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真實故事」確診癌癥十幾年,多次治療失敗后我贏得了勝利!

醫生|「真實故事」確診癌癥十幾年,多次治療失敗后我贏得了勝利!

我是一名IV期(四期)黑色素瘤幸存者 。 我的癌癥之旅早在確診之前就開始了 。
母親患有非霍奇金淋巴瘤1998年 , 我的母親被診斷出患有非霍奇金淋巴瘤 , 不幸的是對治療反應不佳 。 在母親的癌癥之旅中 , 我第一次發現了龐大的臨床試驗生態系統 。 然而 , 當我為母親找到潛在的臨床試驗選擇時 , 為時已晚 。
十四年后 , 當被診斷出患有IV期惡性黑色素瘤時 , 我發現自己處于一個熟悉的環境 。 因為害怕歷史重演 , 擔心3個年幼的女兒失去母親的結局 , 我一頭扎進了制定自己的治療計劃 。 盡管命運對我不公 , 但由于有太多的東西要爭取 , 我決心控制自己的癌癥之旅 。

努力為自己找到最好的治療方法我選擇了一個比較好的醫療中心 , 開始接受治療 。 盡管如此 , 三次手術之后 , 癌癥仍在繼續惡化 。
我希望能夠在這個醫療中心找到對她有用的治療方法 , 但事實并非如此 。 我只得到了一個臨床試驗作為可能的治療方案 。
我還記得當時在和腫瘤醫生談話時 , 心想:“你說只有一個臨床試驗是什么意思?”隨著癌癥進一步惡化 , 我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多的臨床試驗在進行 , 卻發現只有一種可行的治療方案 。 這對我來說是不可思議的 , 也是不可接受的 。
那一刻 , 我意識到 , 如果想要更多的治療選擇 , 就得靠自己去發現它們 。 因此 , 開始研究和自學 , 隨后決定到上一級癌癥醫療中心求診 。 我投入了大量的工作 , 并計劃與幾位致力于癌癥研究的最有成就的醫生會面 , 希望他們能夠提供更多拯救生命的解決方案 。
幸運的是 , 我的新腫瘤醫生給了3個不同的選擇:一個選擇是可能將會獲批的抗癌藥物 , 另兩個選擇是參加不同的臨床試驗 。
當時 , 我還在試圖充分了解臨床試驗在治療過程中的作用 。 醫生給我解釋了這些研究可能會有更好的結果 。 由于疾病的惡化 , 我沒有時間再糾結了 。
第一個治療方案是接受靶向治療藥物作為臨床試驗的一部分 , 該試驗持續了幾個月 , 直到影像結果顯示疾病繼續進展 。
之后 , 我便進行另外一項臨床試驗:一種經過驗證的免疫治療藥物和病毒疫苗的組合療法 。 起初 , 癌癥對這種組合療法的反應相當好 。 然而 , 在完成了臨床試驗的治療階段 , 并試圖回到“正?!鄙詈?, 影像檢查結果顯示復發 。
在束手無策的時候 , 我問了腫瘤醫生一個簡單而直接的問題:“你給我提供的是最好的治療方案 , 還是這家醫院能提供的最好的?”這個問題導致了兩個非常重要的點的發現 。 就在那時 , 我決定要盡可能地撒下一張大網 , 所以開始尋找所有可能選擇的治療方案 。
負責自己的癌癥護理通過不懈的研究 , 我確定了一個新的臨床試驗方案并將其提交給了醫生 。 當腫瘤科醫生告訴我這項特定的臨床試驗已經沒有名額了 , 希望我參加另一個臨床試驗時 , 我對這種新的潛在治療方法的熱情立即被打消了 。
這讓我看到了當前針對患者的臨床試驗環境中的一些缺陷 。 然后我決定繼續服用一種經過批準的藥物 , 但這也沒持續多久 。
我知道自己必須做出另一個治療決定 , 這使得通過新的臨床試驗找到了一種更具積極性的治療方案 。 但腫瘤醫生對這個治療方案具有不確定性 , 并建議我采用另一種方法 。 但在那一刻 , 我知道我必須做出一個改變人生的決定:做認為對自己的身體和診斷正確的事情 。 于是 , 我采取了更激進的治療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