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語樂壇的“月經吶喊”( 三 )


比如曾陷于劈腿、隱婚生子等桃色新聞的男歌手們薛之謙、華晨宇等人 , 事業并未受到太多波折;而卷入第三者事件的孟美岐、與華晨宇生子離婚的張碧晨 , 事業接連遭受重創 。 這也成為了掌握資源的頭部平臺們所考慮的關鍵 , 女性音樂人因負面所帶來的風險虧損 , 相對會因受眾苛刻的審視而更為嚴重 。
華語樂壇的“月經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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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 針對于女性的刻板印象 , 即便是音樂行業也是如出一轍 , 貶低與打壓、輕視與偏見則是普遍現象 。
比如Favours!偏袒樂隊鍵盤手熱熱在接受《街聲》采訪時提到 , 即便大家不說也是會輕視女性從業者 , “他們潛意識覺得女性沒有男性音樂人厲害 , 如果我們用同樣的樂器做同樣的事 , 大家都不會說他好厲害 , 因為大家覺得是應該的 。 但到了女音樂人身上 , 就變成了‘特別’、‘厲害’ 。 ”
華語樂壇的“月經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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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熱還提到樂隊的大圈子里 , 男性音樂人占據大頭 , “他們討論自己多苦多窮 , 但他們同時完全體會不到女音樂人比他們更難 。 ”而且 , 女性音樂人還需要面對生育責任這一現實 , “這也是為什么 , 很多純女性組成的樂隊都做不長久 。 ”
不過 , 這也并不意味著 , 女性音樂人便難以打破僵局 。 正如當下 , 隨著女權、女性主義、“GirlsHelpGirls”、Metoo運動等普及 , 月經已然是可以放到臺面上歌唱的內容 , 女性音樂人也逐漸開辟出了新的道路 。
最直接的表現 , 便是隨著女性音樂人對于女性困境、女性價值、女性視角等表達增多 , 女性群體迎來了更為深刻的覺醒與“反叛” , 以女性消費者為主的受眾群體 , 也開始予以女性音樂人熱烈的反饋 。 如在豆瓣上 , 硬糖少女加工廠、小象樂園等支持女性音樂人的泛娛樂小組崛起 , 單依純、黃霄云、孟慧圓等新一代女歌手都是備受關注的對象 。
華語樂壇的“月經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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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平臺方面 , 騰訊音樂、網易云音樂、小宇宙等也關于扶持女性音樂人的企劃與歌單也日益增多 。 可以想象 , 隨著女性音樂人光芒逐漸綻放 , 占據一席之地 , 那么之于市場、平臺 , 女性音樂人也將會呈現出不止于女性紅利的回饋 。
正如致力于女性主義的臺灣歌手陳珊妮此前在受訪時所談 , 女性主義的意識應是要有效運用到流行商業音樂 。 她的作品中也是如此實踐 , 不僅普及流行歌曲中的女性主題 , 也推動著音樂行業公開討論女性主義 , 強調在男權文化下女性音樂文化的發展 。
華語樂壇的“月經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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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 , 女性在音樂領域的實踐 , 實則也是構建了一種新的文化導向 , 這也是基于社會現狀所建立的 。
結語
當華語樂壇開始大方談論月經時 , 某種程度上 , 也意味著“她經濟”已深入到音樂行業 。 而女性音樂人掌握“她經濟”中的主導地位 , 也開始將女性主義熔為自己的標簽 。
值得注意的是 , 即便音樂行業在努力為月經、女性困境等內容發聲 , 但大多集中在年輕化群體的社會困境 , 甚少關注到中老年的女性群體 。 這一群體的困境也是不容忽略的 , 倘若年輕女性的一切正在因勇敢站出來說“不”而被關注 , 那么隱于互聯網之外的大多數——中年以上的女性 , 則可能在因一副鎖鏈保持沉默 。
當前 , 音樂行業仍然是由男性主導 , 女性也依然是面臨附屬角色的地位 。 如美國文理學家與批判家EdwardW.Said所說 , 很少人會去定位、檢視女性在音樂創作及表演領域所扮演的角色 , 男人幾乎主導了各個層面 , 女性卻又因此承擔了“靈感繆斯”等多種角色 。