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巢癌|確診晚期癌癥后,我在想:多年體檢是不是白做了?

卵巢癌|確診晚期癌癥后,我在想:多年體檢是不是白做了?

一位患有IV期卵巢癌患者在第一次診斷后六年仍在接受治療 , 盡管她已經被癌癥本身或癌癥治療相關副作用弄得筋疲力盡 , 但她知道很多人不能像她這樣活得那么久 。

我的抗癌心路歷程2016年1月14日 , 我被診斷為IV期卵巢癌 。 但我第一次化療開始的很晚 , 一直到1月20日 , 我58歲的生日那天 。 從那以后 , 我有三次復發 , 連續治療了六年 。
確診癌癥六年后 , 我一直在努力確定 , 作為一個迄今為止已經戰勝了困難的人 , 我應該如何看待自己的地位 。 有些事情發生了變化 , 但有些事情沒有 。 當我又開始一年的治療時 , 這個周年紀念對我意味著什么?
為了幫助我處理這些感受 , 我回顧了我早期抗癌寫下的日記 , 發現我仍然在思考一些相同的問題 。
2016年1月16日的日記里寫道:“當我做不規則的乳房X光檢查、做乳房活檢并擔心結果時 , 我已經患有卵巢癌 , 這讓我感到非常諷刺 。 他們看不見它 , 也不知道它在那里 。 這似乎是癌癥檢測的悲哀之處 。 我做了年度檢查和子宮頸抹片檢查 , 一切都很好 。 然而 , 癌癥一直在我的卵巢里生長 , 在我的身體里擴散 。 一個沉默而致命的敵人在黑夜的掩護下占領了領土 。 我們必須在檢測這些癌癥方面做得更好 。 早期發現至關重要 。 我想站在屋頂上大聲喊出來 。 做乳房X光檢查 , 做結腸鏡檢查 , 做巴氏涂片檢查 , 不要等 , 今天就做 。 ”
六年來 , 這些都沒有改變 。 雖然市場上出現了新的、更有效的延長生命的治療方法 , 但還沒有開發出用于卵巢癌的診斷工具 。
1月19日:“我想知道這是不是一種考驗 。 如果是的話 , 我就失敗了 。 檢查過生命體征后 , 我需要住院接受治療 。 在植入端口之前必須禁食 , 因為它會起到鎮靜作用 。 他們在放射科有個CT室 , 我八點半來的 , 然而我等到3:30才進去 。 我脾氣開始暴躁 , 一直努力不把氣撒在護士身上 。 我沮喪也很緊張 , 我一直在等待第一次移植和第一次化療 。 這似乎是我現在生活的一個主題 , 等待醫生 , 等待檢查 , 等待結果 , 等待壞消息 。 等待開始可以挽救我生命的治療 。 ”
六年過去了 , 我仍然很不擅長等待 , 但學會了不再抱怨 。 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 感覺如何呢?這感覺很好 , 但它也感覺像在永恒不斷地處理化療、副作用、掃描焦慮和我的身體變化的一個過程 , 使我不能做許多我喜歡的事情 。 但我又會因為抱怨而感到內疚 。 畢竟 , 我還在活著 。
如何處理目前的心情?我目前正在一家僅進行I期臨床試驗的機構參加臨床試驗 。 因此 , 我經常與病情危重的病人一起接受治療 。 他們的臨床試驗藥物幫不上忙而我的對我有幫助 。 在該項試驗中 , 許多人都面臨著臨終關懷 。
在我最后一次治療期間 , 來了一位女士 , 她飽受劇痛和惡心的折磨 , 并說這比分娩還糟糕 。 在使用止疼藥后 , 癥狀有所緩解 。 與此同時 , 我向我的護士抱怨 , 因為研究協議不允許使用靜脈通路端口 , 所以我必須在我傷痕累累的血管里抽血做檢測 。
盡管我飽受疲勞、貧血、高血壓、頭發稀疏、失眠和神經病變的折磨 , 但我還活著 , 繼續接受治療 。
在過去的六年里 , 我的朋友和熟人都死于癌癥 。 一位我認識多年的朋友 , 在她被診斷出患有一種惡性子宮癌的一年后去世了 。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 , 又有一位相識的朋友死于結腸癌 。
我不明白 , 為什么他們有好的醫生和好的治療方法仍然無法治愈 , 而我為什么是那個幸運的人呢 。 我不能稱之為幸存者的罪惡感因為我不覺得自己是幸存者 。 我還在戰壕里 , 并且可能永遠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