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霸主地位的消失,既然和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成功有很大的關系

英國曾經創造出了一個“日不落帝國”的神話 。 英國經濟學家杰文斯曾這樣自豪地描述維多利亞時代:“北美和俄國的平原是我們的玉米地;芝加哥和敖德薩是我們的糧倉;加拿大和波羅的海是我們的林場;澳大利亞、西亞有我們的牧羊地;阿根廷和北美的西部草原有我們的牛群;秘魯運來它的白銀;
南非和澳大利亞的黃金則流到倫敦;印度人和中國人為我們種植茶葉;而我們的咖啡、甘蔗和香料種植園則遍及印度群島 。 西班牙和法國是我們的葡萄園;地中海是我們的果園;長期以來早就生長在美國南部的我們的棉花地 , 現在正在向地球上所有的溫暖區域擴散 。 ”
英國霸主地位的消失,既然和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成功有很大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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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 , 都是由工業革命創造出來的 , 在巨大成就下 , 工業革命也很快在英國顯示出了它的雙向作用 , 使得英國錯過了第二次工業革命的早班車 , 從此走向衰落 。
天堂與地獄的鴻溝 , 英國社會的格格不入 。
在維多利亞的時代 , 英國時繁榮富庶的象征 , 工業生產能力比全世界的總和還要多 。 倫敦城內現代化設施林立 , 然而在郊外 , 卻存在著無數個堪比豬圈的貧民窟 。 維多利亞時代的富有 , 更像一種富庶的罪惡 。 工廠主在拿著大量資本肆意揮霍時 , 工人們卻要每天工作14個小時為了生存而卑微工作 。
正如當時的保守黨首相迪斯雷利所說:“英國現在是一個“兩個民族”的國家 , 當茅屋不舒服的時候 , 住在宮殿是不會安全的 。 ”有一條貧富的鴻溝在英國冒出 , 大多數人都站在了地獄那一邊 。
英國霸主地位的消失,既然和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成功有很大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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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不入不僅僅是英國巨大的貧富差距 , 還有曾經讓英國人所驕傲的政治制度 。 英國早在十七世紀就建立了近代民主制度 , 是世界上最早的現代民主國家 。 然而經過工業革命的膨脹之后 , 英國已經進入到了一個新的時代 , 社會結構的急劇變化 , 經濟的快速發展 , 但是制度卻沒有搭上工業革命的快車 。
自“光榮革命”時的政治制度顯得與時代格格不入 。 在議會選舉中 , 1715年的選民人口占人口總數的4.7% , 1813年 , 這一比例不僅沒有增加 , 反而降低到了2.5% 。 很明顯 , 古老的制度已經散盡余熱 , 變成了新時代中的舊制度 。
英國霸主地位的消失,既然和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成功有很大的關系】更可怕的是 , 舊制度正在變成“腐敗的舊制度” 。 1793年英國的“人民之友會”曾表過一封報告 。 指出英格蘭總共有400多個議席 , 256個議席是由11075個選民選出的 , 其余的全由貴族寡頭操作選出 。 十八世紀的英國賄選風氣盛行 , 幾乎每一個議員進入議會都要靠大量金錢堆積 , 腐敗之風盛行于整個政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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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政治結構的弊病 , 英國都沒有進大行大刀闊斧的革除 , 因為工業革命帶來的成就 , 讓他們沉醉其中 。 當英國開始進行大改革時 , 第二次工業革命已經悄然進行 , 等到改革初見成效時 , 英國已經錯過了第二次工業革命的第一班車 。
企業家精神的消逝 , 貴族生活的崇拜的加劇 。
第一次工業革命 , 催生了許多成功的英國企業家 。 第一代企業家成功后 , 卻往往想要把自己的子孫培養成貴族 , 一出生就會把他們送進各類貴族學校 , 讓他們從小和貴族子弟一起生活 。 這種對貴族生活的崇拜幾乎在英國是根深蒂固的存在 。
無論是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國家 , 在處于一種優勢地位之后 , 往往會陷入一種惰性狀態 。 而英國又存在著輕視工商業 , 追求寧靜、貪圖享受(這里主要是受加爾文理論的影響)、反對變革的貴族傳統 。 一種追求田園生活的紳士文化和民族固有的保守性 , 就在惰性的放大鏡下無限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