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轉自:文匯報

文章圖片
一次猝不及防的發燒 , 長達一個月的昏迷、數度被下病危通知……35歲的韓霞(化名)一次又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 日前 , 終于康復出院的她與愛人攜手來到復旦大學附屬華山醫院神經內科 , 為讓她重獲新生的陳向軍醫生送上感謝與錦旗 。 憶起最黑暗的三個月 , 堅強的愛人仍心有余悸 , 說自己之所以愿意講述這段經歷 , 就是希望更多人對“自身免疫性腦炎”——這個“尋常”又罕見的神經免疫疾病有所認識 , 獲得及時、專業的救治 。
哺乳期突然高燒 , 這不是普通的感冒
今年1月 , 還在哺乳期的韓霞因連續發燒7天 , 突然四肢抽搐 , 意識障礙被愛人緊急送往一家三級醫院 , 此前他們都以為只是普通感冒 , 沒有上心 , 卻沒想到 , 入院當天 , 她就因情況危急、無法呼吸接受了氣管插管 , 第二天就被收進重癥監護室 , 陷入昏迷 。
持續性的癲癇發作、感染性發熱 , 醫院初步給出的診斷是“病毒性腦膜炎” 。 但是 , 在給予對癥的抗感染、抗癲癇治療后 , 情況未有絲毫好轉 。 此時 , 與病毒性腦膜炎癥狀類似的“自身免疫性腦炎”第一次被醫生納入考慮 。
與感染性疾病不同 , 這是一種由于體內免疫紊亂產生攻擊中樞神經系統的自身抗體所致的罕見疾病 。 但是 , 自免腦炎確診不容易 , 在外送第三方實驗室檢測的腦脊液和血清樣本中 , 自免腦炎診斷的“金標準”——腦脊液自身抗體檢測結果全部都是陰性 。
一時間 , 診斷和治療陷入僵局 。
幾乎絕望的愛人四處打聽 , 終于從朋友那里得知華山醫院神經內科有專攻神經系統自身免疫疾病的團隊 , 立即趕到了陳向軍教授的門診 。
從一沓厚厚的病歷和檢查報告中 , 陳教授看出了端倪:腰穿壓力稍高 , 腦脊液白細胞數稍高、蛋白正常 , 腦電圖顯示癇樣放電 , 病原學宏基因組檢查均陰性 , 臨床上 , 他傾向自身免疫介導的腦炎診斷 。 但是 , 沒有“金標準”的支持 , 診斷具有高度挑戰性 。 為盡早確診 , 他答應焦急的家屬前往外院會診 。
1月22日 , 陳教授第一次在ICU見到了處于昏迷狀態的韓霞 , 體溫居高不下 , 通過持續輸注鎮靜劑才能控制頻繁發作的癲癇癥狀 , 性命攸關 。 在詳細了解病程和查體后 , 陳教授果斷給出會診意見:先按自免腦一線免疫治療方案盡快給予治療 , 同時再做一次腰穿 , 腦脊液樣本送至華山醫院神經免疫室復查 。
雖然抗體檢測為陰性 , 但他希望進一步通過神經免疫室特有的免疫細胞亞群分析和腦脊液寡克隆帶檢查找到自身免疫機制參與的新線索 。
兩天后 , 結果出來了:淋巴細胞顯示總數及致病性B細胞亞群指標上升明顯 , 由此基本可以確定自免腦炎的診斷 。
這讓陳向軍教授為患者揪著的心放下了一半:能確診 , 就還能救!
90天 , 九死一生 , 終迎回家日
1月30日 , 多次病危通知后 , 家屬再次找到陳教授請求轉院 。 韓霞入院診斷為自身免疫性腦炎、繼發性癲癇 , 同時合并貧血、低蛋白血癥、肺部感染等 。 在穩定生命體征的前提下 , 陳教授給予了6次血漿置換及大劑量激素沖擊治療的治療方案 。
2月1日至2月10日 , 連續三次血漿置換 , 病情漸漸有了起色 。 韓霞睜眼的時間增多 , 對話有了反應 。 之后的治療一次比一次順利 , 2月17日 , 第6次血漿置換順利完成 。
此后 , 韓霞漸漸清醒 。 從最黑暗里走出 , 守在身邊的愛人終于看到了曙光 。
2月24日 , 韓霞終于可以用顫抖的手在手機上寫出潦草的字了 , 第一句寫的就是給愛人的“你辛苦了” , 還有給醫生、護士的“謝謝” 。 3月起 , 韓霞開始接受激素沖擊治療 , 情況進一步好轉 。
- 雌激素|26歲女子三年內乳腺動了兩次刀,只因忽視了它!或許不少人還在做
- 整形|女子做雙眼皮修復結果變成大小眼,整形機構卻稱:是概率問題
- 廣州抗疫再升級,陷入雙線作戰!但來源已查明,傳播鏈清晰
- 女子在酒吧喝酒被“下迷藥”,旁人發現后,他的做法值得我們學習
- 50多歲女子刷劇到深夜,身體麻木仍繼續,送醫診斷為腦中風
- 浙江50多歲女子刷劇到深夜,身體麻木仍繼續,送醫后,醫生連稱太晚了
- 醫生|32歲女子因常吃一“零食”,四個月hpv轉陰,醫生:值得借鑒
- 高燒至42℃還有燙傷 急診ICU一天搶救兩個熱射病人
- 兇險!飯后吃了半斤它,50歲女子多臟器衰竭住進ICU……這個細節一定要警惕
- 女子上班時檢查腋下是否有異味被主管發現:上班偷懶,我拍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