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歲小孩”黃開泉:不惑的年紀、小孩的身高,每天還視煙如命( 二 )


更糟糕的是 , 為了給黃開泉治病 , 本就不富裕的家庭 , 經濟上更加拮據 。 治病這段時間的路費、住宿費、醫藥費像三座大山 , 壓在父親的背上 。
無論父親再怎么夜以繼日般工作 , 同治療費用來說都是杯水車薪 。 黃開泉的病不僅沒治好 , 家里還欠了特別多的債務 。
那段時間 , 是他們家最黑暗的日子 。 父母不得不接受孩子身體上的缺陷、還要想辦法同孩子解釋為何他與別人不同 , 更要低聲下氣同左鄰右舍開口借錢 , 只為解決家中三個孩子的溫飽 。
“40歲小孩”黃開泉:不惑的年紀、小孩的身高,每天還視煙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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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成福秀以為這就是她人生的最低谷 , 卻沒想到丈夫突然因病離世 。 這一年 , 大兒子才七歲 。 丈夫病逝讓這個本就揭不開鍋的家庭 , 支離破碎 。
一家四口的生存壓力直接轉嫁在母親成福秀一個人的肩膀上 , 這位普通的農村婦女看不到任何生活希望 。 成福秀有什么辦法呢?孩子們還需要她一個人拉扯 , 她只得咬牙堅持 。
白天她出門勞作 , 將黃開泉交給兩位妹妹照顧 , 晚上回家再給孩子們做點飯 , 并將第二天的飯菜準備好 , 讓孩子們自己加熱著吃 , 不被餓肚子 。
彼時的成福秀 , 早已沒有新婚時的清秀容顏 。 生活將她摧毀成黝黑、干癟、一副營養不良的婦女形象 。
同樣的生活壓力和孩子們的健康相比 , 她個人的精神面貌早被拋之腦后 , 根本不重要 。 短短七八年 , 成福秀被現實生活打磨得不像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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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在角落里
隨著孩子們漸漸長大 , 黃開泉意識到自己的“與眾不同” 。 他變得自卑、怯懦 , 不敢出門 。
他擔心別人嘲笑他 , 哪怕其他人的眼神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一秒 , 他都備受煎熬 。 他受不了村里人對他的關注 , 像一個小丑般四處躲藏 。
黃開泉不想去上學 , 他不想做人群中的“怪物” 。 即使身邊都是善意 , 想要幫助他的人 , 黃開泉的自尊心也不允許這種幫扶 , 這在他眼中就是強者對弱者的憐憫 。
同村的人都叫黃開泉“矮哥” , 這兩個字像刺一般扎進黃開泉的心里 。 隨時隨地提醒他身材矮小的事實 , 黃開泉的心里逐漸發生極端的變化 , 他痛恨自己 , 痛恨自己給家庭帶來的苦難 , 卻毫無解決辦法 。
面對黃開泉的一舉一動 , 成福秀看在眼里 , 痛在心里 。 她不知道如何開解自己的孩子 , 只有在夜晚 , 孩子們熟睡以后 , 她才能將自己緊繃的情緒稍微放松一點點 , 偷偷抹眼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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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同村的鄉親們都是淳樸善良的人 , 知道成福秀家里條件困難 , 都主動幫著照看孩子 , 甚至進行一些經濟上的幫助 。 這些溫暖像一束光 , 將成福秀黑暗的世界點亮 , 支撐她繼續堅持下去 。
有人建議成福秀放棄“矮哥” , 她說:“這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 哪能放棄呢?我給不了孩子更多 , 那就陪著他吧 。 ”
還有人建議成福秀改嫁 , 找個男人幫忙分擔家庭壓力 , 都被她一口回絕 。 她說:“我不會改嫁的 , 后爸指不定會怎么對他 , 即使現在日子并不好過 , 起碼孩子們自在 。 ”
成福秀雖然只是普通的農村婦女 , 并未見過大世面 , 但是她身上的堅韌是很多人都無法擁有的 。 她就用自己的方式 , 給孩子們充足的生長空間 , 真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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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 矮哥就到了成年階段 。 經過此前十幾年的被動接受與心態上的調整 , 他對生活有了新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