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石癥|天上三日 人間兩萬里 確保肝胰安全

耳石癥|天上三日 人間兩萬里 確保肝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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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石癥|天上三日 人間兩萬里 確保肝胰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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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蘇-南京 飛行距離 3552公里
南京-深圳 飛行距離 1157公里
深圳-杭州 飛行距離 1052公里


這是6月8-9日 , 我在30小時內劃過的空中軌跡——5761公里 , 如果再加上來路、歸途 , 那將是——10000公里 , 相當于赤道周長的1/4 , 或者是從北京飛往珀斯 , 那個位于澳大利亞西南 , 被叫做“世界最孤獨城市”的距離 。
[微風
6月8日 阿克蘇
南疆重鎮 接重癥中的重癥

這大概是我碰到過的最重的重癥胰腺炎吧 。
6月8日凌晨四點 , 一路輾轉 , 終于 , 我和我的搭檔老朱從三亞趕到了阿克蘇 , 這個位于塔克拉瑪干沙漠西北邊緣的南疆重鎮 , 在兵團第一師醫院見到了我的患者 。
雖然已通過遠程會診、評估了解了大致病情 , 但乍一見到這位剛剛50多歲的新疆大漢 , 第一反應仍然是:怎么這么重?!
躺在ICU病床上的李先生 , 插在腹部的一排管子顯得格外醒目 , 數了數 , 整整13根!后來 , 我特意拉著主管醫生 , 這一根是做什么的 , 那一根又是什么用途 , 老老實實錄好一段視頻 , 真的有點兒怕自己會記不住 。
從5月中旬至今 , 罹患重癥胰腺炎的李先生已經做了兩次手術 , 但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 感染控制不住 , 血壓、心率、呼吸也都非常不穩定 。 家屬決定 , 哪怕阿克蘇距離南京有3000多公里 , 也要到東部戰區總醫院再試一試 。
趁著老朱和主管醫生交接病歷、交待病情 , 我把背來的80多斤治療、搶救裝備又捋了一遍 , 病情如此重的患者 , 當然要頂格以待 , 光微量泵我就帶了5個 。


[微風
6月8日 南京
轉瞬金陵 七千里一路暢通

五點四十分 , 距離日出還有一個多小時 , 把監護儀、呼吸機全部更換成我們的設備后 , 救護車載著李先生駛入黎明前的黑暗 , 駛向10余公里外的溫宿機場 , 飛往南京的醫療專機已在那里待命 。
很快 , 救護車到達溫宿機場 , 安檢、登機 , 一路綠燈 , 監護儀上的數字沒有異動 , 那一大排的引流管也通暢如往 。
7點整 , 艙門關閉 , 迎著南疆第一縷陽光 , 醫療專機騰空而起 , 向東方而去 。
專機飛得十分平穩 , 李先生躺在寬大的擔架上 , 剛起飛時的緊張也漸漸平緩了下來 。
這“飛床”感覺還可以吧?放心 , 咱很快就能到南京了 。
一邊做著護理 , 我一邊安慰著李先生和隨機的家屬 , 機艙里太安靜了 , 靜得仿佛能聽到輸液管中液體流動的聲音 。
人在空中 , 時間似乎也會加快 , 上午十點 , 專機在蘭州經停 , 半小時后再次起飛 , 直奔目的地南京 。
大漠孤煙漸漸被水秀山青代替 , 下午一點半 , 醫療專機降落在祿口機場 , 天氣真好 。
又來啦!
又是你??!
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送患者乘專機來南京、來東部戰區總醫院了 , 趕來接駁的機場內救護車司機、醫院重癥醫學中心的護士姐姐都已混成了熟人 , 一路暢通 , 直奔ICU病房 , 這一趟新疆-江蘇行安全抵達終點 。


[微風
6月8日 深圳
肝臟衰竭 赴杭“投奔”李院士
與南京軍區總醫院完成交接 , 將李先生托付給重癥胰腺炎中心 , 接下來就應該收拾好那七八十斤的裝備 , 拿上早已訂好的機票 , 打道回府返回三亞了 。
就在去祿口機場趕飛機的路上 , “意外”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