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樣?風濕性心臟病歸根結底是一種瓣膜病 , 由感染導致的自身免疫性疾病 。 它一般源于鏈球菌感染之后引起的風濕熱 , 即免疫功能出現異常 , 反復感染后 , 5年左右會累及到心臟瓣膜上 , 使瓣膜出現粘連、增厚 , 使心臟供血功能發生異常 , 繼而心臟發生代償性地增大 , 出現心律失常、心肌受損等問題 , 最后會出現全心衰竭 。
“我們的心臟有四個‘房間’ , 瓣膜壞了 , 相當于房間的‘窗戶’、‘門’壞了 , 只有徹底維修才會好轉 , 不然只會壞得越來越重” , 王曉武淺顯地解釋 , 文先生的心臟中 , 4個瓣膜已經壞了3個 , 后續治療中 , 通過手術“換了兩個(瓣膜) , 修了一個(瓣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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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先生心臟影像的術后(左)與術前(右)對比圖 。
手術后 , 文先生的心臟會有一定程度回縮 , 但由于長期的損耗 , 已經無法回到正常水平 , “但比原來還是要好 , 畢竟‘門’修好了 , 心臟的功能恢復了一部分” 。
實際上 , 術后一個月 , 文先生的身體狀況已經明顯好轉 , “吃得好、睡得好了!手術后出院時稱體重 , 只有100斤 , 回家一個月 , 長了15斤!”文先生的妻子笑著說 , 養身體要少吃多餐 , 她買回的桂林米線 , 文先生一天五六頓都吃得下!
今后 , 文先生也可以繼續工作掙錢 , 只要不是太高強度的體力勞動都可以勝任 。 與普通人不同的是 , 文先生需要長期服用抗凝藥物 , 以預防機械瓣膜血栓形成風險 。
風濕性心臟病群體龐大、隱蔽 往往在五六十歲時發病
為心臟修“門窗” , 聽起來簡單 , 做起來并不容易 。 王曉武主任為文先生做的手術 , 準確的叫法是“全麻下進行二尖瓣+主動脈瓣置換+三尖瓣成形+左心耳切除+心房折疊術” , 即 , 將損壞的二尖瓣和主動脈瓣置換為人工瓣膜 , 將破損較輕的三尖瓣進行修補 , 把出問題的三個瓣葉都處理好了 , 同時也將左心耳結扎 , 避免房顫后續引起的心腦卒中風險 。
以當時文先生發病時的情況 , 最初求醫的若干醫院都無能力收治 , 因為他的心臟已變形太過嚴重 , 除了瓣膜變得更為狹窄、關閉不全 , 同時還有房顫、心功能衰竭、肝腎功能異常等并發癥 , 手術風險極高 , 術后不一定能治愈出院 。
在珠江醫院 , 文先生2月17日接受了手術 , 27日出院了 。 那時 , 他已經感受到了身體情況的明顯好轉 , 對醫護人員感激不盡 。
不過 , 相對于手術難度 , 王曉武主任更想告訴公眾的是 , 風濕性心臟病其實比想象中常見:心臟病中 , 大約有三分之一是瓣膜病 , 而瓣膜病中 , 有大約一半就是風濕熱導致的風濕性心臟病 。
“它的發病率大約在百分之一 , 平均一百個人中就有一個人患風濕性心臟病 , 單是我們科室 , 一年就要做三四百例風濕性心臟病的手術” , 王曉武介紹 , 這種病在嶺南地區還要更為高發 , 這與嶺南潮濕、山區多的氣候地理有一定關系 。
同時 , 它還是個“時代病” , 它的發生與一個地區的總體經濟狀況、健康衛生水平有密切關系 , “20世紀80、90年代得這種病的人很多 , 因為那時整體的經濟、衛生條件有限 , 人的身體素質、免疫力也沒有現在好 , 但它的發病是有過程的 , 十幾二十幾年后 , 到中老年了 , 就開始犯病了” 。
王曉武呼吁公眾關注風濕性心臟病患者這一群體 , “得病的往往是家里經濟狀況比較差的 , 基本都是到了五六十歲開始犯病 , 但這個年紀正好都是家里的頂梁柱 , 上有老下有小的 , 發展到終末期必須要行心臟瓣膜手術治療 , 費用很高 , 希望愛心人士能夠關注到這樣一個龐大又‘隱形’的群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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