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0萬艾滋病人僅2人被治愈,第3人有望誕生,治療方法為何難推廣?

全球的艾滋病感染者多達3800萬 , 光我們國家就有98萬 。 這么多的患者 , 公認被治愈的卻只有2個人 。 如果再加上《科學》期刊2020年報道的還在觀察中的“圣保羅病人” , 一共算是3個人成功清除了病毒 。 那么 , 這3個人具體是通過什么方式治愈的 , 為什么不盡快將他們3個人的治療方法應用到別的患者身上呢?
為了知曉其中的困難 , 我們來回顧一下這三位艾滋病患者的治愈過程 。
3800萬艾滋病人僅2人被治愈,第3人有望誕生,治療方法為何難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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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病治療
世界上首次治愈艾滋病是在一個被稱作“柏林病人”的患者身上實現的 。 “柏林病人”名叫蒂莫西·雷·布朗 , 他在1995年感染艾滋病毒并且開始服用ARV藥物進行治療 。 AVR也叫作抗逆轉錄病毒 , 是一種治療控制艾滋病的主要方法 。 到了2006年 , 布朗又很不幸的被檢查出患上了白血病 。 艾滋病人因為自身免疫能力被破壞 , 所以比較容易患上惡性腫瘤和白血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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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例治愈者“柏林病人”
為了治療布朗的白血病 , 醫生從2007年開始 , 先后兩次通過手術對布朗進行了骨髓移植 。 這兩次骨髓移植成功治好了他的白血病 , 不過 , 更讓人驚奇的是 , 就連他的艾滋病也通過這兩次骨髓移植治好了 。 后來 , 醫生再也沒有在布朗的體內檢測到艾滋病毒 。 2009年 , 醫生宣告布朗成為世界上第一例被治愈的艾滋病患者 。
3800萬艾滋病人僅2人被治愈,第3人有望誕生,治療方法為何難推廣?】經過事后的分析 , 布朗的艾滋病被治愈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被移植的骨髓很特殊 。 這份骨髓里面的CCR5蛋白經過了一種叫作德爾塔32的基因突變 , 經過基因突變的CCR5蛋白得到了正常情況下缺失的對艾滋病毒的識別和攻擊能力 , 繼而重塑了病人的免疫系統 , 獲得了對艾滋病毒的免疫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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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病治療
“倫敦病人”亞當·卡斯蒂勒霍是世界上第二例成功治愈的艾滋病人 。 他的治療過程有點類似“柏林病人” 。 卡斯蒂勒霍同樣是為了治療癌癥(霍奇金淋巴瘤)而接受了骨髓移植 , 同樣幸運的是 , 移植的骨髓中也同樣攜帶了經過基因突變的CCR5蛋白 , 經過骨髓移植后 , 卡斯蒂勒霍獲得了對艾滋病毒的抵抗力 。
看了這兩個病人的治愈過程 , 有的人就說了 , 如果我們對每位艾滋病患者都移植這種骨髓的話 , 是不是就可以徹底解決艾滋病的治療難題了呢?實際情況是 , 這種治療方法很難大面推廣 , 主要原因是骨髓移植手術擁有很高的風險 , 而要找到攜帶變異CCR5蛋白的骨髓供體 , 那更是難上加難 。 何況通過兩個病人的治愈 , 也很難證明這種方法在其他病人身上具備普遍適應性 。 但是 , 這種治療方法為我們提供了一種探索的方向 , 也許我們可以努力去尋找別的更加容易操作的細胞基因修飾方法 。
3800萬艾滋病人僅2人被治愈,第3人有望誕生,治療方法為何難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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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系統受損
而本文開頭提到的“圣保羅病人”的治療 , 則采用了純藥物治療的方式 。 醫生通過給病人吃更多種類的AVR藥物 , 同時配合煙酰胺來喚醒潛伏的艾滋病毒感染細胞 , 使得藥物能集中識別并清除這些艾滋病毒 。 值得注意的是 , “圣保羅病人”是2012年10月確診 , 而在2個月后就開始了治療 。 有研究表明 , 感染艾滋病毒后治療的時間越早 , 治療的效果就越好 。 這也是我們可以借鑒的經驗 。
這三位病人 , 特別是“圣保羅病人” , 雖然嚴格意義上到現在都很難說是徹底治愈了艾滋病 , 但是 , 畢竟治療后 , 通過長時間檢測都沒有在體內發現艾滋病毒了 。 對于全世界3800萬的艾滋病感染者來說 , 這顯然是一個非常令人興奮的消息 。 雖然他們的治療方法還很難在短期內應用到其他患者 , 但是他們的成功治療為艾滋病的醫治提供了更加明確和具體的努力方向 , 也必將鼓舞為數眾多的艾滋病感染者更加熱愛生活 , 同時也更加積極地接受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