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教師 。 對著嘰嘰喳喳的孩子們 , 每天和他們“較勁” , 是我的工作 。 看著那一張張可愛的笑臉 , 除了有時候嗓子不舒服 , 感覺每天都很快樂 。
2019年的一次長假后 , 孩子們紛紛回到學校 。 或許是因為假期游玩的興奮 , 又或許是因為暫別后的朋友重逢 , 孩子們吵嚷得比平時還要歡 。
我“較完勁” , 回到教研室 , 隱隱感覺嗓子不太舒服 。 “咚咚咚”地灌下一大杯水 , 想著今天是周五 , 周末在家休息休息就會好了 , 也就沒放在心上 。
睡夢中 , 有口“痰”堵住了我的喉嚨
第二天早上 , 嗓子開始有些疼 , 尤其是咽口水的時候 。 自小體弱多?。ǔ扇艘院蠛昧耍?, 加上父母搞醫 , 我認為自己也練成了“半個醫生” , 于是自我診斷了一番:嗯 , 沒有感冒 , 也不發燒 , 扁桃體也不疼 , 大概是咽炎 , 先來點噴霧和潤喉糖吧 。
可是 , 到了晚上 , 不但沒有見好 , 反而加重了 。 我已經疼得吃不下飯 , 連喝水都困難 。 這時 , 我才開始后悔白天沒去醫院 。
先解釋一下 , 坐標日本 。 日本的醫療體制采取的是層層分診制度 , 意思就是 , 一般的小病都要先到基層醫院或私人診所 , 如果他們診治不了再往綜合醫院轉診 。 而且 , 綜合醫院都是實行預約制 , 直接去的話要么不接待 , 要么會收取高額的掛號費還要等很長時間(急病除外) 。
可是 , 基層醫院或私人診所在周六幾乎都是只開一上午 , 周日還要休息 , 這就是我后悔的原因——此時已經是周六的晚上 , 也就是說 , 我要熬到周一才能看上病 。
事已至此 , 只能熬著 。 嗓子卻是越來越疼 , 疼得睡不著 。 后半夜 , 大概是困意終于戰勝了疼痛 , 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 睡夢中 , 我感覺嗓子里仿佛有口痰堵著 , 有些喘不過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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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里仿佛堵了一口痰|Pixabay
一個兇險的故事閃過腦海
五點左右 , 我被“那口痰”憋醒了 。
“痰”在嗓子里咽又咽不下 , 咳又咳不出 , 我感覺奇怪 , 于是來到鏡子前 。 這一照 , 嚇得我立馬精神了:在口腔深處 , 那個咱們叫做“小舌頭”的部位(后來知道它在醫學上叫做懸雍垂) , 平時也就一厘米左右大 , 那天 , 它腫成了鵪鶉蛋大小 , 直接垂到喉嚨 。
再仔細觀察 , 當我吸氣時 , 它就會隨氣流堵到嗓子眼 , 怪不得我喘不過氣呢 。
這是要弄啥嘞!
我看著這個小東西 , 簡直有種想拿剪刀把它剪下去的沖動 。
當然 , 我也就是沖動一下 。 天還太早 , 我回到床上睡不著 , 心里面盤算著這個“小舌頭” 。 從小到大 , 沒聽說過和“小舌頭”有關的病啊?我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個病名:急性扁桃體炎?不對 。 流感?不對 。 咽喉炎?也不像 。 這時候才知道 , 自己知識儲備遠遠不夠 。
突然 , 我想起曾經看過一篇北京程序員的文章 , 他當時病情兇險 , 氣管切開才保住性命 。 我一激靈 , 連忙拿起手機查 , 雖然不記得病名 , 但好在我記得“北京”“程序員”這兩個關鍵詞 , 連同“嗓子疼”一起輸入后 , 那篇文章一下子就出來了 。
我認真看完 , 越看和我的癥狀越像 , 同時知道了這病的名字:急性會厭炎 。 這病耽誤不得 , 我半靠在床上(這個姿勢感覺比躺著更透氣) , 開始查周日也開診的醫院 。
還算幸運 , 真被我查到一家 , 雖然不近 , 但地鐵半個多小時就能到 , 8點開診 。 盡管時間還早 , 但去醫院等著總比在家要好 。 我收拾一下出門 , 坐上了去醫院的地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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