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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生前預囑的介紹 , 老人們都聽得很認真
熬過手術和放療 , 撿回一命卻痛苦萬分
痛不欲生的治療 , 劉勇在12年前已經體會過 。
彼時 , 81歲的他身體還可以 , 還能當顧問 , 在全國出差 。 但忽然有一天 , “撒了一泡尿 , 尿里有血” 。 從此 , 這場尿血就把劉勇拖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 。
劉勇在女兒的陪同下輾轉三家三甲醫院 , 才最終查出自己的腎臟下端長了腫瘤 , “當時已是癌癥晚期 , 但全程都是女兒女婿和醫生溝通 , 他們含含糊糊 , 沒敢告訴我實情 。 ”
在劉勇的記憶中 , 自己糊里糊涂被推進手術室 , 做了一場大手術 , “一個腎和一條輸尿管都切掉了” 。
痛苦的放療和灌注緊隨其后 。 回想起那段時光 , 劉勇反復念叨著 , “非常痛苦” , “一周一次放療 。 做完之后 , 渾身無力 , 也吃不下東西 , 吃什么吐什么 , 喝水也吐 。 ”劉勇更害怕的是伴隨放療而來的灌注——一根粗管子插進尿道灌注藥物 , 打完藥后還要不停地翻身 , 持續一小時 , “有時 , 管子碰破尿道 , 還會便血 。 即使打麻藥 , 還是會痛 。 ”
劉勇一度無法堅持 , 中途停了幾次 , 才最終完成十余次的漫長放療 。 對于痛苦的忍受 , 最終帶他闖過鬼門關 , 在此后持續五年的CT檢查中 , 癌細胞消失匿跡 。
事后 , 劉勇才知道 , 自己熬過了一場風險極大的手術 。 醫生和家人都賭贏了 , 劉勇撿回一條命 , 但他覺得 , 自己的身體從此垮了 , “精神狀態變得很差 , 體重也掉得厲害 , 一年多瘦了20多斤 。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蜷縮 , 越來越矮 , “以前 , 穿上兩厘米厚的皮鞋 , 我的個頭毛充一米八 , 現在 , 只有一米七了 。 ”
人生七十古來稀 。 劉勇說 , 其實自己從70歲那年起 , 就已經對死亡做好了心理準備 , “以前 , 做的是五年計劃 , 多活一個五年就夠本兒;現在 , 活一年算一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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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科女醫生:46歲立下生前預囑 , 加入安寧療護團隊
對于生前預囑 , 劉勇難以做抉擇的一些問題 , 即便擺在醫護工作者面前 , 也會同樣陷入糾結 。
兩年前 , 疼痛科女醫生夏天(化名)46歲時 , 用了二十來分鐘就填好了自己的生前預囑 。 她不要疼痛和任何形式的痛苦 , 但對于要不要放棄一些生命支持治療 , 夏天至今仍在猶豫 。
夏天是杭州一家三甲醫院的疼痛科醫生 , 設想那些臨終問題時 , 她的腦海里總是反復浮現出種種場景 。 “我參與搶救過很多病人 , 有些拉回來的 , 有些沒拉回來 , 有些哪怕你用很極端的手段也有意義 , 有些就是徒增痛苦 。 ”夏天說 , 正是因為經歷的各種情況太多 , 自己反而很猶豫 , “因為不知道未來自己將遭遇什么樣的場景 。 ”
夏天的選擇和一位曾經的病人息息相關 。 2016年 , 夏天幫助了一位癌癥中晚期的七旬奶奶 。 那位奶奶擁有一定的資源 , 能請到國內最好的專家治療 , 使用最好的藥物 , 但老人都拒絕了 。 “癌細胞已經在她全身轉移 , 對抗性治療也許只能延緩生命 , 無法使她康復 , 在此過程中痛苦肯定增加 。 ”夏天記得 , 老人說不想刻意延長生命 , 只希望醫生幫助她在生存期減輕痛苦 , “她接受生命是一個自然的過程 , 把死亡看成是生命的一部分 。 ”
老人的這份豁達與睿智 , 令夏天感到震驚 , “當時 , 我接觸的病人中 , 幾乎沒有人提出這樣的選擇 。 ”此后 , 夏天每天去看望老人 , 幫助她緩解軀體疼痛 , “她其實控制得挺好 , 更多時候 , 我只是拉著她的手 , 陪她聊幾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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