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花清瘟背后,站著一位“院士首富”( 二 )


連花清瘟背后,站著一位“院士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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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士首富”
時間來到2003年 , “非典”在國內肆虐 。 吳以嶺在公司組織了防治非典會議 。
他認為 , “非典”屬于中醫“瘟疫”范疇 , 因“疫毒”而發 。 疫毒所致疾病 , 以起病急、傳變快、表證短暫、較快出現高熱、煩渴為主要臨床表現 , 這與“非典”起病即高熱、寒戰、肌痛、干咳的主要癥狀基本一致 。
據此 , 吳以嶺提出了一個宜肺泄熱的中草藥配方 , 采用連翹、銀花、板藍根、貫眾、藿香、紅景天等清瘟解毒 , 這就是現在的連花清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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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 待連花清瘟問世 , “非典”已接近尾聲 。
吳以嶺隨即切換賽道 , 瞄準了更廣闊的感冒藥市場 。 他以“大市場在感冒 , 大機會在流感”的市場策略為指導 , 對連花清瘟的配方進行改造 。
2009年3月 , 隨著甲流疫情蔓延 , 國家衛生部對公眾發布了第一版《人感染甲型H1N1流感診療方案》 , 連花清瘟位列中成藥首位 。
隨后 , 連花清瘟的銷量從2008年的1.76億粒增至13.82億粒 , 銷售額從6000萬元暴增到5億元 , 同比增長670% 。
與此同時 , 吳以嶺也沒忘記自己的醫生身份 。 他汲取中醫典籍營養 , 不斷探索創新 , 逐步構建起絡病理論的大廈 。
同年12月2日 , 中國工程院對外公布了院士增選結果 , 吳以嶺從449名有效候選人中脫穎而出 , 成為48名新院士之一 。
以嶺醫院絡病門診室副主任醫師李彥霞 , 對一次跟隨吳以嶺坐診的情況記憶猶新 。
有一次 , 一名七十多歲的患者來求醫 , 自訴后背發冷 , 像背著一塊冰 , 夜不能寐 。 吳以嶺診過脈 , 問身邊的學生:“你們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這是痰飲癥 。 《金匱要略》中有明確記載 , 說‘夫心下有留飲 , 其人背寒有如手大’ 。 ”
李彥霞很納悶:“《金匱要略》我也背過啊 , 咋沒印象?”她馬上找出大學學過的《金匱要略講義》 , 一查 , 果然找到了這句話 。
正是對中醫典籍的熟稔 , 讓吳以嶺頻頻產生攻克頑疾的“火花” 。
2011年 , 以嶺藥業正式登陸A股中小板 , 吳以嶺身家接近50億元 , 被稱為“A股院士首富” 。
連花清瘟背后,站著一位“院士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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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疫情暴發后 , 連花清瘟銷量再次走高 。
相關數據顯示 , 2020年 , 由連花清瘟領銜的以嶺藥業呼吸系統類藥物 , 收入從上一年的17.03億元驟增至42.56億元 , 拉動公司營收翻倍增長 。
胡潤發布的《2020胡潤全球富豪榜》顯示 , 那年吳以嶺家族已坐擁15億美元財富 , 折合人民幣約105億元 。 從此 , 吳以嶺被稱為“百億院士” 。
如今 , 吳以嶺仍堅持定期出診 。 作為河北省首屆“十二大名中醫”之一 , 他的掛號費在2008年至2015年僅為8元 , 2015年以后漲到了3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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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處不勝寒
近些年 , 圍繞著吳以嶺和連花清瘟 , 也有不少議論 。
《中國中醫藥報》曾在2004年的報道中寫道 , 以嶺藥業在短短15天內完成了連花清瘟“提取、濃縮、干燥、成型”等生產工藝 。 此后多年 , 各家媒體大多沿用此說法 。
但今年4月 , 以嶺藥業發布公告 , 又否定了“15天研發”的說法 , 稱其“與事實不符” 。 至于當年到底多長時間研制的連花清瘟?以嶺藥業并未給出確切數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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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陷入爭議的還有以嶺藥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