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刑,司馬遷受宮刑的樣子

《司馬遷為李陵脫罪腐刑,被漢武帝施以腐刑,漢武帝很仁慈》

腐刑,司馬遷受宮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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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書、李陵傳】:“陵字少卿,少為侍中建章監 。善騎射,愛人,謙上下士,甚得名譽 。”“天漢二年,貳師將三萬騎出塞,擊右賢王于天山 。”“詔陵,欲使為貳師將輜重 。陵召見武臺,叩頭自請曰:臣所將屯邊者,皆荊楚勇士奇材劍客也,力扼虎,射命中,愿得自當一隊,到蘭干山南以分單于兵,毋令專鄉貳師軍 。上曰:“將惡相屬邪!我發軍多,毋騎與女 。”陵對:“無所事騎,臣愿以少擊眾,步兵五千人涉單于庭 。”上壯而許之,因詔強弩都尉路博德將兵半道迎陵軍 。”
腐刑,司馬遷受宮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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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弄清司馬遷之禍,必須先弄清楚李陵失敗的原因 。李陵失敗有五條 。
(1)、調度失和,互相不服氣,不配合 。李陵不愿給李廣利做后援,路博德不愿給李陵做后援 。
(2)、李陵非常驕傲狂妄,漢武帝說沒有騎兵給她,他說自己帶五千步兵就可以直搗龍庭,驕兵必敗 。和主帥李廣利不對付,帝曰:將與相失和也 。
(3)、李陵不聽命令,不按計劃行事 。計劃讓他出西河,他出居延海,劍走邊鋒,和主力部隊不能協調作戰 。
【腐刑,司馬遷受宮刑的樣子】(4)、孤軍深入,和友軍不密切配合,不聽后援“伏波將軍”路博德的建議,甩開后援單干 。
(5)、作戰雖勇,但孤軍深入,被三萬匈奴兵圍 。斬殺雖多,也不能突圍,李陵降后,其部下逃散而回者400人 。
(一)此次戰役,漢軍三路總兵力約五萬,匈奴總兵力八萬 。漢軍由于李陵賭氣自負,導致三路漢軍各自為戰 。李廣利遭遇匈奴主力,斬殺一萬多人,突圍回來;路博德部亦遭匈奴圍困,突圍回來數千人;李陵被三萬匈奴兵圍困,李陵與韓延年帥漢軍突圍,韓延年戰死,有400漢軍回來,惟有李陵投降了 。
根據《漢書》的記載,李陵軍擊殺匈奴兵不超過五千人,而司馬遷把李陵擊殺匈奴兵,夸張成一萬多人 。漢武帝非常愛惜李陵,一直想搶回李陵,李陵在匈奴一年后,漢武帝還讓公孫敖發兵去搶李陵 。此事有誤會,傳言李陵為“單于”設兵阻擊漢軍 。才導致漢武帝下決心殺了李陵家屬 。后,使者見李陵,李陵解釋說,是李續不是李陵 。殺李陵三族是國家法度,不是漢武帝個人的恩怨 。至于說,國家法度夷滅李陵三族是否合理,不能用今天的尺度來衡量,那個時候的法律就是那樣規定的 。第一為謀逆造反,滅九族 。第二為,變節叛國投降,夷三族 。
(二):司馬遷和李陵是親戚關系,司馬遷娶了李陵的堂妹為妻,李陵就是司馬遷的大舅哥,司馬遷的太史令也是李陵向漢武帝推薦的 。從私情的角度來說,司馬遷為李陵投降脫罪,說明司馬遷為人有情有義;但是,從公家的角度來看,司馬遷夸大李陵的戰功,為李陵投降做辯解,是徇私舞弊的丑惡行為 。
《李陵傳》:群臣皆罪陵,上以問太史令司馬遷,遷盛言:“陵事親孝,與士信,常奮不顧身以殉國家之急 。其素所畜積也,有國士之風 。今舉事一不幸,全軀保妻子之臣隨而媒其短,誠可痛也!且陵提步卒不滿五千,深輮戎馬之地,抑數萬之師,虜救死扶傷不暇,悉舉引弓之民共攻圍之 。轉斗千里,矢盡道窮,士張空拳,冒白刃,北首爭死敵,得人之死力,雖古名將不過也 。身雖陷敗,然其所摧敗亦足暴于天下 。彼之不死,宜欲得當以報漢也 。”
司馬遷為李陵脫罪,在情節上有情可原,但是于國家法度不容 。李陵變節投降是僅次于謀逆的重罪,誰也救不下來 。當時誰又能分清是真降還是假降 。況且,漢武帝對李陵恩寵有加,李陵兵敗投降一年多后,才廷議治罪李陵 。司馬遷在李陵投降事情上固執己見、言過其實,為李陵脫罪而受牽連,獲得大不敬的“誣惘”罪,就是書生意氣,不明就里,自取無妄之禍也,誰也不能怪 。
(三):漢武帝,并沒有要置司馬遷死地的意思,所以對司馬遷是留有余地的 。按照漢律,司馬遷之罪,可以用繳納罰款代替,交50萬錢免去刑罰 。大家不要誤解,是五十萬錢,不是五十萬兩銀子 。司馬遷獲罪之時,漢通行五銖錢 。這五十萬錢,一個錢就是一個銅板,1000個銅板約折合一兩多銀子,大概就合6、7百兩銀子 。司馬遷的年俸是600石米 。一石米在當時約合一兩銀子,所以,50萬錢就是司馬遷一年多的俸祿 。
問題是,司馬遷被下獄后,司馬遷的兩個兒子,全跑回司馬遷家鄉夏陽『陜西韓城』 。司馬遷的兒子和親戚族人,害怕像李陵一樣被族滅 。立即做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在沒弄清楚司馬遷究竟犯了什么樣性質的罪過情況下,倉促的就放棄了對司馬遷的營救,舉族改姓 。順著通風報信這個意思,把司馬一拆為二,一部分族人姓同{仝},另一部分族人姓馮 。這就是陜西韓城司馬遷后人族人改姓避禍的傳說 。司馬遷也就失去了花錢贖罪的機會 。
(四):由于司馬遷的兒子和親戚全改名換姓了,故此沒有人出面拿錢提司馬遷贖罪;但是,漢武帝太愛才了,故此網開一面,將司馬遷的“死罪”降為“活罪”,司馬遷自己選擇了“腐刑” 。司馬遷之所以堅強活下來,他自己說是為了完成,畢生所愿【史記】的撰寫 。
司馬遷在【報任安書】里,明明白白的寫著那:“故禍莫憯于欲利,悲莫痛于傷心,行莫丑于辱先,詬莫大于宮刑 。刑余之人,無所比數,非一世也,所從來遠矣 。”只要是人,受此大辱,就會有報復心理 。
《后漢書? 蔡邕傳》:王允曰:“昔武帝不殺司馬遷,使做謗書,流于后世 。方今國祚中率,戎馬在郊,不可令佞臣執筆在幼主左右,后令吾徒并受謗議 。”
班固《典引》:“司馬遷著書成一家之言,揚名后世,至以身陷刑之故,反微文刺譏,貶損當世,非誼士也 。”
王允說司馬遷是佞臣,班固說司馬遷不是善良的讀書人,歷代文人對司馬遷的評價并不高 。只有魯迅先生,把司馬遷捧上了天,說《史記》是“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 。
其實,司馬遷是一個徇私舞弊、尖酸刻薄的人,司馬遷作為太史令,不以史實為依據,而以個人好惡編寫《史記》,把《史記》寫成了誹謗之書,讓《史記》的真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