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的王方在今年8月正式入行 , 目前她已經在杭州服務了150多位顧客 , 在這個過程中 , 她見證了不少的人情冷暖、悲歡離合 。
王方卻表示 , 自己七成的顧客是青年人 , 而且女性居多 。
王方的顧客中 , 年紀最小的一位只有21歲 , 叫萌萌 。 萌萌提前一天通過某平臺聯系上了王方 , 當時說是要做一個小手術 , 需要陪同 , 但具體什么手術卻不愿意透露 。 王方說 , 她們早上8點在醫院會面 。
在等待的過程中 , 她們閑聊 , 萌萌才和王方坦白 , 她不愿意讓朋友知道自己做人流手術 , 但又想找個人陪 , 覺得一個人太孤單 , 于是就找到了陪診師 。
王方看前面人太多 , 就讓萌萌先去椅子上休息 , 她幫萌萌排隊 。 由于當天做流產的人很多 , 萌萌的手術被排到了下午 。 已經超過了最開始說的半天陪診時長 , 但王方依然沒有離開 。 等待時 , 萌萌跟王方聊起天 , 說她家在金華 , 自己在杭州讀書 , 爸爸一直在生病 , 她很缺乏安全感 。 當討論起“陪診師”這個職業時 , 萌萌說這個職業很有必要 , 還建議王方將來可以做些公益陪診 , 幫助那些經濟條件比較差的人 。
萌萌手術期間 , 王方幫萌萌預約了下次的復診 , “這樣她下次再來就不用現掛號了 。 ”
“讓孩子盡快
得到治療”
1989年出生的德龍 , 由于原工作與三甲醫院多有接觸 , 使他“順理成章”地成了一名陪診師 。
今年10月中旬 , 陪診師德龍陪一位22歲的女生到首都醫科大學宣武醫院的神經內科看診 。 “我工作壓力大 , 有時會頭疼 。 ”女生對德龍說 。
女生當天的檢查分別安排在了上午和下午 , 11點過后 , 女生順便和陪診的德龍一起吃了頓飯 。
她告訴德龍 , 自己17歲起便沒有再上學 , 開始在社交平臺上做微商 。 相談中 , 女生又大方分享了自己原生家庭的不理想 , 還有自己做生意的近況 。 “早熟的她 , 不愿在旁人面前展露自己也有軟弱的一面 , 因此選擇了陪診服務 。 ”德龍說 , 女孩還覺得找陪診算是一種時尚:省時省力 , 花了錢就不用費心了 。
德龍說 , 很多時候 , 因為醫院分工的專業性 , 即便是年輕人 , 也會因為對不同病癥該掛哪個科室的號、去哪兒做檢查等就診流程不了解而困惑 , 而熟悉醫院就診流程的專業陪診師 , 顯然填補了這一空白 。
讓德龍印象深刻的顧客中 , 還有一家人 。 幾天前 , 這家人中的5歲的孩子腹痛嘔吐 , 在老家的一家醫院就診后 , 病理報告顯示淋巴瘤 。 一家人趕到北京 , 掛上了北京兒童醫院的專家號 。
早晨不到8點 , 德龍便來到了兒童醫院的門口 , 等待他要陪診的客戶 。 外地患者來到北京 , 人生地不熟 。 德龍接待過不少這樣的客戶 。 取號、候診、看病……等了沒多長時間就進診室了 , 開始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 醫生給孩子開了三項檢查 , 掛了病理科做病理會診 。
“病理切片帶了嗎?”醫生問道 。 “帶了帶了 。 ”孩子父親說 。
“你這缺東西???”醫生一看 。 “??!是不是那邊沒給?”孩子父親解釋道 。
病理會診時 , 父母才知道 , 孩子的部分病理切片未從當地醫院帶來 。 而當地醫院并不接受病理切片代取 , 必須由患者或患者家屬攜身份證借用實驗室內儲存的病理切片 。
“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拿過來 。 ”醫生表示 , 該切片不可或缺 。
德龍為孩子父親買了高鐵票、送到北京南站 , 還將母子兩人送到了預訂的賓館 。
抽血、拍PET-CT、骨穿刺、病理會診……為就診環節忙前跑后 , 德龍稱他就是利用自己對就診過程的熟悉 , 抓住就診流程中的每個節點 , 最大程度幫孩子家人少走彎路 , 讓孩子盡快得到治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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