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新冠病毒溯源政治化是美國掩蓋治理模式失敗的“精英共謀”( 三 )


其實 , 當拜登政府明確命令情報機構介入并主導病毒溯源報告的時候 , 就已經非常清楚地進入了2003年美國入侵伊拉克之前的“先射箭再畫靶子”的狀態:情報機構奉命制造證據 , 用來論證上司提供的觀點 , 從而完整再現所有犯過的錯誤 , 核心特征是將已經被證明為虛假和不存在的事實 , 作為最“核心”的“客觀證據” , 然后構建一套看似合理的邏輯推理 , 再輔助以似是而非、模棱兩可的所謂“輔助性證據” , 企圖用看圖說話的方式 , 提供一套“科學”的報告 。 8月24日 , 美國情報機構所謂病毒溯源報告正式出爐 , 其非保密版本摘要顯示 , 該報告不排除“實驗室泄漏論” , 指責中國“阻礙調查并拒絕分享信息” , 這證明美方一意孤行在政治操弄的錯誤道路上越走越遠 。
從本質上看 , 這份報告是美西方精英為了掩蓋自己治理無能實施共謀的產物 , 其核心作用從個體層面來看 , 是提供化解內心壓力與良心譴責的虛假藥方 , “已經盡力了 , 找到問題所在了 , 可以笑對死去的60萬人了”;從美西方國內政治角度來看 , 這就像當初曾經流行一時的共和黨疫情宣傳手冊 , 主要是為了給民主黨政府抗擊疫情不力解套甩鍋 , 繼續將美國民眾的注意力導向“中國泄漏” , 回避對美國政府治理無能的思考 , 而能夠影響的人群 , 也是那些自愿被催眠和洗腦的人群;從實體的政策層面來看 , 這樣一份報告出臺的結果 , 除了為全球抗擊疫情的政策協作與協調提供更大的阻力之外 , 不會產生任何積極的作用 , 或者說 , 大概率發揮的是反作用 。 新冠病毒本身是不識字也不會看報告的 , 它只會忠實于病毒傳播-變異-傳播的科學規律 , 忠實地在那些堅持拒絕科學管控經驗的人群中穩定和持續地傳播 , 直到遇到能夠切斷這一傳播鏈條的有效管控措施為止 , 而顯然 , 美國無論是搞一份這樣的溯源報告出來 , 還是搞1000份這樣的溯源報告出來 , 都不可能對新冠病毒的防控產生實質性的阻斷作用 。
對新冠病毒的科學研究 , 尤其是對新冠病毒起源的科學研究 , 其實已經比較充分了:2020年3月17日 , 研究者在知名的《自然-醫學》期刊上就發表了題為“新冠病毒的近端起源”的論文 。 這篇后來在2020年全球最受關注的百篇論文中排名第一(Altmetric指數:34775)的論文明確指出 , 根據對公共基因組序列數據的分析 , 導致新冠肺炎大流行的新型冠狀病毒是自然進化的產物 , 研究人員沒有發現病毒被改造過的證據;2020年3月26日 , 澳大利亞悉尼大學瑪麗·巴希爾傳染病和生物安全研究所的愛德華·霍爾姆斯教授與合作者在頂級學術期刊《細胞》上發表評論 , 就指明了病毒溯源的方向 。 文章提到 , 基于他們研究冠狀病毒的經驗 , 早在2019年12月之前 , 病毒可能已經在人群中“隱秘傳播” 。 這種新型病毒在人群中出現的時間可能比設想的更早 , 甚至不一定是最早出現在武漢 , 但由于無癥狀感染現象而未被檢測到 。 而對呼吸道感染的回顧性血清學或宏基因組學研究將有助于確定這種情況是否正確 。 凡此種種成果 , 通過基本的文獻綜述就可以有效地獲得 , 只是 , 在美國 , 這些真正的科學研究成果 , 沒有能夠得到有效而充分的傳播 , 這是治理能力和治理體系已經無法適應現代需求的表現 , 換言之 , 這是美國趨向失敗的表現 。
對于全世界無意放任新冠病毒傳播的人們來說 , 唾棄美國炮制的政治主導下的病態新冠病毒溯源報告 , 將是一種歷史性的選擇 。 幾乎可以預見 , 病毒溯源政治化將在很大程度上類似之前發生的戲劇性的一幕:美國政府非常有信心地認為喀布爾至少可以守住90天 , 結果人們看到的是沸水澆上雪堆一般的崩潰和瓦解 。 站在人類衛生健康共同體的角度 , 所有有良知和責任感的行為體 , 都應該聚焦于抗擊疫情 , 遵循科學指導 , 在疫苗分發、疫情控制、經濟穩定與災后重建等問題上開展有效與積極的合作 。 順應這一潮流的國家 , 將得到歷史的肯定 , 而挑戰乃至一意孤行要阻斷這一潮流的國家 , 也將得到歷史的裁決 , 這一點是顯而易見、毋庸置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