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丨劉運勇:豆花兒( 二 )


況且 , 一元起底的小斗 , 所贏必不多 , 應付不了夜啤酒的豪飲 , 贏家頓成輸家 , 所輸也不多 。
到底是誰輸誰贏 , 輸家說我贏了 , 贏家也說我贏了 。 當然 , 贏總是光彩的 。 我們贏得了對方 , 都贏到了友誼、見識和酒量 。
與肉類比較 , 豆花兒算不得啥好菜的 , 亦非上等飯約 , 不過勉強充饑而已 。 如若逢到吃白泥巴的災年 , 豆花兒油鹽齊全 , 經過了精心烹飪 , 那才是佳肴 。 畢竟也是豆制品么 。 當然 , 豆花兒的味道兒再香美 , 也不過素食 , 勉強可以充充饑 , 比不得畜禽之肉 。
重慶民謠說得很清楚:
推磨搖磨 , 推磨搖磨 。
推粑粑 , 請家家;
推豆腐 , 請舅母;
舅母不吃菜豆腐 ,
要吃家婆的肥雞母 。
巴蜀的方言里頭 , 家家即家婆 , 就是外婆 。 巴山童謠 , 往往說外婆啷么個慈祥、舅母如何地刁鉆 , 這可以從請孫孫吃豆花兒還是吃雞肉來分辨 。 好吃豆花兒 , 假如能幫我們推豆花兒 , 或者我們心甘情愿的幫她推磨 , 那就是好外婆 。
豆花兒的制作 , 在點了鹵水過后 , 用木板輕輕壓制 。 工序稱之為榨 。 鹵水的濃度挺大的 , 榨得又比較重 , 便做成豆腐了 。 其吃法更加多樣 , 可以燉魚、用蒜苗炒、炸豆腐果兒、燙火鍋 , 可見物物的擴展 , 竟然似乎沒有止境 。
夜雨丨劉運勇:豆花兒】吃豆花兒不咀嚼 , 嘴里團攣著抿得碎碎的 , 然后狼吞虎咽 , 逐漸產生了感覺:豆花兒確實比豆腐腦兒結實 。
以我輩習慣論 , 請客吃豆花兒 , 情分應酬 , 足矣 。
豆花或者茶豆花都是一碗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