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之后,我的身材焦慮越來越嚴重了( 三 )




一定是對自己還不夠狠 , 小A心里想 。 于是 , 她把每日卡路里攝入限制壓到800 , 運動時間更是拉到了2小時 。 有早八的課 , 鬧鐘就定到5點 , 起床直奔健身房;下課回來一旦有時間就再練一小時 。


但自從卡路里限制進一步減少之后 , 小A好像更加管不住嘴了 。



在食堂吃完減脂餐 , 會不受控制地飄向甜品區拿一個蛋糕嘗嘗;


半夜趕due餓到失智時 , vending machine里一股人造香精味兒的餅干都是絕世美味 。


但小A吃完了又后悔 , 最后發展成了嚼一嚼就吐掉 , 或者索性吃完摳嗓子催吐.......



再接下來 , 小A發現自己只要有負面情緒 , 不管是考試掛了一門、情緒受到打擊還是孤單寂寞 , 小A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吃 。


在因為起早鍛煉上課睡覺導致成績瘋狂下滑的時候 , 第三個月發現自己月經沒準時來的時候、再也沒有飽腹感的時候 , 小A終于知道 , 出問題了 。


一開始 , 明明是為了追求健康才開始減的 , 怎么到現在健康也沒了呢?



重新認識自己
幸好 , 小A腦子里的聲音 , 最后也沒有戰勝同病相憐的網友們的關心 , 以及現實里照進來的光 。


悶悶不樂的小A , 因為身體狀態每況愈下 , 終于去咨詢了student health center的營養師 。


當小A試圖用不太順口的英語 , 向營養師描述什么是“16+8”、“液斷”和各大明星減肥法時 , 第一次感覺自己聽起來有點兒像個神神叨叨的傳教士 。



營養師聽完了小A的心路歷程 , 和氣地給了建議 , 還和小A約定了接下來每周見面的時間 , 開了食譜 , 讓小A把注意力多多放在除了吃的和運動之外的事情上;


后來有一次小A去健身房的時候 , 看到了一群膚色各異、身材不一的學生們熱熱鬧鬧地組織起了一個advocacy group的活動 , 專門為曾經有eating disorder歷史、為body shame煩惱和被其他mental health issue所困的同學們打開一個可以公開交流的平臺 。


小A悄悄混進去聽 , 發現即使是自己眼里完美身材的辣妹帥哥們 , 也有自己的煩惱:因為保持身材不走樣付出了太多精力 , 擔心他人的喜歡都是來自于自己的外貌.......





聽著聽著 , 小A淺淺有些釋懷了 , 再想起因為減肥 , 小紅書給自己推送的不少過度節食而出現進食障礙的帖子 。


真的 , 人干嘛和自己過不去呢?


小A開始嘗試各種各樣的運動 , 不再為了刷脂 , 而單純為了暴汗時的快感 , 去玩兒了以前未曾嘗試的飛盤、高爾夫、攀巖甚至搏擊 。 當隊友對自己一個漂亮的走位豎起大拇指的時候 , 小A第一次有了掌控自己肌肉的感覺;



刪掉了計算卡路里的APP , 小A發現 , 其實挨餓時眼里那些誘人無比的披薩、漢堡什么的 , 只要能放開吃 , 也沒那么想象中那么美味 , 吃飽了自己就會停;


放下糾結后的小A , 第一次發現了許多人所說的美國的“包容性”:只要你稍稍用心打扮了一下 , 和姐妹見面 , 就會被瘋狂夸夸;根本沒有人主動來注意你的身材 , 那個夢魘一樣的體重秤上的數字 , 只有自己在意而已 。


寫在最后
當代年輕人 , 不管男性女性 , 似乎多多少少都有被身材/容貌焦慮困擾過的時候 。



不夠胖 , 不夠瘦 , 不夠壯......似乎每一個形容詞的維度上 , 都能找個“不夠”出來 。


有人說 , 到了國外 , 曾經與自己體重過不去的留學生們都會達成和解 。 其實倒也不一定;從小編自己和身邊朋友親自體會來看 , 到了國外 , 大家也會不可避免地會遇見歐美人特有的容貌優勢、語言和社交障礙、來自朋友和親人的不理解 ,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