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川新區北面,那個叫野狐坡的村子( 四 )


故鄉的那頭 , 總有最深切的眷戀 。 這么多年 , 我總是來回奔波于城市和故鄉之間 。 有時候 , 城市的水泥地太硬 , 總是將匆匆的腳步硌得生疼;城市的車輛太擁擠 , 在沒有紅綠燈的十字路口東張西望的目光有太多的小心翼翼;城市里擠下了許多高樓大廈 , 它們棱角分明 , 和天接壤 , 卻看不見了地平線 。 在城市里 , 總有一刻 , 覺得張皇失措的心靈無處棲身;蹣跚局促的腳步無處停頓;深遠悠長的念想無處安放;困頓愁悶的情緒無處發泄 。 可是 , 一走進故鄉 , 腳一踏上那松軟溫厚的泥土 , 仿佛突然間柳暗花明 , 豁然開朗 。 藍天之下的微風 , 暖陽之中的寧靜 , 傳遞一份安然和踏實 。 陌生或熟悉的笑臉 , 或長或短的問候 , 簡單、真實、親切、舒服 。
時間的鳥一直在飛 , 故鄉也一日日在蛻變 。 城市之外 , 高天厚土 , 和煦的春風一日日改變著故鄉的模樣 。 一望無垠的麥田、玉米地變成片片杏白桃粉 , 櫻桃、葡萄、蘋果、柿子在高天流云下次第歡笑 , 將故鄉的原野染出沉甸甸的驕傲 。 下雨穿著雨鞋一步踩一個泥窩窩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 硬化的路面被拓寬 , 聳立的一盞盞路燈溫暖著夜歸人的眼 。 被填埋的澇池之上 , 挺起了幢幢小樓 , 白花花的自來水引到了各家各戶 。 后院里的墻角 , 一兩張荊笆已落滿了灰塵 。 漫山遍野的荊條瘋長 , 也有成群結隊的人打它們身邊經過 , 只不過那是一隊隊驢友 。 編制的手藝許多人已經遺忘了 , 人們仍在忙碌 , 不過已不是為了緩解捉襟見肘的窘迫 , 而是為了錦上添花的富足 。 那棵屹立在上廟的龍爪槐 , 還在 。 它見證了星轉斗移 , 滄海桑田,也確實庇佑著故鄉人堅實的腳步邁向康莊大道 。 返回搜狐 , 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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