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轉自:人民網-云南頻道
在云南省西雙版納州傣族自治州勐海縣打洛鎮 , 有一個叫龍利村的抵邊村寨 , 村寨與緬甸接壤 , 轄區邊境線長1.7公里 , 全村59戶村民的住宅、水田、林地均在國境線附近 , 被稱為“極邊第一村” 。
龍利村北400米處有條百余米寬的打洛江 , 進出龍利村都要經過江上的“極邊感恩第一橋”——龍利橋 。 大橋全長112米 , 兩岸設置引道工程共1.47公里 。
橋邊矗立著一塊木牌 , 上面有這樣一句話:“龍利橋建成通行 , 解決了出行不便的‘難點’ , 打通了農特產品賣不出去的‘堵點’ , 消除了旅游發展的‘痛點’ , 圓了村民的‘通橋夢’ 。 橋是連心橋 , 路是小康路 , 情是黨恩情 。 ”
這座“感恩橋”的故事 , 要從1996年講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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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利村“感恩橋” 。 佐連江攝
舉村搬遷守護邊疆
龍利村最早并非建在邊境沿線 , 如今的“極邊第一村” , 是全體村民共同作出一個偉大決定的結果 。
1996年7月 , 打洛江突發洪水 , 淹沒了龍利村村民世代居住的房屋 , 村民們決定整村搬遷 。 可供選擇的搬遷方案有2個 , 一個是搬遷到集鎮旁 , 另一個是搬遷到國界線附近 。
當時村黨支部多次組織召開會議 , 征詢全體村民意見 , 大家經過商討后 , 一致決定放棄條件更為優越的集鎮生活 , 而是選擇了條件較為艱苦的邊境 。 1997年1月龍利村完成整體搬遷 。
“誰都向往舒適的生活 , 但神圣國土需要人來守護 。 整村搬遷到國境線附近 , 與其說是龍利村村民對生活的選擇 , 不如說是對自身職責的履行 。 雖然村民人數不多 , 但大家都一致認為 , 守邊是邊民的重要責任 , 不容推卸 。 ”龍利村黨支部書記玉兒囡介紹說 。
村寨搬遷 , 黨和政府下撥6萬元的搬遷補助款 。 那個年代 , 對生活不富裕的村民來說 , 這是一筆巨款 。 可是大家卻一分沒動 。
為何?
原來 , 全體村民響應村黨支部號召 , 主動將6萬元補助款全部用于創辦小學 , 用于孩子們的讀書教育 , 并將國防、邊防教育作為重要教學內容 , 從小培養和樹立孩子愛國、愛家的情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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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利村全景 。 佐連江攝
連心橋書寫黨恩情
玉兒囡家的兩層傣族干欄式小樓緊靠邊境線 , 在一樓的墻上掛著一個相框 , 相框里鑲著兩張照片:一張是過去在打洛江上搖搖欲墜的木橋 , 另一張則是新修的水泥大橋 。
指著照片 , 玉兒囡說 , 百余米寬的打洛江 , 一直阻斷著全村群眾的便捷出行 , 群眾到打洛鎮上要繞行6公里的崎嶇邊境小道 。 “小時候村寨里的學校 , 雨季漲水時打洛江淹了小木橋 , 老師過不來上課 , 只能停課 。 我九歲才上小學 , 學歷也只是小學畢業 。 去外村看個電影 , 要么游泳過江 , 要么太陽還沒落山就出發繞遠道 。 ”玉兒囡回憶 。
受制于交通 , 好多其他村的人聽過卻沒到過龍利 , 龍利人見世面少 , 過潑水節時在村里跳舞都會害羞 。 龍利村民經濟收入主要靠種植蔬菜 , 只能低價批發給菜販子 。 2017年 , 村里發展種植了火龍果 , 因為村子偏遠且道路坑洼泥濘 , 收購商不愿來收 , 村民們只能以其他村組的半價銷售火龍果 。
2020年4月 , 剛上任村黨支部書記兩個月的玉兒囡向來寨子里調研的省委領導匯報了出行的困難 。
民有所呼 , 政有所應 。
2020年底 , 一座長112米、寬10.5米的水泥大橋建成通車 , 打通了入村通道“最后一公里” , 村民們載歌載舞慶祝 , 將其取名為“極邊感恩第一橋” , 并寫下對聯:“打洛江源遠流長澤潤邊陲 , 感恩橋路暢人和惠通龍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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