在一次預言中我像神仙一樣,令眾人驚奇不已 。
那一年我在一所高中教數學,有一天我突然對同事宣布,三十六小時以后要下雨 。有個叫郭張俊的老師不信,說你是人不是神,而這時候我堅信自己可以當一回神仙了 。那天是星期六,放學后住校的教師要回家去 。為了證明我是不是有這個本領,有幾位同事準備揭穿我的把戲,硬是等到第三十五個鐘頭,他們朝我笑著,問我還吹牛不,我說,時間還沒到啊 。過了一回兒,天上有云了,那些人開始感到奇怪,看著手表,整整第三十六個鐘頭時,雨點從天上落下來了 。盡管沒有螞蟻們預言的那一場雨來得大,可這老天也給足了我面子 。有人說我是聽了天氣預報才知道的,不用我反駁,另有人就說,那兒有天氣預報說三十六個鐘頭下雨的 。這張楨確實有點兒能處 。能處在什么地方呢?為了講清楚其中的科學奧妙,現在我要賣個關子,欲知神在何處,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