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心到豬心,110000以外的患者能換上心臟嗎?( 二 )


但從投入產出比的角度來看 , 這事不容易 。
鹽酸纈更昔洛韋片有兩大適應癥 , 一個是作為抗排異藥物 , 用于器官移植后的免疫抑制 , 另一個是用于艾滋病人晚期視神經病變引起的眼盲等并發癥 。
目前發達地區艾滋病人大多有完善的免費藥物體系 , 很少發展到晚期 , 而國內器官移植市場更是年操作總量在一萬例上下 , 體量非常固定 。
簡單來說 , 纈更昔洛韋片面向的是一個非常剛需但體量較小的用戶群體 。
用戶量少 , 意味著市場銷售額基本穩定 , 而仿制一款藥的成本卻不低 。 李強算了一筆賬 , 這款藥研發成本在2800萬左右 , 加上藥物的生產成本 , 申報一致性評價 , 前后大概需要2-3年的時間 , 前期投入在3500萬上下 , 并不是一筆小數目 。
如果除去政府補貼等因素 , 前期投入至少要7年才能回本 。
對很多醫藥投資人來說 , 前期投入大 , 后期回本慢 , 每年利潤固定 , 這顯然更接近于公益而非生意 。 在聊了一圈身邊的醫藥投資人都無果后 , 李強無奈擱置了這款藥的仿制進度 。
“豬心移植”給整個產業帶來了求之不得的增長機會 。 如果豬心可以成功移植到人身上 , 那么無論是供體也好 , 還是可以進行的手術病人也好 , 都會大量增加 。
真實市場迷霧:剛需背后難題待解
一旦器官移植領域從質變積累到量變 , 那么“免疫抑制劑”這座金礦必然隨之水漲船高 。
心臟移植技術在中國已經發展了45年 。 目前中國累計開展器官移植超過10萬例 , 是僅次于美國的第二大器官移植大國 。
不可忽視的是 , 技術難題之外 , 巨大的供需缺口才是更難解的痛點 。
以心臟移植手術為例 , 《中國心血管健康與疾病報告2019》數據顯示 ,
推算心血管病現患人數3.3億 , 其中心衰病人890萬 。
對于終末期心力衰竭類病癥來說 , 心臟移植是最有效的治療方式之一 ,
需要做心臟移植的病人并不在少數 。
《中國器官移植發展報告》最新版顯示 , 2015年至2019年 , 肝腎器官移植等待者數量逐年遞增 , 腎臟移植等待者從21411人增至47382人 , 肝臟移植等待者從2209人增至4763人 。 心臟、肺臟分配系統于2018年10月22日啟動 , 首年
(2019年)
統計 , 有338人等待心臟移植 , 89人期望能夠盡快移植肺臟 。
但是 , 截至2019年 , 全國35家心臟移植中心 ,
全面實施腦死亡心臟捐獻以來 , 2015~2018年僅完成心臟移植1583例 。
中國人體器官捐獻管理中心數據顯示 , 截至2022年1月20日 , 國內實現器官捐獻38047例 。
從人心到豬心,110000以外的患者能換上心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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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等待者不在少數 , 但是能夠進入手術狀態或是能夠得到供體捐贈的比例并不高 。
腎移植作為移植手術最熟練 , 且能夠親緣性捐贈的“工種” , 自2015年至2019年手術比例屢屢升高
(從6950例升至12124例)
, 但與等待者比較這個數字還遠遠不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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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移植術更甚 。
其一 , 技藝要精深 , 其二 , 供體要“精美” 。 在此種要求之下 , 2015年全國心臟移植手術仍僅有279例 , 盡管2019年以后技術跨越式突破
(供體保存從冰塊短效保存向無缺血心臟移植技術轉變)
, 但受條件所限 , 2019年能夠進入手術階段的只有679例 , 除此之外 , 等待者也不在少數 。
從人心到豬心,110000以外的患者能換上心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