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線表格,寫滿了上海殘障者的求救( 二 )


而我們救助團隊的分工是這樣的:分為一個總群和兩個小組:核實組與跟進組 。
負責收集信息志愿者們在總群、在線表格、微博私信、微信等渠道收集求助信息 , 發布到核實組內 , 由核實組志愿者核實實際情況 , 再交付由跟進組志愿者進行對接 。
看到殘障人群的困難、想要提供幫助的心情 , 讓我們這些人能夠通過一張表格就聚在一起 , 但無能為力的感受卻時刻籠罩著我們 。
就在當晚 , 我們又收到了季女士的新求助 , 跟她同在一個街道、不同小區的舅舅 , 也是一位癱瘓在床的障礙者 , 在晚上突發疾病需要緊急就醫 , 在聯系各種渠道反饋都是「再等等」后 , 季女士在群里向我們發起了求助 。
群內的志愿者迅速行動了起來 , 快速對接其他可以轉運的志愿者團隊 , 最終 , 在當晚凌晨0點43分的時候 , 群內一位志愿者聯系到了所在街道的就醫保障熱線 , 才得以派車進行救助 。
在求助得到解決后 , 季女士在群里說:
「我雖然是肢體殘疾不能動 , 但我以前是心理咨詢師 , 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 , 我也可以當志愿者 。 」
群內一位志愿者回復道:
「齊心協力 , 上海必勝 。 」
一個在線表格,寫滿了上海殘障者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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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季女士的身上 , 我們體驗到了無法提供救助的難過的同時 , 也感受到了互助的力量 。
搶不到菜的「科技棄民」
在上海開始慢慢的封閉管理的同時 , 身邊的朋友也都被封控在家 。
一開始 , 大家還在互相開玩笑每天在群里吹水聊天 , 幾個48小時的不斷的封閉之下 , 所有人都開始意識到一種威脅——
我們囤的物資要用完了 。
于是我們趕緊加入每天早上五點在買菜軟件上搶菜的活動 , 搶不到再換個軟件再來 , 甚至還有朋友用上了筋膜槍與各種腳本去搶菜 , 但菜品不足 , 搶到的確實比較少 。
搶菜對健全人士來說已經是一個極限運動 , 對視障者群體而言則難于登天 。
一個在線表格,寫滿了上海殘障者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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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障者群體手機常用的功能是旁白功能與讀屏軟件 , 這能夠幫助他們在看不見的狀況下 , 通過語音的指引來使用手機 。
可是搶菜軟件的搶菜速度如此之快 , 等手機在10秒內讀完「該貨物倉儲不足已下架 , 請重新選擇」、「前方擁擠請重試」、「請重試」、「下次再來」等提示的時候 , 可以買的東西根本就空空如也了 。
視障者的求助我們接了很多例 , 他們求助的都是食物 , 而且要求極其簡單:基本上是泡面和面包這類 , 可以充饑、又能速食的食物 。
一個在線表格,寫滿了上海殘障者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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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著封控時間的不斷延長 , 物資也漸漸告急 , 所剩的物資只有大米了 , 他們發布的求助內容是「沒什么其他要求 , 有吃的就行了 。 」
一個在線表格,寫滿了上海殘障者的求救】群內的志愿者小王給予了及時幫助 , 聯系到了當地居委 , 在當地居委的幫助下 , 第二天居委送了一批盒飯給到求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