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偉|高中學歷自制藥救子父親:“親身試藥”,為何這已經完全超越愛?


徐偉|高中學歷自制藥救子父親:“親身試藥”,為何這已經完全超越愛?
文章圖片
徐偉在自制藥品
當“他不是藥神 , 只是一位父親”的輿論熱潮退卻后 , 徐偉(1991年生)正式以“高中學歷自制藥救子”的父親身份進入輿論視野 。 要知道徐偉的兒子是一名MD(卷發綜合征)典型性患者 , 簡而言之就是“罕見病”(發病率為“百萬分之一”) , 患兒出生時都正常 , 之后(2-4月)神經系統出現退化 , 通常在3歲之前死亡 。
有必要說明是 , 徐偉之所以會“親自制藥”、“親身試藥” , 就在于他所有的辦法都已經想過 , 只剩下這條路可走 。 從某種層面上而言 , 因為MD(卷發綜合征)發病率極低 , 所以關于相關的治療研究及有效藥品也是比較少的 , 按照徐偉的說法 , 國內沒有這個藥 , 國外也沒有這個藥 , 只是有相關的論文 , 但沒有上市藥品 。
就此而言想必那些質疑徐偉的人們也該止息 , 因為當一個父親求助無門的時候 , 最終選擇自救時 , 我們總還是要以最大的善意去審視 。 畢竟徐偉除卻要面對“現實的生活”和“龐雜的知識” , 還要考慮救子的緊迫性 。
在一定程度上 , 徐偉的兒子已經錯過最佳的治療時機(出生后7天內注射“銅離子補劑” , 徐偉當前自制的“組氨酸銅”就算其中之一) , 現在就算已經自制出“組氨酸銅”藥品也只是起到緩解作用 , 要想根治MD(卷發綜合征)需要進行“基因編輯” 。
在這個殘酷的事實面前 , 徐偉直言每天都有緊迫感 。 到此為止事情又從“不可思議”轉向“無奈的困境” 。 畢竟對于徐偉來講 , 他就算已經成功自制出緩解兒子病情的藥品 , 但并不意味著就可以放下心結 , 因為對于“基因編輯”層面的治療來講并不是那么容易實現 , 這遠比自制藥品要難很多 。
但是就徐偉始終沒有想過放棄兒子的事實 , 以及他想自學后參加成人高考 , 然后考取研究生的想法來講 , 總讓人覺得如此言行已經完全超越愛本身 。 說這些當然并不是為給徐偉“戴高帽” , 而是他在親自制藥和親身試藥的過程中 , 妻子和父母并不看好 , 甚至是強烈反對 , 直到他把藥品制成 , 孩子病情有所緩解后 , 家人才不再說話 。
想來也是很感嘆 , 妻子和父母從“不看好徐偉”到“反對徐偉”再到“接受徐偉”這是個較為復雜的情感考量過程 。 要承認徐偉的妻子和父母也肯定是愛孩子的 , 只不過就現實的考量來講 , 從心理上已經放棄(徐偉自制藥品之前) 。
按照徐偉的說法 , 給孩子治病前前后后已經花費近四十萬元 , 并且已經打算賣車 。 平心而論 , 如此的“負重” , 一般家庭就算是精神上能承受得起 , 物質上也未必能扛得住 。 據此而言孩子還能活到現在 , 大概完全出于徐偉的“固執” 。
要承認俗世之間的愛終歸有被權衡的一面 , 以至于所謂“付出所有”也只是程度性的表達 , 并非是絕對性的陳述 。 就妻子和父母“不看好徐偉”來講 , 主要在于自制藥品對于一個學歷不高的人來講確實很難 , 而對于妻子和父母“反對徐偉”而言 , 應該主要在于他親身試藥的問題;畢竟作為家人不愿意看到“救不回孩子 , 還搭進去大人”的局面;至于妻子和父母“接受徐偉” , 應該是出于“樸素的默許”(情感焦灼的沉默狀態) 。
另外之所以強調徐偉的救子行為已經超越愛本身 , 就在于他所謂的救子行動中帶有很強的自我覺解成分 。 這從徐偉的文字中能明確地感受到:其一、他在酒后詩《奈惑于兒》中寫道“兒過三不久于世 , 于父三十志于學;惑成敗于其天定 , 奈子身牽我魂焉 。 ”;其二、他在社交媒體上寫道:“子曰 , 未知生焉知死 。 有時候我想是不是死亡也是另一種抵達 , 抵達彼此的靈魂 , 用死亡理解生命的意義 , 用賦予意義的生命去拯救死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