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大失血低體溫,她用體溫溫暖著他

傍晚 , 公交車剛要進站 。 只聽見公交車猛然踩了剎車 , 但來不及了 , 一臺電瓶車被徑直撞了出去 。
盡管戴了頭盔 , 但駕駛電瓶車的中年男子還是立刻昏迷不醒 。
第一時間被送到醫院后 , 醫院立即開啟綠色通道 。 一切的術前準備 , 幾乎都是在送往手術室的路上進行的:移動中 , 護士為他進行了抽血;聞訊趕來的麻醉科 , 一邊查看他的呼吸和循環、一邊評估插管條件;急診科大夫 , 用力將一根腹帶勒在他的腹部 , 試圖通過這個操作減少腹腔內的出血 。
病人大失血低體溫,她用體溫溫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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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手術室后 , 也就到了麻醉科的地盤 。 幾個麻醉醫生 , 立刻就圍了上來:有的進行深靜脈穿刺;有的“啪啪”掰著藥瓶;有的準備氣管插管……
麻醉科的王醫生 , 雖然年紀不大 , 但主任有意培養她 。 凡是重大手術 , 都讓她參加 。 因此 , 近幾年進步也特別快 。
之所以被主任重用 , 主要是她具備一名優秀麻醉醫生的基本潛質——理論扎實、熱衷實踐 。 關鍵是 , 她有一顆仁心 。
麻醉工作 , 是幕后工作 。 可以說 , 是無名工作者 。 然而 , 躺在手術臺上的患者又需要我們的安慰 , 因此仁心成了麻醉工作的一個重要的部分 。 也許 , 一個小小的安慰 , 就能讓患者顫抖的雙肩停下來 。
這一次 , 王醫生也跟隨主任一起沖了上來 。
病人大失血低體溫,她用體溫溫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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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 , 她扎實的技術功底一點兒都不拖后腿 , “刷刷刷”幾分鐘就做完了深靜脈穿刺 。 有了這根輸血通道 , 就相當于有了生命通道 。 保住患者的命 , 就多了一分把握 。
然而 , 機器上艱難測出來的一次血壓是極低的 , 低到舒張壓有時能顯示、有時不能顯示 。
面對這樣的血壓 , 顯然不能直接麻醉 。 如果直接麻醉 , 血壓肯定會更低 。 極有可能的是 , 心臟因為極度缺血而停跳 。 出血加停跳 , 搶救難度無疑登天 。
病人大失血低體溫,她用體溫溫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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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將一袋血、一袋液體輸進去之后 , 血壓似乎上升了一點點 。 這時 , 已經不能再等了 。 主任一聲令下 , 開始麻醉、誘導插管 。
就這樣 , 一邊推著升壓藥、一邊麻醉 。 當患者的呼吸剛剛消失后 , 我那個醫生熟練地將管子快速插了進去 。
呼吸有了保證 , 大家稍稍安心 。
然而 , 盡管已經用了升壓藥 , 但血壓依然掉落到大家無法承受的程度 。 于是 , 大家全力開始加壓輸血、輸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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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 , 搶救現場 , 很多條條框框都沒那么嚴格了:輸血要求慢 。 但是 , 如果慢 , 患者就沒了;輸血要求沖洗干凈管路再換下一袋 , 大家也只是象征性地沖一下 。 看著那邊的血壓 , 大家急啊!
血壓稍稍抗住了 , 外科大夫也早已準備好了 , 就等著麻醉科喊“開始”呢 。 一聲“開始” , 外科大夫迅速解開勒住患者的腹帶 。
有人說 , 你們麻你們的 , 外科開外科的刀 , 為什么要等你們喊“開始”?
病人大失血低體溫,她用體溫溫暖著他】我們要說的是 , 手術不是一個人的事 。 尤其是這種大手術 , 必須得團隊配合 。
為什么不能解開腹帶?這是因為 , 腹帶綁住腹部的時候 , 一方面可以減少腹腔繼續出血;另外一方面也可以提升心臟的前后負荷 , 使心臟不那么缺血 。 一旦沒準備好就解開 , 很有可能導致心臟前后負荷迅速下降而出現心臟驟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