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女心理師》直面情緒問題 只有正視它,才有治愈可能


問題|《女心理師》直面情緒問題 只有正視它,才有治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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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主演 , 楊紫希望《女心理師》可以幫助到更多身處黑暗的人
[ 今年6月 , 世衛組織發布的《2019年全球自殺狀況》顯示 , 自殺仍然是全世界的主要死因之一 。 2019年 , 有70多萬人死于自殺 , 即每100例死亡中有1例是自殺 。]
以心理咨詢師為主人公的《女心理師》日前上線 , 開篇展示了一段緊張的救助情節:一個即將高考的女孩決定自殺 。
今年6月 , 世衛組織發布的《2019年全球自殺狀況》顯示 , 自殺仍然是全世界的主要死因之一 。 每年死于自殺的人數超過死于艾滋病、瘧疾、乳腺癌甚至戰爭和兇殺的人數 。 2019年 , 有70多萬人死于自殺 , 即每100例死亡中有1例是自殺 。 世衛組織總干事譚德塞提到 , 在經歷了數月新冠疫情之后 , 自殺的許多風險因素 , 失業、經濟壓力和社會孤立等仍然普遍存在 , 必須關注預防自殺問題 。
青少年抑郁癥的頻發 , 令心理健康成為社會關切的問題 。 青少年自殺的原因很復雜 , 涉及的因素包括個人生理和心理、家庭、學校和社會環境等 。 心理學家曾提到 , 沒有孩子會無緣由采取自殺行動 , 臨床上見到的實施自殺的個體 , 往往經歷了長時間的猶豫、徘徊 。 作為父母 , 不僅需要及時捕捉孩子的情緒 , 也需要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慌 , 更不能掩耳盜鈴 , 假裝這些事情不存在 。
正如《女心理師》第一個故事所展示的那樣 , 母親認定自己培養的孩子一定不會出現心理問題 。 隨著真相的拼湊 , 才發現孩子的心理問題已經到了必須干預的地步 。 這對出現感情危機的夫妻 , 總是在關于孩子的問題上發泄對彼此的不滿 , 而卷入矛盾的孩子誤將父母的情感破裂歸咎于自己 , 不斷以傷害自己的方式挽留父母的婚姻 。 劇集借由主人公 , 心理師賀頓之口道出一些青少年自殘行為的原因——父母轉移情感矛盾的行為 , 給子女造成一種錯覺:“只有當他/她出現問題的時候 , 二人才能齊心協力在一起 。 ”
《女心理師》制片人郭峰提到 , 心理題材的劇集涉及倫理 , 不能披露咨詢者的真實身份 , 劇中也沒有原型人物 , 更多是將十幾個類似癥結 , 比如抑郁癥的案例綜合 , 再將其中適合影視化的情節抽取出來 , 作為故事的一部分 。
因此 , 影視劇更多是對真實案例做了戲劇化處理 , 并不能代表真實的療愈過程 。 它能夠給人帶來片刻的情感撫慰 , 并不能成為治病救人的良藥 , 但可以提醒那些內心受傷卻壓抑情緒的人:這并不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 , 只有正視它 , 才有治愈的可能 。
呈現問題和解決之道
過去的影視劇中 , 心理師的職業身份 , 往往作為推動劇情的工具存在 , 常見于懸疑、犯罪類型片 , 比如使用催眠術探聽主人公的內心世界 , 或是利用心理學的知識 , 讀懂罪案表象下的本質 , 成為偵破案件的重要線索 。
《女心理師》將心理師作為一種有科學依據的職業 , 向觀眾普及心理學的相關知識 , 并希望借由心理咨詢案例的影視化 , 讓更多遭受困擾的人意識到心理問題并不會因為忍耐和逃避而消失 , 及時接受專業的心理咨詢不失為一種緩解問題的途徑 。
如何將心理咨詢的過程影視化一直是個難題 , 這也是畢淑敏的小說《女心理師》一直未能實現影視化的原因 。 有醫學從業背景的作家畢淑敏 , 同時也是一位心理咨詢師 。 2007年她創作的小說《女心理師》以主人公賀頓的成長經歷為主線 , 書寫她錯綜復雜的情感世界 。 小說版權輾轉了幾家公司 , 沒有能夠順利開發 , 最后又回到了畢淑敏手里 。 《女心理師》制片人郭峰透露 , 在買下小說版權之后 , 許多同行告訴他 , 這是一個很難實現的項目 。 影視劇劇本對原著做了大刀闊斧的改編 , 小說創作于十多年前 , 這些年由于物質生活的進階 , 都市人的精神世界也發生了巨大變化 , 影視劇的改編在案例選擇上更貼近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