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之驕子到宅家躺平,教育還能拯救“隕落”的二本學生嗎?

從天之驕子到宅家躺平,教育還能拯救“隕落”的二本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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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 , 《十三邀》節目中許知遠對話黃燈 , 聚焦中國“二本學生”的探討引起許多人關注 。 從天之驕子到宅家躺平,教育還能拯救“隕落”的二本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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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檔知識分子對談節目 , 80后北大畢業生許知遠的“精英身份”這次顯然沒有派上太大用場 。 這期節目可能是有史以來 , 許老師發表言論最少的一期 , 對談最少的一期 , 以及是以最接地氣的方式(喝糖水)結尾的一期 。 頗具玩味的還有一幕 , 許知遠被邀請在黃燈老師的導師課上發言 , 面對圍坐一圈的深圳職業技術學院的學生們 , 主頁君能感受到他些微的不自在和“無話可說”(對比“許知遠對話劉擎”) 。 從天之驕子到宅家躺平,教育還能拯救“隕落”的二本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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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遠的這種“失語”境地 , 外灘君將其看作整個中國對“二本(及專科)”學生及其命運遭際“失語”的縮影 。 盡管節目在一開始引用了一組大數據來強調我們為什么要關注“二本學生”:2020年 , 高考人數約為1071萬人 , “一本”院校共錄取約195萬人 , “二本”和專科類院校共錄取771萬人 。 盡管節目還采訪了不少黃燈的“二本”學生(還有現在的??茖W生) , 鏡頭閃現了他們的出租屋、他們的聚會、他們的導師課 。 但這更像是一種遠距離的樣本式觀察 。 最觸動主頁君內心的描述 , 還是出現在黃燈老師的書中(《我的二本學生》):“那時候 , 我整天看鏡子 , 看自己還是不是個人”“我一路走過來 , 辛苦得要死 , 還不如死在路上”“我一想到通過自己的努力 , 還不一定成功 , 就絕望得想哭”……從天之驕子到宅家躺平,教育還能拯救“隕落”的二本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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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30年的時間里 , 黃燈先后作為“二本”學生的親歷者、觀察者、教育者 , 雙重視角對比了70、80、90三代“二本”學生在社會發展中的教育歷程和命運 , 在她的筆下 , 他們不是數字積累而成的數據 , 而是值得深思的顯現在群體共同命運中的個體發展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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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 , 出身湖南農村的黃燈考入岳陽大學——一所當時的大專 , 排名可看作今天的“二本”院校 , 在1995年畢業之后服從國家分配 , 進入一家國營紡織廠工作 。 從天之驕子到宅家躺平,教育還能拯救“隕落”的二本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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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黃燈“享受”著教育帶來的改變——讀大學讓她從農村出身一變而成為國家的“干部”身份 , 工作單位的工薪和單位宿舍讓她在生活上沒有憂愁 , 作為文學青年 , 她把大部分時間投入到閱讀和文學中 。 從天之驕子到宅家躺平,教育還能拯救“隕落”的二本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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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 , 在時代的浪潮帶來的變動中 , 她成為600萬下崗職工中的一個 。 在命運轉折的第一個路口 , 生命中對文學沒由來的熱愛讓她選擇繼續讀書 , 并最終成為武漢大學的文學系研究生 。 從天之驕子到宅家躺平,教育還能拯救“隕落”的二本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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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碩士畢業后 , 黃燈又考入中山大學攻讀文學博士 , 2005年 , 畢業后進入廣東金融學院成為一名教“大學語文”的老師 。 從天之驕子到宅家躺平,教育還能拯救“隕落”的二本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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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05年進入高校從事一線教學工作開始 , 黃燈作為班主任帶過兩屆學生 , 06級和15級 , 非常巧合的是 , 作為70后的她 , 帶的分別是80后和90后(確切說是95后) 。 帶著對自我的體察和對學生的深度、長期觀察 , 她對照了三代“二本”學生的教育命運 。 70后:享受國家和政策的紅利一代1995年 , 中國大學畢業生有80多萬人 , 約占當時總人口0.067% , 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 在國家分配工作的制度下 , 70后受過高等教育的一代 , 他們大多數在國家或政府單位工作 , 享受了分房政策 , 在日后多數人獲得了升遷 , 經濟地位和社會地位處于中上等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