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TT:于金明院士團隊深度解析放療與免疫治療的發展前景( 三 )


尋找提示iRT療效的生物標志物
雖說免疫+放療的iRT模式前景廣闊 , 但與現有免疫治療類似 , 也并非所有患者都能從治療中獲益 , 因此理想的使用策略就是通過生物標志物 , 優先篩選出潛在的獲益人群 , PD-L1表達、腫瘤突變負荷(TMB)這些標志物 , 估計也不能直接照搬到iRT當中 , 所以還是需要從機制出發來尋找適用的新型標志物 。
STTT:于金明院士團隊深度解析放療與免疫治療的發展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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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合適的生物標志物也并非易事
(圖片來源:Cancers)
例如屬于DAMPs之一的鈣網蛋白(calreticulin) , 就是放療誘導免疫原性細胞死亡的關鍵分子 , 它的出現可能就提示放療有效調節了免疫應答;于金明院士團隊還提到了外周血淋巴細胞絕對計數(ALC) , 有研究顯示治療前后的ALC水平均與放療遠端效應有關 , 可以用于療效預測和預后評估 。
來自臨床實踐的iRT應用模式初探
免疫治療和放療的聯合要想實現1+1>2 , 當然也不是易如反掌 , 免疫治療的藥物類型、免疫與放療的先后順序、放療的劑量、分割及照射部位 , 都可能影響聯合治療的效果 , 有許多研究在探索最優使用模式 , 從而將協同增效最大化 。
STTT:于金明院士團隊深度解析放療與免疫治療的發展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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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iRT療效和安全性的因素確實非常多
1)放療的劑量及分割
放療對免疫應答的調節 , 在一定范圍內也有“劑量依賴性” , 但≥15Gy的高劑量放療又可能導致免疫抑制 , 因此可以考慮大分割放療模式 , 已有在晚期NSCLC中開展的早期臨床研究顯示 , 高劑量大分割SBRT(50Gy/4次)聯合PD-1抑制劑在多個療效終點上 , 都優于傳統放療(45Gy/15次)+PD-1抑制劑[10] 。
2)放療的照射部位
研究顯示 , 放療照射位于不同部位的轉移病灶 , 對全身免疫應答也會產生不同的影響 , 最理想的當然是把所有病灶都照射一遍 , 但考慮到患者的耐受性 , 可能應優先考慮低劑量放療 , 還應注意不同癌癥對放療的敏感性問題 。
3)放療的使用時機
目前學界爭論最大的話題 , 就是免疫治療和放療應該是“序貫使用”還是“同步使用” , 雖然PACIFIC研究的免疫鞏固模式 , 也就是先放療(放化療)后用免疫大獲成功 , 但從一些真實世界研究來看 , 序貫治療患者的肺炎發生率也還是比較高的[11] , 另外在放療后開始使用免疫治療的時機 , 可能也與療效有關 。
而以KEYNOTE-799為代表的一些臨床早期研究則顯示 , 免疫治療與放療同步使用有望進一步提高療效 , 安全性也與序貫治療大體相當 , 這也是近年來大規模臨床研究的重點探索方向 。 于金明院士團隊還介紹 , 以納米材料作為免疫調節劑或放療增敏劑 , 還有望進一步提升iRT的療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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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治療與放療聯合使用時不同的次序 , 也會導致不同的影響
(圖片來源:Cancer)
4)免疫療法的選擇
有回顧性研究顯示 , PD-1/L1抑制劑聯合放療 , 用于NSCLC患者的療效明顯優于CTLA-4抑制劑+放療[12] , 但結論仍有待前瞻性數據證實 , 還不能說PD-1/L1抑制劑是更合適放療的搭檔 。
正在進行的CheckMate-73L研究 , 則將評估PD-1+CTLA-4雙免疫方案與PD-1抑制劑單藥 , 在局部晚期NSCLC中作為免疫鞏固治療的價值 , 不過從II期研究來看 , 雙免疫方案的毒性及其導致的停藥是不容忽視的[13] 。
5)iRT毒性問題
放療可能導致肺損傷、心臟疾病和肝損傷 , 而免疫治療也有免疫相關肺炎、結腸炎、肝炎等典型副作用 , 二者聯合使用的安全性也是臨床焦點 , 例如NSCLC臨床研究中比較多見的放射性肺炎問題 , 不過現有數據顯示 , 放射性肺炎大多并不嚴重 , 需醫療干預乃至危及生命的3-4級肺炎比較少見 , 風險還是小于治療獲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