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奇妙的中藥,補脾胃、益氣血、安心神,一切陰陽氣機失調可用( 二 )



對于大棗的藥效 , 自《神農本草經》《傷寒雜病論》《肘后備急方》之后 , 歷代醫家依然在對它深入研究 。 比如《日華子本草》指出 , 大棗不僅可以“潤心肺 , 止嗽” , 還可以“補五臟 , 治虛勞損 , 除腸胃癖氣” 。 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李東垣指出 , 大棗不僅“補脾經不足” , 還能 “緩陰血、和陰陽、調營衛、生津液” 。 而明代的《本草匯言》中指出 , 大棗“甘潤膏凝” , 補益作用十分強大 , “善補陰陽、氣血、津液、脈絡、筋俞、骨髓” , 以及“一切虛損” , 妙用大棗 , “無不宜之”;如果用大棗組方 , 可以治療“驚悸怔忡 , 健忘恍惚 , 志意昏迷 , 精神不守” , 以及“中氣不和 , 飲食無味 , 百體懶重 , 肌肉羸瘦”等病癥 , 只要辨證屬于“心脾二藏元神虧損” , 那么久“必用大棗治之” 。 由此可見 , 大棗這味中藥 , 的確是一味看似平淡無奇 , 實則出奇制勝的經典良藥 , 無論是醫圣張仲景 , 還是后世醫家 , 大棗在臨床中的運用 , 是大有可為的 。
對于大棗的最佳拍檔 , 可能很多人都知道是生姜 , 但是在《傷寒雜病論》中 , 大棗的“角藥”配伍也是不容忽視的 , 對于大棗的“角藥” , 既有獨立成方的“角藥” , 又有合成方中特定功效的“角藥” 。 對于獨立成方的“角藥” , 首推甘麥大棗湯 , 三藥合用既可治心脾兩虛、心神不安之證 , 又可治肝郁脾虛證或心中郁而化熱之證[5
。 對于合成方中特定功效的“角藥” , 主要有起補益作用的 , 有起和解作用的 , 有起利水作用的 。 起補益作用的角藥 , 主要分為溫陽益氣(人參、甘草、大棗)和滋陰和營、益氣養血(芍藥、甘草、大棗);起和解作用的角藥 , 主要分為和營衛、和樞機、和藥性三大類 , 其中力專效宏的當屬生姜、甘草、大棗角藥 , 它們仨和營衛、和樞機、和藥性之功悉具 , 總歸調和陰陽之意;和樞機主要分為調和少陽樞機和調和諸藥以暢中焦升降之機 , “和藥性”多體現為調和方中寒熱藥性 , 使方中諸藥合用 , 以達解表燮里之效用 , 而生姜、甘草、大棗角藥 , 可以發揮一專多能的妙用;起利水作用的“角藥” , 茯苓、白術、大棗 , 可專事健脾利水之功 , 而茯苓、桂枝、大棗 , 可利水平沖、溫陽利水[5


中醫歷來都講究“不傳之秘在于量” , 而大棗也不例外 , 醫圣張仲景對于大棗的用量 , 一直都是數數 , 這其中卻暗藏著諸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 有醫者研究發現 , 張仲景運用大棗 , 主要講究“本于經絡之數”和“發于術數” , 用大棗十二枚 , 恰與十二經相應 , 用四枚應四經 , 用六枚應六經 , 用十五枚應十五絡脈;用五枚或十枚以應土的生成之數 , 意在健脾補土 , 用一枚應水之生數 , 用七枚應火之成數 , 用二十五枚以應天數 , 取諸陽之合以溫經散寒 , 用三十枚以應地數 , 取諸陰之合以峻補真陰[4
。 還有醫者研究發現 , 張仲景用十二枚大棗 , 與十二地支對應 , 暗含補養地陰之氣的作用;用十枚可顧護脾胃 , 以資汗源;用十五枚 , 與“洛書”十五是中數有關 , 主要起到助脾胃之氣以除水飲的作用;用二十五枚是一、三、五、七、九陽數相加之和 , 體現了救逆回陽方意;三十枚是二、四、六、八、十諸陰數之和 , 其補陰之力可見一斑 , 這么用也是以補陰為主[6
。
大棗一藥的基本作用 , 從現代中藥本草的角度來說 , 主要具有“補脾胃、益氣血、安心神、調營衛、和藥性”等作用 , 對于人體的一切陰陽、氣機失調的病癥 , 均可辨證使用大棗這味良藥 。 對于大棗的用量 , 現代臨床中應用的劑量范圍是6~15g , 但是如果是經方用藥 , 建議按照醫圣張仲景的用法 , 按枚數運用 , 更符合醫易奧義 。 仲景關于大棗的禁忌 , 主要有“脅下痞硬者忌用” , “肺氣不宣之咳嗽忌用” , “腹滿者忌用” , 但在現代臨床中僅供參考 。 大棗主要用于虛證以及實中之虛 , 如果是實證以及虛中有實(食積、蟲積、痰熱咳嗽、齲齒作痛) , 一般不用大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