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花清瘟背后,站著一位“院士首富”( 三 )


吳以嶺素來重視營銷 。
1997年 , 他親任公司銷售部經理 , 通過樹立學術品牌形象進行戰術營銷 , 一度被稱為“以嶺銷售鐵軍” 。
2005年 , 吳以嶺讓長子吳相君掛帥以嶺藥業營銷中心 , 主持公司藥品市場銷售工作 , 領導著近3000人的銷售隊伍 。
與高調營銷相對的 , 是以嶺藥業不算顯眼的研發費用 。 據其財報顯示 , 2019年 , 其研發支出為3.91億元 , 銷售費用則為22.27億元 。 后者為前者的5.6倍 。
據悉 , 目前以嶺藥業的營收比較依賴連花清瘟 。 據財報顯示 , 該公司2020年的收入構成中 , 以連花清瘟為主的呼吸系統類產品收入42.56億元 , 占總營收比重為48.46% , 接近一半 。
除此之外 , 據南風窗、澎湃新聞等多家媒體報道 , 吳以嶺還被質疑“在學術圈搞裙帶關系” 。
2020年5月 , 醫學類學術期刊《植物醫學》發表了一篇論文 , 論證連花清瘟可以顯著縮短新冠患者康復時間 , 有效緩解臨床癥狀 。 文章的第一通訊作者名叫賈振華 。
很快 , 有人扒出賈振華“刻意隱瞞的身份” 。 其實 , 他是吳以嶺指導的研究生 , 參與了連花清瘟的藥物改良與研發 。
此外 , 他還是吳以嶺的女婿 , 經營著一家以嶺藥業的子公司 。
在賈振華補交給《植物醫學》的勘誤文件中 , 他承認了與以嶺藥業的利益聯系 , 但也強調“并未參與該論文的實際研究或統計分析 , 不會降低論文結論的客觀性” 。
隨著連花清瘟站上風口浪尖 , 圍繞以嶺藥業和吳以嶺家族的爭議也逐漸浮出水面 。 當《環球人物》采訪人員就這些爭議進行采訪時 , 多位業內人士均表示“太敏感”“不方便深談” 。
2004年 , 吳以嶺曾在媒體面前談到了人生信條:“雄心有多大 , 事業就能做多大 。 ”
如今 , 吳以嶺和他的以嶺藥業一起登上高峰 。 但高處不勝寒 , 面對紛至沓來的質疑 , 吳以嶺的回應并不多 。
今年上半年 , 以嶺藥業的公告稱 , 該公司相信“清者自清” 。
總監制:呂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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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編:許陳靜
編審: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