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驗結果顯示 ,索拉非尼+HAIC組和單用索拉非尼組的中位OS分別為16.3個月和6.5個月(HR=0.28 , P<0.001) ,中位PFS分別為9.0個月和2.5個月(HR=0.26 , P<0.001) 。 也就是說 ,接受索拉非尼+HAIC治療的患者死亡風險下降了72% , 疾病進展風險下降了74% 。
此外 ,索拉非尼+HAIC組的ORR是單用索拉非尼組的近12倍(41% vs 3% , P<0.001) , 且索拉非尼聯合HAIC組有5例患者獲得完全緩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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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向治療人群 (A)中有門靜脈第一分支(B)或門靜脈主干(C)侵犯的患者的總生存期(OS)
在按門靜脈浸潤等級分層后 , 研究人員發現 ,無論是分級為Vp3還是Vp4患者 , 與索拉非尼組相比 , 索拉非尼+HAIC組均獲得了更長的中位OS(Vp3:16.3月 vs 5.5月 , HR=0.35;Vp4:13.6月 vs 6.5月 , HR=0.27)和PFS (Vp3:9.9月 vs 2.5月 , HR=0.34;Vp4:6.8月 vs 2.5月 , HR=0.26) 。
由此可見 , 兩種方法聯合可以顯著延長患者的生存期 , 更好的控制疾病進展 , 患者有更多的機會獲得疾病的客觀緩解 。 PVTT的分級并不影響聯合治療的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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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向治療人群(A)中門靜脈第一支侵犯患者(B)或門靜脈主干侵犯患者(C)無進展生存期(PFS)
那么 , 該結果是否會因患者病情不同而改變呢?換言之 , 該陽性結果是否在不同的亞組人群中具有穩健性?
研究人員接著對患者進行了與OS相關因素的亞組分析 , 結果顯示 ,索拉非尼加HAIC幾乎均比單獨索拉非尼更有益處 。 然而 , 對于有肝外播散的患者 , 單獨使用索拉非尼的OS更長(HR=1.4) 。
在安全性方面 ,索拉非尼+HAIC組和索拉非尼組的不良事件的總發生率相似(91% vs 88%) ,但3級或4級不良事件在索拉非尼+HAIC組(59% vs 25%)更常見 , 無治療相關死亡發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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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圖顯示了單獨接受索拉非尼或索拉非尼聯合HAIC患者的OS相關因素
總的來說 , 這個研究表明對于伴有PVTT(Vp3或Vp4)的HCC患者 , 相比于單用索拉非尼 , 索拉非尼與HAIC聯合治療能夠取得更好的治療效果 。 不僅延長了患者的總生存期和無進展生存期 , 客觀緩解率也顯著提高 。 兩者的安全性相當 , 不良事件均可控 。
基于SHARP和Asia-Pacific trials兩大試驗 , 索拉非尼成為了晚期HCC的標準治療方案 。 然而在 SHARP研究中 , 伴有PVTT的HCC患者的中位OS只有8.1個月 。 此外 , IMbrave150研究的更新數據顯示 , 貝伐珠單抗與阿替利珠單抗的靶免聯合方案治療此類病人的中位OS也僅有7.6個月 。
截至目前 , 只有3個隨機對照試驗比較了索拉非尼加HAIC與單獨索拉非尼的生存益處 , 分別有2個陽性結果和1個陰性結果[6-8] 。 該研究也進一步 論證了索拉非尼聯合HAIC治療BCLC C期HCC合并PVTT患者的有效性和安全性 , 但仍需要進行更多的隨機對照試驗來驗證該發現 。
對于這個試驗為什么能取得OS達16.3個月的好結果 , 研究人員認為HAIC和索拉非尼之間存在潛在的協同作用 。
眾所周知 , RAF1是索拉非尼的治療靶點之一 , 索拉非尼對RAF1的抑制可以誘導癌細胞凋亡 , 從而改善患者對奧沙利鉑和5-FU的耐藥性 。 與此同時 , HAIC治療能使腫瘤及時縮小 , 增加了患者對索拉非尼的耐受性 。 兩種治療相輔相成 , 延長了治療時間 , 自然效果更佳 。 最后 , 好的治療效果也使得更多的患者有機會接受后續治療 。 正因如此 , 索拉非尼與HAIC的聯合才能取得一加一大于二的治療效果[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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